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平淡嗎？
「何為帝？何為皇？九重天的那些天主們可以無視天下萬靈，混沌族的那些尊者們可以血屠蒼生，但是，他們依舊是皇，依舊為帝。所謂的帝皇者有大氣魄，什麼是大氣魄，不過是能夠為天下萬靈犧牲的勇氣罷了。」
姜小凡平靜低語。
他望著神鳥畢方遠去的方向，眼中有惋惜，但是更多的卻是尊敬。
有些事，他做不到，但是，他尊敬能夠做的人。
他最後望了這片化仙湖一眼，繞開妖皇留下的封禁石碑，朝著化仙湖外走去。不久後，他看到了化仙湖邊緣，看到了那株參天大木，旁邊正立著幾道高大身影。
看到這幾人，他略微有些詫異。
不過很快，這一縷詫異之色消失，他再次邁開了步子。
「少主？！」
驚呼聲響起，那株大木前，幾道身影閃了過來。
這幾人正是龍窮，柳影和其它兩尊妖族君王。
不久前，神鳥畢方血肉重生，那等驚天的帝皇之威擴散在整個妖族祖星，令得無數妖族修士為之頂禮膜拜，也包括柳影等人在內。神鳥畢方血肉重生後殺向了九重天，柳影等人則是循著那股帝威來到了這裡，但是，因為這一代的妖皇留在化仙湖內的封禁石碑，他們無法進去，只能在這裡乾等著。
「少主，你怎麼會在這裡？」
龍窮驚訝。
不僅是他，旁邊三人也一樣驚訝。
畢竟，不久前，那其中可是傳出了他妖族帝皇的氣息。
「找東西。」
姜小凡道。
龍窮一愣，隨後想起了姜小凡之前就說過這件事。
突然，旁邊的一尊君王盯著姜小凡肩頭，雙目圓睜，震驚不已。
「這是？」
他瞪著姜小凡的肩頭。
龍窮之前還沒有注意到，此刻順著這尊君王的眼神望過去，當即也是一驚。
「這是，神藥？」
它有些震驚。
要知道，神藥這種仙珍極其少見，羅天君王也很難得到。
突然見到一株神藥，它自然驚訝。
「恩。」
姜小凡點了點頭。
「恭喜少主了。」
龍窮有些高興，顯然，他以為姜小凡正在尋找的東西就是這株神藥。
雖然震驚於姜小凡在化仙湖內尋到了一株無缺神藥，但是這股震驚很快就被一股更加激動的心情替代了。這個妖皇護法望著化仙湖內，又望向姜小凡，略顯興奮的問道：「少主，您在那裡面，可有看到……看到……」
它滿臉激動，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了。
姜小凡自然知道它在想什麼，也自然知道它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看到了。」
他點了點頭。
想起那尊神鳥，他的聲音有些嘆息，感覺頭顱也重了幾分。
「看到了？那，那……」
龍窮幾人都激動。
他們望著姜小凡，滿臉都是希冀之色。
「妖族第一任皇。」
姜小凡道。
聞言，龍窮等人頓時顯得更加激動。
「果然，果然是！」
柳影喃喃自語。
神鳥畢方磨滅惡念之時，妖皇聖殿內，絲絲縷縷的帝皇紋絡浮現，散發著點點聖光。早在那個時候，柳影等人就已經有了猜測，如今聽到姜小凡道出「妖族第一任皇」這六個字後，他們都是驚喜不已。
「皇呢？」
其中一尊君王興奮的問道。
他們不知道第一任皇是誰，沒有見過其身姿，但是卻知道自己一族存在過第一任皇，如今第一任皇出現，再加上這個時代的妖皇，他妖族的戰力不知道會強盛多少倍。而且，他們本身的血液中也有著對第一任皇的敬畏。
四人望著姜小凡，眼中滿是驚喜。
看著它們希冀而興奮的神色，姜小凡喉嚨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略微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聲道：「消逝了。」
三個字一齣，柳影等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幾人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