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的凌燁眸子很毒,陰陽怪氣的道:「年輕人要懂得進退,不要以為戰力強一點就很了不起。天下各大勢力的英雄代表皆在此,你想獨吞神寶,是想和整個天下為敵嗎?」
「舉世皆敵?早就習慣了,而且……」
姜小凡望向他。
凌燁頓時臉色一愣,而後下一刻,他直接咳血倒飛。
姜小凡的眸子有些冷淡,接著之前未說完的話道:「而且,在我面前,你最好閉上腐臭的嘴,你所謂的天下,對我而言沒有絲毫威懾力。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警告,若有下次,你就不用再說話了……」
他回過頭來,掃視諸多勢力的玄仙強者,淡漠的道:「這是我的東西,你們最好不要動手。當然,你們若真想動手,我也沒有意見。不過……死了可別怨我。」
「嗡!」
其眉心間閃爍金芒,流光射出,在他身邊匯聚成形。
這是一道金色的神影,身披鎧甲,與他一般無二,所透發出的氣息強大無匹。
「這是?!」
「元神,他將元神放了出來?」
這個地方眾多玄仙齊齊變色。
沒有在意這些人,姜小凡望向旁邊的少女,柔聲道:「小舞就在這裡,我去取那個東西。不用擔心,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你,誰敢靠近,我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嗯,月舞不擔心,月舞相信小凡!」
少女認真的點頭。
「呵……」
姜小凡笑了笑,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他最後掃了一眼太水族等眾多玄仙,大步朝著祭臺之上走去。
眼看著姜小凡已經走到了祭臺之上,這座殿宇的玄仙們頓時就急了。其不少人神色陰沉,忍不住朝著前方邁了一步。
「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元神道體冷淡的眸子望了過去,猶如實質的目光當場震住了眾人。畢竟姜小凡留給眾人的印象太可怕了,這一刻,元神體的一道眸光也不禁讓這些人心忌憚。
旁邊,仙月掃視元神道體,又望向祭臺上的姜小凡,眼睛眨了又眨。
「嗡!」
也就是這個時候,姜小凡終於登上了祭臺之上。
最央的銀色神銅微微震動,散發出了更加強烈的七彩霞光,直接朝著姜小凡湧去。這塊銀銅感覺到了同源的力量,很快就拔地而起,緩緩懸浮到了高空。
「回來。」
姜小凡運轉體內的神銅,同樣的七彩之光從他體內射出,連線在了這第四塊銀色銅片之上。
「咚!」
頓時間,這塊神銅一震,緩緩飛向了姜小凡。
它在姜小凡的肩頭懸浮了下來,開始垂落下絲絲縷縷的七彩之光,將姜小凡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龐大而精純的神能不斷湧入他的體內。
「這是?!」
姜小凡為之一驚,當場盤膝坐了下來。
這一刻,他取代了銀銅之前所處的位置,而這塊銀銅就懸浮在了他的頭頂,不斷垂落下七彩霞光,像是一道七彩色的瀑布,為姜小凡平添了幾分神秘之光。
「好漂亮。」
祭臺外面,仙月舞讚歎,雙眼變得很亮。
自從姜小凡踏入祭臺之上後,她就一直望著他,都沒有去看旁邊的元神道體。雖然元神道體和姜小凡一模一樣,可她還是覺得祭臺上的姜小凡要熟悉一些。
「該死!」
太水族的陰鷲老者臉色惱怒。
眼看著這一幕,不僅是他,其它人也都難以淡定了。
最後方,凌燁眼閃爍著陰毒的光。
望著祭臺上的姜小凡本尊,他狠狠的咬牙,拳頭死死的握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衝著在場的眾多玄仙冷道:「諸位道友,他想獨吞神寶,這絕對不行,這古陵可是我等發現的,等待了這麼多年了,怎能拱手讓給他人!」
見他開口,其它玄仙都望了過來。
凌燁知道這些人已經動心,眼的陰毒之光頓時更濃了,森然道:「他似乎在閉關了,現在是絕佳的機會。他不是將元神放出來了嗎?嘿,元神的戰力遠遠無法和本尊相比,我們十數玄仙,合在一起的戰力難道還滅不了他的元神?!」
這話一齣,眾多玄仙的眼睛頓時就亮了,特別是太水族的那個陰鷲老者,直接望向了姜小凡的元神道體:「的確,元神體的戰力遠遠比不上本尊……」
聞言,所有人都望向了金色的元神道體。
「你們!」
旁邊,仙月舞頓時就急了。
她也是修士,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卻也知道元神對一個修士而言有多重要。一旦元神受損,對修者本身的傷害將會非常巨大,元神破滅,修者也會因此死亡。她怕這些人對姜小凡的元神動手,一下就擋在了元神體身前。
「小舞,後退……」
突然,金色的元神體開口了。
元神道體和本尊相同,說是同一個人也沒有什麼不對。這一刻,金色的元神體望向了凌燁,嘴角冷冽的勾了起來:「我記得警告過你了最後一次了,現在……」
「唰!」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仙月舞旁邊,直接出現在了凌燁身前。
金色的大手伸出,對準了凌燁的頭顱,距離凌燁的臉頰只有兩寸的距離。如此可怕的度頓時讓所有人變色,而凌燁更是臉頰慘白,抬腿就要後退。
可是,遲了……
「死吧……」
元神道體的姜小凡冷淡開口,巨大的金色光束從他伸出的右手轟出。
「噗!」
避無可避,凌燁的頭顱炸開,元神也在第一時間被那道可怕的金芒轟的粉碎,只留下一具無頭屍骸,噗通一聲墜進了旁邊的一座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