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也有廋死的時候，九重天的這個老古董傷的太重了，早已經跌落下了聖天境界。最為主要的是，這種跌落是真正意義上的跌落，連完整的肉身都難以凝聚而出，比月瞳老祖那等一縷真靈迴歸的人差太多了，無法相比。
現在的他，修為最多堪比羅天六重天。
「鏗！」
劍嘯通天，錚錚而鳴。
姜小凡眸子冷淡，裂天第七劍貫穿天上地下，無情的斬了出去。
「螻蟻！」
九重天的老古董陰森道。
他可是聖天級的存在，雖然曾經因為重傷而跌落下原有的境界，但是聖天級的尊嚴卻依舊存在。如今，一個後時代君王這般對他，怎能不令他憤怒？
「嗡！」
無窮無盡的星光在翻湧，滾滾蒸騰。
這片空間完全被神輝覆蓋了，殺念佈滿了每一寸星空。
諸多修士驚恐，他們縱然相隔此地甚遠，但是卻依舊被這等力量波動影響到了，四周的空間完全凝固，他們一動也不能動。
「退後！」
姜小凡眸子淡漠，言語中不含絲毫情緒波動。
他面對著天族的老古董，右手向後一揮，頓時將凝固著的空間完全打碎。這之後，一股強風颳過，將神主使者和其餘的修士全部推拒到了遠方。
「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囂狂的人類了，與本皇爭鋒，竟還想著護佑它人。」
九重天的老古董冷哼。
姜小凡漠然以對，右腿微震，四周頓時衝起九十九頭光質神龍，皆是神色威嚴，怒目圓睜，給人一種極端可怕的壓迫感。
「你也沒什麼了不起。」
他冷道。
九十九頭神龍皆是由星空本源力構築而成，每一頭都閃爍著刺目的銀輝，隱約間連鱗甲都能夠看見，宛若真實。
「道尊的引靈術，你懂的東西還真是多啊。」
九重天老古董沉聲道。
道經引靈術，這無疑是一則驚才絕豔的蓋世秘術，甚至說是一部古經都不為過。姜小凡也是在老騙子的指點下才真正意識到了這則術的可怕，真的是廣袤無垠，深不可測，擁有神鬼莫測的威能。
「對付現在的你，足夠了。」
姜小凡神色不變。
九十九頭神龍威風赫赫，銅鈴巨眼瞪的很大，非常嚇人。
「殺！」
一個殺字出，星空都為之顫抖。
九十九頭神龍衝了出去，兩兩交織，如龍戲九天，場景震撼人心。
「螻蟻也敢向天鳴。」
九重天的老古董冷道。
它漸漸顯化出了身形，雖然是由神光構築而成，但是卻宛若真實，栩栩如生。這是一個滄桑的老者，眸子陰冷而深邃，其中彷彿有宇宙在毀滅，天地在重生。
「咚！」
一股強大的氣息擴散，光源滾動，泯滅一切。
「哧！」
「哧！」
「哧！」
姜小凡展出的九十九頭神龍頃刻間被覆滅，化成了滿天星光。
且，一股驚天之勢壓了過來，無形無色，彷彿是一隻看不見的大手，貫穿了星空，以超越光的速度襲向姜小凡的眉心。
姜小凡面無表情，眸光望穿一切，一巴掌拍了過去。
「轟」
他的大手落在一股無形的氣勢上，頓時爆發出滔天的震動波，以肉眼可見的痕跡擴散向四面八方，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粉碎了。
「好一副不滅神軀！」
九重天的老古董沉聲道，眸子中閃爍出了更加陰森的光芒。
下一刻，他動了，光質的軀體猛的朝著姜小凡衝了過去，雙手交織出一片巨大的光網，己身則是附在其上，籠罩向姜小凡：「你的肉身，本皇暫時收下了。」
「嗡！」
星空扭曲，萬道浮現。
極遠的地方，眾多修士個個恐懼，皆露出心悸之色。這等氣息和道則波動一齣，讓許多三清古王感覺自己比螞蟻還要弱小，一個個瑟瑟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就憑現在的你，收得了嗎。」
姜小凡冷笑。
他神色自若而從容，但心中卻是非常凝重，渾身神力都調動了起來。他雖然處處擠兌這尊九重天的老古董，可事實上，他很清楚對方的可怕。畢竟曾經是聖天級存在，縱然跌落了下來，底蘊卻也依舊恐怖。
「將死之人就好好躺著。」
他冷冷的道。
金色佛光衝破天宇，浩蕩整片星空，至神至聖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金色神芒懾人心魂，其間充斥著普度天地的大義，但是卻也交織著磨滅一切的霸道。
「唵！」
「嘛！」
「呢！」
他震動神魂，三道本源天音第一時間喝出，崩塌一切。
而在這之後，他的神色變得無比的莊嚴，一道模糊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與他的動作一般無二，喝出了第四個古字：「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