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眼中閃過一抹驚色，自己拉開了體內宇宙，那股龐大的拉扯力縱然是帝皇強者也難以抗衡，但是如今，一塊金屬碎片居然輕鬆擋住了這等力量。他將體內宇宙閉合，走向前方，將地上的金屬碎片撿了起來。
金屬碎片顯得有些黝黑，不知道被埋葬在了這片大地下多麼悠久的歲月，姜小凡細細觀看，發現這種金屬非常特別，他竟然認不出這到底是何物。他試著用力，看看能不能捏碎這塊金屬，但結局令他詫異，金屬絲毫無損。
「怎麼可能。」
他心中疑惑。
他如今可是真一天境第二重天的強大存在，體魄幾乎足以和真一天境第三重天的太一真祖相比了，這樣強大的體魄，可以輕易震碎一片大世界，但是如今，他全力之下，竟然沒能震碎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碎片。
他眼中閃爍湛湛神輝，這塊金屬，不簡單！
「嗡！」
一縷縷光芒從它體內擴散，他握著金屬碎片的右手中，點點星光閃爍，展出了第一天則。依靠第一天則，他閉上雙眼，想要看一看，這塊金屬碎片到底有著怎樣的來歷，然而，所見卻是一片黑暗。
他的第一天則，第一次失去了效用。
「這……≮，◆∞et」
到了現在，姜小凡不得不驚訝了。
不遠處傳出一道嚶嚀聲，少女從修行中醒轉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出一聲輕微的歡喜。此時此刻，她明顯感覺自己和之前不一樣了，似乎全部變了。
「醒了？」
姜小凡將金屬碎片收起，轉身，走了過來。
少女嗯了一聲，小聲道：「那個……謝謝你。」
「不用如此。」
姜小凡搖頭。
他們此刻處在地底世界，具體有多深，姜小凡也說不清楚，他讓少女站到自己身後，隨後再次拉開體內宇宙，瘋狂的汲取這片地底世界的神秘晶礦。
身後，少女見到這一幕，張大了嘴巴。
「你這樣，會不會有危險？」
她小聲道。
如此汲取地下世界的晶礦，速度實在有些快，她猜想，再過片刻，這片礦區的晶石就會被姜小凡吸光了，那個時候，上方的土地可能會直接坍塌下來。
「放心。」
姜小凡安慰。
他自然知道少女在想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半個時辰後，這片地底世界的晶礦被姜小凡全部吸納而去。他內視體內宇宙的十幾顆星辰，其間的靈氣強盛了數倍，變得很濃郁。
他滿意的點頭，將少女拉了過來：「走了。」
時空之力湧動，一道門戶開啟，他拉著少女走了進去，消失在地底世界。
幾乎是在他離開的一瞬間，這片礦區失去了某種力量的支撐，地表瞬間就坍塌了下去，惹出一陣陣驚恐的大叫聲。
隨後，又有怒吼聲響起。
「是誰在偷盜晶石！」
「該死的，給我查！」
守在礦區內的諸多修士震怒，發現礦區下的晶礦完全不見了。這片礦區可是很龐大的，內蘊的晶石多的驚人，具有無雙價值，可以供給數萬修士從入微境修行到人皇境，可是現在，如此大量的晶石居然全部消失了。
……
姜小凡帶著少女從地下世界消失，已經離開了礦區極遠的距離，出現在了一片平坦的大地上。他沒有急著去做什麼，帶著少女安靜的邁著步子，心中卻一直在想著那塊神秘金屬的事，那東西讓他很疑惑。
「到底是什麼。」
他低聲自語。
旁邊，少女聽到了他的聲音，小聲問道：「你在說什麼嗎？」
「沒什麼。」
姜小凡搖頭。
又走過大片土地，姜小凡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準備閉關一段時間。他在這裡設定下了堅固的結界，取出諸多晶石，讓少女修行，自己則是走向了另一邊。
待到少女入定之後，他從體內宇宙中取出了一具屍骸，正是他在那片黑洞群中得到的天境屍身。他來到第一真界，有兩個目的，第一是瞭解這片世界的真正力量，第二則是解析第一真界的修士的那種符文力量。
他將這具屍骸平放在地上，展開第一天則，認真的探尋。
「嗡！」
淡淡的星光湧入這具天境屍骸體內，良久後，一枚黯淡的符文跳躍了出來。因為這是屍骸，這個天境強者已經死去很久，所以，體內已經只剩下血肉精氣，真正的這種符文力量幾乎已經隨著歲月而消逝了。
姜小凡將這種符文取到手中，以星光將之覆蓋，神念侵入其中，仔細的分析。良久後，他發現這等符文屬於一種更高層次的力量，擁有剋制一般大道的力量。
要知道，另一片星空中，修士都會悟道，越是強大的修士，對道的感悟就越是深，道是它們最強大的武器。第一真界的強者修煉出的這等符文，可以在極大的程度上剋制道的流動，斬斷道的供給，先天處在優勢。
在這片世界中，他觀看了不少修士，這些符文，不僅僅是天境強者具有，其它修士也一樣有修煉，只不過，天境強者的這等符文力量顯得更加成熟和浩瀚。
「不知道，他們是從哪一個紀元開始修行這等符文，那麼，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曾經的那片宇宙，有某個紀元威脅到過第一真界，否則，這個世界的強大存在不可能特意鍛造出這等符文力量。」
姜小凡心中暗道。
想到這一點，他不免有些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