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姜小凡皺眉。
對於這個男人，他並不怎麼反感，不想做無謂的戰鬥。
對面，燕無月靜立星空上，黑髮隨著星風飄動，不動如山。他抬起了右手，指向姜小凡的雙眸，簡單的吐出兩個字：「眼睛……」
在星空古戰場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姜小凡道眸。
姜小凡立身原地，眸子中閃爍著淡淡神華，一瞬不瞬的望著對面的燕無月。
半響後，他點了點頭：「好，我接受……」
傳說中的月瞳，他也想領教一番。
辰逸風開口，道：「這裡不方便，另尋一片戰場吧。」
「好。」
對面，燕無月點頭。
「唰！」
「唰！」
「唰！」
破空之音響起，五人同時身化流光，朝著遠處射去。
很快，他們離開了原地數十萬裡，降落在了一顆極為荒涼的星辰之上。
這裡的土地非常荒蕪，大地貧瘠，林木已經徹底枯萎，完全感應不到有生命的波動。置身其中，入目幾乎全是赤黃的石塊，高山陡峭，有不少沙塵在飄。
這樣的廢棄星辰，星空中有很多，不必擔心將之破壞。
「開始吧。」
姜小凡道。
辰逸風三人各自後退，出現在了遠處的一座荒山上。
赤黃的土地上，姜小凡與燕無月對視，兩股磅礴氣息漸漸升了起來。四周有一道道颶風突兀的捲起，地表之上，沙塵飄動，呼呼而鳴。
「小心了……」
燕無月開口，淡淡的道。
在姜小凡的視野中，燕無月動了，一掌朝著他拍了過來。
這一掌太快了，快的出奇，眨眼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讓姜小凡略微一驚。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自亂陣腳，頭顱微微一偏，舉拳砸向前方。
「砰！」
拳掌相交，虛空大震，一圈能量光波直直的擴散向四周。
「好強！」
姜小凡心驚。
他心中震動，他一拳砸出，彷彿擊在在一塊聖石之上。
「嗤！」
「嗤！」
「嗤！」
在他的視野中，周邊的不少巨石直接被震碎，碎粒四下飛濺。
他望著燕無月，這個男人神色沉默，雙手突然揮動了起來，道道神華瀰漫，直接籠罩向他，如同一片大世界朝著他壓了過來，聲威駭人至極。
「這是？」
姜小凡心悸。
這等威勢實在太過可怕了，四周神華湧動，那種感覺就彷彿是一尊聖天存在在全力出手。這一刻，他心中突兀的升起一股恐懼之意，感覺自己彷彿是一隻卑微的螻蟻，沒有了絲毫戰鬥的。
「轟！」
殺光沖霄，無數的神紋淹沒而來，似乎要將一片星空給煉化。
姜小凡通體生寒，心悸無比，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恐怖！
這樣的殺光，他拿什麼去擋？
根本擋不住！
「嗡！」
突然，一股微弱的疼痛感從雙眼中傳來，令姜小凡當即一顫。
「這是？」
他瞳孔微縮，兩輪銀色太陽浮現，神輝繚繞其間。
這一刻，那種令他恐懼的感覺瞬間散去，如同小流如海般，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立身原地未動，眸子中的兩輪神陽微微一震，當場崩碎了體外一切。
「呼呼……」
依舊是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四周的場景完全沒有變化。
周邊的石塊沒有粉碎，他也沒有離開原地一步。在他對面，燕無月同樣未曾移動分毫，只有一雙血茫茫的雙眼望著他，額前的黑髮微微飄動。
「這就是月瞳，果然名不虛傳……」
他認真的嘆道。
剛才的一切，全部都是幻象。
而這等幻象絕非平常，非常的可怕。
姜小凡很清楚，如果是一般的三清古王處於其中，處於剛才的幻象內，很有可能會直接精神崩潰，成為一個空有神能的廢人。
「同境界裡，你是第二個成功脫離月瞳幻境的人。」
燕無月道。
「哦？第一個是誰？」
姜小凡有些好奇。
燕無月沒有隱瞞，淡漠道：「昊皇，他以太陽秘術強行打破了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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