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的確沒有印象,還有那個白衣女子……」所有修士都為仙月舞的天容驚豔,可是卻依然沒有人知曉她的身份:「那個女子,她……才覺塵初期!」
「凌家為什麼要追殺他們,而他們,他,那個男人怎麼敢如此?竟然將凌家的十幾尊玄仙全部斬了,他不知道凌家有著數尊三清王坐鎮嗎?」
一時間,這些修士皆呆住了。
他們實在想象不到,眼前那個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為何這般強大,不知道他到底什麼身份。可是,他們雖然不知道姜小凡的身份,但卻清楚的瞭解凌家的可怕,這個人竟然敢如此和凌家作對?
那可是君臨這片世界的三大霸主之一啊!
落霞平原上,斬了凌家十數尊玄仙后,姜小凡顯得很輕鬆,衣衫上沒有點滴的血跡。他最後將眸光落到了凌家僅剩下的一人身上,正是那個之前被他廢掉修為的人,此刻只有這個人活了下來,姜小凡沒有殺他。
他臉上面無表情,冷淡的望著瑟瑟發抖的這個年男子:「回去告訴凌燁,既然我的警告他聽不進去,那就不要怪我之後無情了……」
「滾吧!」
說完,他抬手一揮,直接將凌家最後一人抽飛了出去。
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儘管那人已經被廢掉了修為,但是玄仙級的體魄絕對還存在,沒有那麼簡單死去。
他偏過頭來,微微皺眉,朝著百丈外的眾人掃了一眼。這個動作頓時讓那個方向的諸多修士狠狠一顫,彷彿心臟被人用大手捏住了一般。
姜小凡只是朝著百丈外看了一眼,而後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仙月舞身邊。望著臉色有些發白,但卻還是對著自己微笑的少女,姜小凡不得不在心嘆息,這個女孩總是容易讓人心疼。
「小舞,我們走吧。」
他主動拉起了少女的小手。
「嗯。」
少女乖巧的點頭。
因為這個地方人很多,所以這次姜小凡不再只是簡單的邁步。他以柔和的佛道聖力包裹著少女,不滅戰體輕震,剎那間破滅一方空間,直接消失在原地。
直到他和白衣少女消失在眾人視野數十個呼吸後,這個地方才終於有人回過神來。有人伸出手用力擦去額上的冷汗,掃視滿地的血水和殘屍,感覺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般。
「凌家的十幾個玄仙……死了……」
「太可怕了,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這……修道界從來沒有關於這個人的名號啊。可是他怎麼會這麼可怕,剛才那種眼神簡直像是利刃一般。」
「十數尊玄仙啊,凌家估計要瘋狂了。」
數十修士個個心驚。
此刻,姜小凡已經帶著少女離開了落霞平原數萬丈。這個時候,姜小凡的度也放慢了下來,他讓少女自己御空飛行,自己的度則是和少女保持著一致。
他到仙女星也就幾天的時間而已,儘管看了不少古籍,但卻終究還是不可能比仙月舞這個本地人更熟悉這片世界。所以,這之後幾乎都是少女在帶著他前行。
「外面的花很漂亮,小溪很美,太陽也很好看……」
因為距離平青崖的陵寢開啟還有足足十天,所以姜小凡依然不急,和仙月舞緩步而行,走過一片片幽靜小林。林間的東西很平凡很普通,但是少女卻很歡喜,就連在家族能夠看到的太陽,她也覺得現在很不一樣了。
「呵……」
姜小凡在這個時候總是會笑著搖頭。
他能理解這個女孩,如果讓他呆在一個家族十數年,而且這個家族內的人都對他不好,估計他也會如她這般。
如此,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
這一天,兩人前方出現了絡繹不絕的人群,全部都是修士。他們在一處凹陷的深淵前停了下來,其周邊繚繞著絲絲縷縷的純白色霧靄,其也夾雜著絲絲縷縷的血色之光,從深淵下方嫋嫋升起。
「小凡,平青崖,我們到了。」
少女指著前方對姜小凡道。
姜小凡點了點頭,這所謂的平青崖倒是和其名字半點不同。雖然名字有一個崖字,但是卻和山崖相差了很多。這裡明顯是一座荒蕪的大山,而他們所在的地方則是一片巨大的深淵暗坑,古陵似乎就在深淵最下方。
「是否真的和神族有關?」
姜小凡皺眉。
他拉著仙月舞在一處非常安靜的地方停了下來,遠遠的望著前方。
古神陵寢還沒有真正開啟,從那些修士口得到的訊息,陵寢的開啟還需要大概三天的時間。當然了,這些訊息說到底還是從太水族等三個霸主勢力傳出,至於他們為何會知道陵寢的開啟時間,姜小凡沒興趣去知道。
「三天啊,不知道這座古陵內都有些什麼寶藏。」
「激動個什麼,就算是有天大的寶藏又能如何,我們這等小修士就不要想了。到時候能夠在古陵最外圍撿到一些普通寶貝就不錯了。」
「可不就是嘛,重寶都是那些大勢力的囊物,我們想了也是白想。」
諸多修士低語。
不過就算知道這些,他們還是來了,因為都抱有僥倖心理。古陵開啟,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其的重寶會被幾個大勢力搶去,可是他們還是想喝點殘湯。
「咚!」
突然,遠方傳來一聲戰鼓聲。
一輛青銅戰車出現在天際,最前方是兩頭神駿的異獸在拉著。兩頭異獸都很不凡,皆有著人皇級數的修為,渾身染髮著血腥的冷冽氣息,顯然並不好惹。
「太水族的戰車!」
有人驚叫。
不遠處,姜小凡也抬頭望了過去,不過也只是簡單望了一眼後就重新收回了目光,朝著前方的深淵下望去。青銅戰車很不凡,但是對此,姜小凡真的沒有什麼感覺。他連聖天強者都親眼見過幾尊,會在意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