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清冷的聲音和昊凌夜惱羞成怒的喝聲響徹四方虛空，讓諸多修士皆驚訝。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堂堂昊天宗始祖，對方竟然做過這麼多禽獸不如的事，是這樣一個無恥的敗類。
「我的天，昊天始祖居然是這麼一個人。」
「難以想象，這……」
「有什麼難想的，許多人外表光鮮，實際上做的齷蹉事多到數不清。」
不少修士低語。
這一刻，許多人望向昊天宗始祖的眼神都變了，鄙夷之色非常明顯。
「賤人！」
昊凌夜怒喝。
「嗡！」
四房空間扭曲，他直接撐開了羅天級領域，覆蓋向四方。他臉色森冷，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女子的身影全部包裹到領域之中。
「哈哈！」
笑聲響了起來。
虛空上的無盡女子身影瞬間消散，最上方的蒼穹上，女鬼直接俯衝了下來。她身上帶著極為可怖的氣息，捨棄所有防禦，席捲著石斧神器朝著昊凌夜衝去。
「噗！」
昊凌夜的領域這光擴散，將女子崩碎。
然而也是同一時間，石斧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直接落在了昊凌夜的脖子上，頓時令其血水狂噴，差點將他的頭顱都給切了下來。
「賤女人！瘋子！」
昊凌夜眸子冷冽。
前方，女鬼重聚肉身，周身死亡氣息懾人。
「數萬年前張口閉口羽兒，數萬年後，虛偽的面容被揭開，開始稱呼賤人了，這就是你昊凌夜！」女子冷笑，而後再次撲了上去：「老天讓恩人救我出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拼盡一切也要拉你下地獄。」
?
?轟！」
她為陰聖，死亡氣息浮動，滾滾擴散。
一時間，這整片山脈都動盪了起來，虛空開裂，大地崩碎。
「咚！」
相比姜小凡與太陽血脈的戰鬥，這兩人顯然更可怕。
都是羅天境的君王！
「退！」
有修士驚道，第一個朝後移動。
昊凌夜與女鬼陰聖的交鋒太過可怕了，那等威勢，他們縱然間隔很遠也難以抵擋。一旦被那些神光波及，一般的三清古王也很難活下來，絕對會死。
遠方……
「走！」
莫家大長老咬牙，與另外幾尊三清古王靠在一起，朝著遠方悄然退去。
此刻，他們還會動手嗎？
不會，他們不是白痴。
如今姜小凡有準聖兵在手，羅天強者都要顧及，他們若是動手，那純粹是找死。太陽血脈被斬，昊凌夜身敗名裂，他們已經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不過就在下一刻，一行人齊齊一顫。
「嗡！」
遠方的蒼穹上，姜小凡眸子淡漠，右手伸出，數十道裂天劍罡鏗鏘而鳴。
數十裂天劍，同時對準了莫家眾人。
一瞬間而已，莫家眾人個個心悸，額上冷汗直接流了下來。他們感覺到了這等劍芒的可怕，縱然三清古王也難以抵擋，就更不要說是哪些跟來的玄仙族人來，只要捱上，必然會落得形神俱滅的下場。
「你……」
莫家的大長老等人一時間不敢隨意動彈，臉色皆不太好看。
立身蒼穹下，姜小凡眸子中閃爍著淡漠之光，周邊裂天劍罡錚錚而鳴。片刻後，他終究還是放下了右手，數十裂天劍罡也在下一瞬間消散於無形。
「你們好自為之……」
他淡漠的道，而後不再看莫家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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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非是一個嗜殺的人，既然與這一族的人談不上什麼深仇大恨，那就沒有必要趕盡殺絕。更何況，他並非這片世界的人，替蕭天震雪恨後，他將離開。
裂天劍罡散去後，莫家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莫家大長老面色沉默，於虛空上停頓了數秒，最終還是對著姜小凡的方向默默行了一禮，而後頭也不回的遠去。他知道，姜小凡若是要殺他們，實在太簡單了。對方如此放過他們，也算是一種恩德了。
自此，他心中打定了注意，不管眼前人是否會離開這片世界，自己一脈以後無論如何也不能招惹他，不會再有絲毫的復仇之心。
很快，一行人消失在了天地盡頭。
「轟！」
前方，神能滾滾，浩蕩天上地下。
女鬼陰聖的戰鬥方式極為殘暴，讓姜小凡都微微凝眉。他知道這個女子對昊凌夜的滔天仇恨，此刻，對方完全捨棄了防禦，攻擊力之強絲毫不弱昊凌夜。
「你這個瘋女人！」
昊凌夜怒喝。
「可有人在，催動絕滅大陣！」
他衝著昊天宗所在下令。
昊天宗內部，諸多修士聞言，個個臉色一白。絕殺大陣至少需要三清級修為才能啟動，他們的三清古王已經全部被姜小凡斬了，此刻無人可開啟絕世殺陣。
同時，對於昊凌夜，他們眼中閃爍著複雜之光。
「一群廢物！」
昊凌夜喝道。
他體內衝出一道元神化身，氣息宏大，朝著昊天宗內衝去。雖然這只是一道化身，但是卻也足以堪比普通的羅天強者，要去催動宗門的絕世殺陣。昊天宗外的殺陣覆蓋了方圓數萬丈的距離，極為可怕。
「哼！」
靜立蒼穹上，姜小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