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原始的六種大道？」神主使者皺眉，道：「自天地開闢以來，大道數千，小道億萬，太多了，難以數清，本座從未聽說過什麼最為原始的六種大道。」
「是嗎。」
姜小凡沉吟，而後搖了搖頭。
他體內多出了六座道池，組成了一座輪迴大陣，演繹著一則足以改天換天的終極聖術。但是，以他如今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施展出這道聖術。
「神主，或許她的母親會知道吧。」
他略微沉吟。
關於這個問題，他當初也曾詢問過老騙子和月瞳始祖，但是讓他意外的是，這兩個聖天級的老古董竟然也無法回答出這個問題，倒是老騙子在那個時候開口，稱神族或許有人知道這個答案。
他望著神主使者，微微眯著眼睛，點點精芒內攝。
老騙子和月瞳始祖都是聖天級強者，所存在的歲月悠久的嚇人，他們無法回答出的問題，卻是稱神族有可能知道答案，這讓他意識到，神族來歷絕對不簡單。
「幹什麼？」
神主使者皺眉。
姜小凡的眼神讓它略微有些不舒服。
「沒什麼。」
姜小凡搖頭。
他轉過身來，再次邁出腳步，朝著遠方的一片星域而去。
神主使者頓了頓，最終追了上去。
兩人在星空中穿行，一步數萬丈，很快就跨越過了數千裡的距離。一顆顆星辰在後退，大小不一，皆閃爍著璀璨的仙光，如同是一顆顆美麗的寶石。
「呼！」
星風冷冽，孕育著強大的力量，一般的三清古王都難以長時間忍受。
時間飛逝，匆匆而過。
轉眼間，六個月過去……
姜小凡和神主使者遨遊星宇，走過一片又一片的所在。在這個過程中，姜小凡抹掉了九重天的另外幾個陰聖實驗地，斬掉了這一脈在其它幾個世界的大本營，讓天族眾多修士皆驚懼，全部都戒備了起來。
「這小子……」
神主使者有些驚訝。
它與姜小凡一起，雖然未曾動手，但是卻見證了這一切。它從來沒有見到這麼瘋狂的人，竟然敢這麼與九重天抗衡，連它神族當年的主人也未曾如此做過。
「不用驚訝，有些人找死，我不過是送他們上路而已。」
姜小凡淡漠道。
接連破掉天族的數個陰聖實驗地，斬滅這一脈的一個個大本營，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你說神族也是你的敵人，為什麼？」神主使者開口，沉聲道：「我族之人雖然有些高傲，但?，但是絕不會如九重天這般，做出危害諸天萬靈的事，再加上你和小主人……你沒有理由與我族為敵才對。」
對於姜小凡展出的他與神族公主的一縷精神烙印，神主使者很不滿意，正如它自己所說，神族之人是高傲的，姜小凡一個小小的人類竟然能與它神族的公主那般親密無間，它自然是不樂意的。
但是儘管如此，它卻也無法多說什麼，且，因為如此，它對姜小凡的態度反而是轉變了很多。在這六個月的光陰裡，它見到了姜小凡數次出手，越來越覺得悚然，不由得想起了姜小凡之前的話語，稱神族也是他的敵人。
這讓神主使者越來越在意。
實在是姜小凡表現出的潛能太可怕了，讓它心中震撼而沉重，若是神族真的多出這麼一個敵人，那將會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姜小凡如今的實力難以威脅到神族，甚至於在神族面前非常的脆弱，但是，未來呢？
一旦姜小凡成長到聖天領域，估計當年的神主也阻擋不了吧？
「為什麼？」
它凝視著姜小凡，再次問道。
姜小凡偏頭，眸子閃爍，淡然道：「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有些事你並不清楚。曾經的神族或許如你所說的那般，但是現在，神族已經換了主人，時代更迭，你知道如今的神族是什麼樣子嗎？」
「你到底什麼意思？」
神主使者皺眉。
姜小凡的話語像是迷霧一般，讓它半知半解。
「不知道就算了……」姜小凡邁開腳步，繼續朝前走去：「有一天，當你迴歸神國的時候，很多事你自己會清楚的……」
「你……」
神主使者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它還想追問些什麼，但是姜小凡顯然不想再多言，一步數萬丈。
「可惡的小子！」
它惡狠狠的咬牙。
星空廣袤，浩瀚無邊，兩人穿行於其中，如同是兩顆微小的沙塵。他們跨過一片片星宇，在這個過程中，姜小凡又出手了數次，斬掉了天族數個大本營。
很快，三個月再次過去……
「咚！」
這一天，前方突然傳出了驚人的神能波動，仙光在遠方交織。
「這裡……」
姜小凡停了下來，眸子中劃過絲絲精芒，盯住了前方。
不遠處有一片片殘破的陸地，如同懸空寶島般漂浮在星空中，在緩慢的移動。在這片大陸外，數十道身影在交鋒，刀光劍影佈滿了星空。
「星辰碎片！」
神主使者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