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仙月舞,騰空而起,當即朝著遠方而去。
「嗖!」
姜小凡的度很快,拉著少女如同一片流光閃過,剎那間消失在原地。
兩邊的景物在飛快的流逝,變得有些模糊了。姜小凡沒有絲毫的顧忌,直接從高空穿行而過,一點也不在意下方的修士,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我回來了!」
他在心吶喊。
一座座的古城自他身後消失,他完全沒有在意,因為心只有一個地方,那裡有著他的牽掛。不過當他眼前出現第五座古城的時候,數道議論之音傳入了他的耳,讓他前衝的軀體猛的一滯,當場就停了下來。
「兩年多了,那狠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唉,他的那些故人可慘了。」
這是一道嘆息聲,透過古城的一座豪華酒樓,傳入到了姜小凡的耳。他並非是有意要聽,只是修為達到了他這等境界,有些聲音逃不過他的耳朵。
這道聲音在他耳邊不斷的迴盪……
「轟!」
僅僅只是剎那間,他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炸響了,直接徵了原地。
「也不知道這狠人搞什麼,每次都是一齣現就消失一段時間,這次更是誇張,一次兩年多不見,簡直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般。」
「可不?他倒是消失的乾乾脆脆,可他的那些故人就倒大黴了。」
「當初皇天門那個劉成安何等強勢?連隱藏家族的長老都要忌憚,可是最後又如何?一群至強者闖入皇天門,那老頭似乎是為了給兩個年輕人爭取逃亡的時間,引走了所有的強大存在,最後不知道怎麼樣了,怕是凶多吉少。」
「據說逃走的那兩人最後還是死去了……」
「記得有個叫秦羅的人不?這個男人可是那狠人的生死之交啊,當初鬼族的陰子去招惹過這人,結果那狠人一怒,直接斬了陰子。如今有傳言,這個秦羅似乎被一些人給帶走了,恐怕也是有死無生,存活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這也不算什麼,這些人出現意外後,縹緲峰的傳人曾出現阻攔,可惜最後也是被逼到了絕境,據說……據說被逼跨入了那片死亡森林……」
立身虛空上,姜小凡整個人猛的一震,強橫的不滅體止不住的在發顫,心瞬間湧起了滔天駭浪。他才離開多久?兩年多,兩年多來,紫微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老失蹤了?秦羅被抓了?辰逸風被逼入了死亡絕地?
是誰!到底是誰做了這些事?!
葉家呢?葉家的人在做什麼?為什麼會沒有人阻止。還有縹緲峰,辰逸風的師傅可是一尊羅天存在啊,那些人怎麼敢對辰逸風動手?難道是古族的君王?
一連串的問號出現在他心,他的眸子變得無比的駭人,滿頭黑髮都舞動了起來。強橫的殺機不斷浩蕩,他的雙眼漸漸變得有些赤紅,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
「小凡!」
旁邊,仙月舞小聲的低語,被姜小凡的樣子嚇到了。
姜小凡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下方的那座酒樓,一雙眼睛像是被血水浸染過的一般,望穿虛空,死死的盯著說話的那些人。
他想知道還有哪些事,他想知道一切。
「據說不久前有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橫空出世,那簡直就是狠人第二啊,橫推三大隱藏家族數十個小據點,殺的幾個隱藏家族的普通弟子們心驚膽寒。不過很可惜,最後惹出了幾尊巔峰玄仙,現在是生死未卜,連在哪裡都不知。」
「紫陽宗的蒼木恆據說也出手阻攔過,不過卻引出了夏家聖子和修羅族的聖子,更有數十尊巔峰玄仙同時追殺,也不知道他最後是否活了下去。」
「吳家的吳明,夏家的夏風鳴,修羅族的修羅聖子,這三人如今實在太可怕了,玄仙領域內幾乎已經無人可敵,許多老輩強者都不是對手,資質逆天的恐怖。」
「如今的紫微星徹底亂了,殺機起伏。唉,到最後,那姜狠人的朋友們能有幾個可以活下來?除了葉家的那幾個女子外,其它人估計都得死。」
「管他呢,那不是咱能管的事。」
不少人長吁短嘆。
虛空之上,姜小凡心的殺意像是火山般翻滾而上,轉眼間就衝破了臨界點。他的眸子一片血紅,拉著仙月舞瞬間消失在虛空上,如一尊魔神降臨在了酒樓內。
「轟!」
一聲巨響傳出,颶風席捲四方,整個酒樓頓時變得破敗不堪。
「誰?!」
有人皇級的強者驚呼,被這股氣息所驚。
姜小凡拉著仙月舞出現在這座酒樓,眸子血紅,眼神比刀子還要駭人。他鬆開了仙月舞,右手探出,像是拎小雞般,一把將之前討論那些事蹟的一尊幻神修士抓了過來:「發生了什麼!都有誰在出手?!」
他的眼神非常恐怖,像是一尊殺神從地獄邁出,那遮擋著半邊臉頰的長髮散開,露出了那張令紫微修道界敬畏而恐懼的面孔。
「是你……你……你……你……」
被抓住的幻神修士神色大驚,面孔慘白,你了半天,直接昏厥了過去。
「砰!」
姜小凡鬆手,將之丟在了地上。
他的右手再次探出,盯住了不遠處的一尊人皇巔峰強者。
其目光如火炬般懾人,森冷的寒氣震住了全場,直接將之拘謹了過來。他體外的殺機像是星空在翻滾,聲音冰冷無情:「兩年發生了什麼!我的那些故人如今到底如何了!都有誰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