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們來？」
對面，十一尊天族古王皆是一愣。
不過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點指著姜小凡顫聲道：「是你們，人族的低等土著……毀掉我族那座火島實驗地的罪人，你們竟然真敢……」
「噗！」
一道劍光閃過，直接將其斬滅。
姜小凡神色冷酷，步伐不變的朝前跨去：「土著？罪人？這還輪不到你九重天來定，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你……你竟敢動手！」
接連三人被斬，剩下的天族修士臉色皆變。
其中的那尊三清七重天古王站了出來，臉色鐵青，咬牙喝道：「布焚元誅靈陣，將這兩隻人族的螞蟻全部留在這裡，讓……」
他還想說什麼，但是姜小凡開口，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你的廢話太多了。」
他手中神劍閃爍湛湛精芒，抬手就是數十道裂天劍罡。
「噗！」
「噗！」
「噗！」
血霧炸開，如同是一朵朵璀璨的煙火。
一劍祭出，包括七重天天族古王在內，一共六人被洞穿，直接形神俱滅。
同為三清古王，這就是差距。
在姜小凡面前，這些天族的三清古王無疑如螞蟻般弱小。要知道，他如今已然是半步羅天強者，戰力足以壓制羅天初期的絕世存在，又更何況是這些人。
「你！」
到了現在，天族還能站著的人只有四人，個個臉色慘變。
這一刻，他們感覺到了恐懼。
望著持著神劍跨步而來的姜小凡，有人在後退，眼中帶著惶恐和驚悚。他們中最強的人，三清七重天的強者，竟然一擊就被眼前這人給斬了，他們拿什麼去抗衡？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啊！
「小子，下手慢點，給本大爺留幾頭。」
旁邊，秦羅不滿的道。
姜小凡頓了頓，右手探出，如同拎小雞一般將四人中的其中一人抓了過來。這之後，他對著秦羅道：「其它人交給你了……」
「瞭解。」
秦羅點頭。
他嘿嘿的陰笑，直接朝著前方跨了出去。
「啊！」
很快，前方傳出了淒厲的慘叫。
秦羅怎麼說也在三清八重天，對付天族的這些普通古王還是非常容易的。僅僅只是數十個呼吸而已，他從前方重新跨了回來。
「搞定。」
他拍了拍手。
那三名天族古王已經被他解決，形神俱滅，連骨頭渣子都沒有留下。
「恩。」
姜小凡點了點頭。
他望向了被他拘禁過來的天族修士，這是一個三清五重天的強者。
「你……你要做什麼！」
這人面色驚懼。
姜小凡的手段太過懾人，斬三清古王如同拔草一般，怎能不讓他恐懼？
「小子你特意留下他，是要做什麼？」
秦羅好奇。
「有點事想從他口中知道……」姜小凡對著他點頭，而後重新偏頭，望向最後這尊天族古王，道：「當初金烏一族有兩尊聖天級強者，最後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在殘島外的時候，他聽到這人談起金烏一族的秘辛，此刻留下他，自然是想要徹底弄清楚。畢竟扶桑古樹就在他的身上，金烏族始祖的屍骸也在天庭之內。
「我，我……」
這名天族修士驚懼，神軀發顫，嘴唇有些哆嗦。
「說！」
姜小凡冷道。
他睜開了道眸，銀芒閃爍，一股詭異而妖邪的力量擴散，頓時令天族這人猛的一顫。
瞬間而已，天族這人變得呆滯起來，如同一具傀儡，喃喃的道：「一百多萬年前，幾位天主許下了豐厚的回報，向金烏族伸出了橄欖枝，想要藉助這一族的聖樹的力量，鍛造無窮無盡的陰聖大軍……」
「金烏族很強盛，當時有兩尊聖天強者，那兩人，他們其中一人願意與幾位天主合作，另一人則是反對……再後來……後來……金烏一族發生了內亂，願意合作的那人死去，反對的那人失蹤，連族中聖樹也消失不見……」
這人神色呆滯，嘴唇一張一合，一一道來：「兩大聖天支柱消失，聖木也不見蹤跡，金烏族瞬間衰落。而後……而後……同意合作的人帶著族中僅餘的一些聖木枝幹，歸順了我九重天，斬了持反對意見的族人，而後，而後……」
他一直重複著「而後」這兩個字，顯然，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噗！」
血霧炸開，他的聲音就此消失，直接形神俱滅。
姜小凡收回右手，面無表情，眸子中精芒閃爍：「這麼說來，當初落日海上，被金烏老祖斬殺的那人也是金烏族強者，是堅持和天族合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