如此一幕,更加讓諸多修士心悸。
「那是什麼啊!」
諸多修士心悸,在這些人的視野中,強大的辰傲白,被從古陵內巨大的石門後探出的血手貫穿,生命精氣在不斷消失,眼看著就要活不成了。
遠處,韋羧瞪圓了雙眼。
「媽的,小子,這什麼玩意兒啊!」胖子很驚訝。
姜小凡眼中光華灼灼,輪迴眼還沒有閉合,望向那巨大的古陵石門身後,下一刻,他瞳孔一震,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怎麼,看到了什麼?」
胖子問道。
「一片血海,裡面有具屍體,在慢慢甦醒。」
姜小凡沉聲道。
韋羧眼睛瞪的更遠,嘴唇都哆嗦了起來,望著姜小凡,顫聲道:「小子,你說什麼呢,屍體就屍體,怎麼還甦醒,怪嚇人的。」
「屍體能夠甦醒,就是皇了,鬼皇,堪比道宗強者。」
姜小凡道。
韋羧直接轉身:「小子,趕緊扯!」
堪比道宗強者的屍皇,胖子的脊背已經被冷汗沾溼。
「逃?」姜小凡苦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屍皇就是這座古陵的主人,當初將自己葬在這裡,或許就是想以屍入道,再次重生。可惜,這座古陵提前破開了,受到了打擾的它強行甦醒,如今只能算是屍。」
「之前那座石門,應該是一種封印,可是,剛才被辰傲白的血水沾染了後,失去了神性,被裡面的東西強行打破了。現在,死亡氣息和某種神秘力量結合,已經封印了這座古陵,道境修士不可能破開,至少,短時間內辦不到這樣的事。」
他的話語說完,韋羧的眼睛當即瞪的更圓了。
「媽的,要不要這樣啊!」
胖子覺得很鬱悶。
他清清楚楚的感覺到石門後的那東西有多可怕,單單只是這等外露的氣息就讓他一陣恐懼,更不要說那東西跳出來會是什麼樣,絕對是神擋殺神,魔擋屠魔。但是現在,他們卻是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這實在太坑了。
「不急,會沒事的。」
姜小凡道。
他以輪迴眼望向四周,尋找出去的突破口。
「胖哥不急,反正最先倒霉的是那辰傲白,妥妥的死定了。」
韋羧道。
姜小凡搖頭,沉聲道:「沒有那麼簡單,這個辰傲白來歷不凡,他身後的那十道詭異門戶很奇怪,我想,他不會死在這裡。」
「不會吧?他現在可是被那隻血手禁錮著。」
韋羧皺眉。
姜小凡道:「別忘記了,第十道門戶,他還沒有開啟。」
「啊!」
前方,辰傲白慘叫,咆哮。
很快,他的雙眼變得無比猙獰。
「第十門,開!」
他戾吼道。
黑色的霧靄翻滾,辰傲白身後,繼最前面九道石門後,這第十道石門終於被開啟。頃刻間而已,一股極為可怕的波動從其中傳出,彷彿真的可以封印一切般,那貫穿入他體內的血色大手居然被直接震碎了。
辰傲白大叫,跌落在地上,狼狽的後退。
面對這座巨大的石門,強大如這個辰傲白,也不敢去硬撼。
「喀!」
脆響傳出,那巨大的石門開始龜裂。
血水從石門之後衝出,順著四周的通道,很快流滿了整座古陵,有一股極端可怕的腐蝕性氣息。
「媽的,好惡心!」
韋羧罵道。
現在,他們的小腿完全沒入了血水中,粘稠粘稠的,很噁心。
「別抱怨了,趕緊走!那東西要出來了!」
姜小凡道。
韋羧翻白眼:「早就說讓你走了,你不走,現在可好,想走也走不了了。」
「先離開這裡,我會想辦法出去。」
姜小凡道。
到了現在,他已經無力去顧忌辰傲白和伊幽兩人了。
「喀!」
「喀!」
「喀!」
古陵內,那座石門在不斷龜裂,有更多的血水從其中傳出。
姜小凡偶然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在那石門之後,裡面的血水已經快要全部流出來,在那最中央,一具乾枯的屍骸站了起來,凹陷的眸子慢慢亮了起來。
「咚!」
他狠狠一顫,嘴角溢位一縷血跡。
「小子,怎麼了?」
韋羧變色。
姜小凡擦掉嘴角的血跡,也閉上了輪迴眼,對著胖子沉聲道:「快走,那東西太可怕了,保守估計也能堪比道宗第二重天。」
「沒有這麼可怕吧?」
韋羧一悸。
「只會比這更可怕。」
姜小凡凝重道。
整座古陵都被死亡氣息覆蓋了,他和韋羧很快來到了一處出口前,這個地方已經匯聚滿了不少人,個個焦急萬分,出口被死亡氣息凝固了,這些人出不去。
「小子,能開啟嗎?」
韋羧問道。
姜小凡只是望了一眼就搖頭,道宗級的死氣,此刻太過濃郁了,他破不開這種無形的封印:「這裡應該有當初的某個至強者設下的古道紋,一旦古陵內的那人以屍的方式覺醒,死亡氣息就會與這種道紋結合,形成死亡封印,在同等氣息情況下,縱然是那甦醒的屍體也破不開,無法走出這裡,想來,這應該是為了防止古陵的主人以屍入道失敗後跑到外面為禍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