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股無形之力從四面八方壓來,姜小凡被彈了回來。
他睜開輪迴眼,掃視四周,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這一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了一切,封閉了空間,連這其中的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束手就擒,少受些許罪。」
太一真祖冷道。
它淡漠的俯視姜小凡,單手揹負,高高在上。
姜小凡擦掉嘴角的血跡,心中沉重,臉色卻是很平靜:「真是脆弱,真一天境第三重,竟還要依靠天道之力,可悲。很難想象你們當初是如何毀掉了那片宇宙的數個紀元,想來,最後都是你們這片世界的天道在出手,否則,就憑你們這等水準,最後只能一個個慘死在那片星空下,夠無聊。」
他的話語很平靜,但是卻在瞬間讓太一真祖和木一真祖臉色變得鐵青。
他這話也沒錯,他自己處在真一天境第二重,木一真祖也是處在真一天境第二重,太一真祖更是處在真一天境第三重,在這樣的情形下,對方要與他一戰,竟然還要藉助天道之力,不得不說,這實在有些諷刺。
不錯,他就是在嘲諷太一真祖等人。
而太一真祖等人,自然也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諷刺之意。
「牙尖嘴利!」
太一真祖眸子森寒。
姜小凡不屑:「溫室裡的花朵,搞不好,能達到如今這個層次,也是你界天道一手提起來的。就你們這等貨色,還是老老實實滾回你界天道的懷抱裡去吧。」
極盡嘲諷,毫不留情。
太一真祖和木一真祖的臉頰鐵青的近乎發紫了,它們歷經無數歲月,一步一步走到如今這個層次,如今卻被它們眼中的土著如此瞧不起,這讓它們憤怒不已。
「我來斬他!」
木一真祖喝道。
它祭出了自己的真一天寶,隨後打出了天境殺術,將方圓萬丈的整片星空都囊括在了其中。毀滅性的力量在交織,如瀚海一般湧動,天則波動震驚星空萬靈。
「哼!」
姜小凡冷笑。
輪迴圖重聚而出,震飛木一真祖的真一天寶。
同一時間,他划動雙手,再展無雙秘法。
「六道輪迴!」
六顆朦朧的古星浮現,化作一方通天徹地的磨盤,那等恐怖的力量第一時間崩碎了一切,強如太一真祖都感覺到了一種心寒和恐懼。
「天道禁術?你怎麼可能會這等術!」
太一真祖駭然。
這一刻,這個真一天境三重天巔峰的強大存在真正動容,瞳孔收縮,劇烈的閃爍起來。它將手中木牌揚起,朝著木一真祖的方向揮出一道天光,相助木一真祖抵擋六道輪迴之威。
「噗!」
木一真祖橫飛,半邊天軀崩碎,血染星空。
同一時間,四周被封閉的星空出現一抹漣漪,姜小凡立刻施展出時空天則,化作一道光射了出去,衝向遠方。
見到這一幕,太一真祖臉色又是一變。
「休想走!」
它喝道。
到了現在,它眼中的殺意已經強大到極點。
六道輪迴聖術太過於可怕,那種潛在的道蘊讓它心悸,這等感覺,它只在自己一界的天道身上感覺到過,那等術絕對不是真一天境修士可以展出。
「鎮!」
它大吼道。
十方星空湧動,姜小凡儘管已經射出去很遠,但是卻依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了回來,強盛的天軀在這一刻佈滿了裂痕,七彩色血液潺潺而流。
他快速修復傷體,眼神無比凝重。
「怎麼辦!」
他握緊了雙拳。
盯著太一真祖手中的木牌,他心中千思百轉,思考著應對之法,然而到了最後,他不得不承認,在天道之力下,他如今真的找不出可以抗衡的力量。
太一真祖走來,眸子無比森然,死死的盯著姜小凡。
不遠處,木一真祖飛回,已經修復好了傷體,臉色卻是非常難看。
「這個土著,很妖邪!」
它寒聲道。
六道輪迴聖術的威能,它自然也感覺到了,實在太過於恐怖。剛才,若非太一真祖以天道之力解圍,它就算不死,也會丟掉半條命。
兩人並肩而立,望著姜小凡,臉色皆很冷。
「廢掉他的戰力,這個土著,很有研究的價值!」
太一真祖道。
它再次揚起了手中的小木牌,璀璨的星光閃爍,化作一方天道星河從天穹上落下,封印了空間,禁錮了時間,浩浩蕩蕩的壓向姜小凡。
姜小凡臉色大變,這一刻,他彷彿回到了凡人時代,磅礴之威還沒有真正落下,他的天魂已經開始顫抖起來,天軀遍佈裂痕,口中更是不斷湧血。
這就是天道之威!
僅僅只是一縷微弱的力量,卻足以鎮壓一切。
「該死!怎麼辦!我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姜小凡焦急。
這一刻,他是真正急了。
如果他死了,另一片宇宙的守護大陣會自行瓦解,第一真界的天境強者們會一擁而上,毀掉一切。他如果死了,那片宇宙的這個紀元,將會徹底終結。
「我不可以死!不能!」
他緊咬牙關。
淡淡天威衝起,他艱難的划動雙手,要再展六道輪迴。
突然,他體內傳出叮的一聲脆響,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碎片飛了出來,平淡無奇,宛若鏽鐵。
然而,就是這塊鏽鐵,卻在頃刻間撐起了一切,擋住了壓下的天道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