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皺起了眉頭,所撐開的雷電海洋不斷消散,之前還是百丈多寬的紫電海洋,此刻已經被壓制的只有十幾丈的範圍。十七件至寶合力,真的太強了,縱然他掌控著化神符也毫無用處,不可能同時磨滅十七件至寶的威能。
「好好好,十七至寶同出,我就不信他還能擋得住!」
「一開始就該這樣,不該給那畜生點滴的反抗機會!」
「不過說起來,這小輩也的確稱得上是數萬年難得一見的妖孽,在幻神領域就能夠有如此戰力,可與我等二十人大戰到現在,還逼的我等展出了最強法寶,實在是個了不得的危險人物,只不過,嘿!」
「現在就是他的末路了!」
「銀銅,仙經,哈哈……」
十七人盡皆大笑,眼滿是貪婪之光,持著至寶齊齊壓了過去。
十七尊人皇,十七件至寶,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慨念?在他們看來,就算眼前這個黑衣少年再強大幾倍也不可能擋得住,除了敗亡,他們想不到其它結局。
「殺!」
「殺!」
「殺!」
「殺!」
十幾人盡皆大喝,要一舉鎮壓眼前的黑衣男子。
姜小凡深深的皺著眉頭,他體外的雷電海洋已經不足十丈了,化神符也沒有絲毫作用。如果再這麼下去,一旦他體外的雷海被震碎,他會第一時間遭受惡難。
「算了……」
他嘆了口氣,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哈哈,終於知道無法抵擋了嗎?」仁王殿大笑,譏諷道:「憑你一個小小的幻神修士也敢闖到這裡來,真以為有點不俗的秘法就無敵了嗎,真是自不量力!」
「道友此言差矣,我等應該感謝他!」
「不錯不錯,若非這小輩囂張狂妄,直接闖入這裡,我等又怎麼可能得到那方銀銅以及上古道宗的至上仙經?」
「這也沒錯,哈哈……」
終於就要得到紫微修道界所有勢力都想得到的東西,十七人心情大好。
「你們幾個,真以為憑這十七件破銅難鐵就能夠吃定我了?」姜小凡面色平靜,右手緩緩伸出,掃視所有人:「說到底你們也只是一群成不了氣候的垃圾而已,有人皇境修為又如何,沒有一人敢與我獨戰。」
十七人頓時臉色鐵青……
他們確實無人敢與眼前這個黑衣少年單獨一戰,因為光是傳聞的那些戰績就足夠讓他們忌憚了,再加上之前姜小凡一連斬殺三尊人皇,還是在他們的圍攻之下斬殺,這樣恐怖的戰力,誰敢上前獨戰?簡直就是找死。
不過縱然如此,他們還是有人冷哼,森然道:「對付你這魔頭根本就不用講什麼道義,根本無須獨戰,早一點殺死你,天下正道就多一份安全!」
「不錯,對付你這魔道餘孽,何須在乎手段!」
「不要與他廢話,動手!」
十幾人臉色一下變得冷漠了下來。
其以仁王殿出手最快,一步就邁了過去,手黑鐵刀猛然斬下。
「死鴨子嘴硬,自以為是……」
看著斬來的至寶黑刀,姜小凡面不改色。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伸出的右手,一杆兩米長的神戟浮現,青黑色的玄光微微流轉,被他持在手平緩的掃了出去。
「喀……」
「噗!」
烏黑色的至寶大刀崩碎了,而後幾乎同時,仁王殿被攔腰截斷。
「什麼!」
「這……這是怎麼回事?!」
衝上前來的其它人皇全部頓住了身形,神色大驚。
仁王殿主愣住了,突然覺得下身空蕩蕩一片,機械般的低頭望去,頓時臉色慘變。而也就是這一刻,姜小凡手的長戟又一次立劈而下,一股驚天動地的可怕殺機頃刻間將仁王殿主籠罩在其。
「噗!」
血水噴灑,仁王殿主還沒有回過神來,當場被劈成了兩半。
「滅!」
姜小凡淡淡的吐出這麼一個字,手長戟微微一抖,頓時將那仁王殿主的軀體震的粉碎。同一時間,那恐怖的殺機如同是毀滅性殺劍,直接將一團藍色光芒覆蓋,如同一方大世界碾壓而過,瞬間讓其光化成灰。
仁王殿主,人皇五重天的修為,形神俱滅!
「這……這……」
「他,他手那是什麼,為什麼為有那麼恐怖的殺機?」
「小輩,你那是……你……」
這個地方還有十六人,但是這一刻都慌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此時此刻,望著姜小凡手的那杆朦朧長戟,他們一個個臉色刷白,心慌亂不安。
單論戰力,仁王殿主可以說是他們最為強大的一人。可是現在,人皇五重天的仁王殿主,在持著至寶烏黑寶刀的情況下,竟然那般輕易的就被斬殺了,這等詭異的一幕,怎能不讓他們震撼和畏懼?
最為主要的是,他們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可怕殺機,猶如是銀河墜落了下來,將他們所有人都覆蓋在了其。望著姜小凡手的長戟,他們彷彿看到了一具具屍體在墜落,彷彿看到了一片片血海在翻滾,彷彿看到了無盡的冤魂在咆哮。
這簡直就是一杆蓋世兇兵啊!
「十六人皇,以你們精血,為我神戟開鋒!」
姜小凡神色冷淡,手混沌神戟對準了所有人。
「轟!」
長戟微震,青黑色玄光跳躍,一股更加可怕的殺機瞬間瀰漫開來。這股殺意太恐怖了,比之前足足強盛了數倍有餘,當場讓那剩下的十六尊人皇軀體發顫,喉結滾動間竟說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