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林大叫。
「這……」
「那可是朱希道啊,竟然處在了下方,怎麼可能!」
不少人都驚訝。
皇天門主臉色冷漠,但是心卻有些詫異。姜小凡才來皇天門一年多而已,可是卻從最初的入微境界晉升到現在的幻神五重天,戰力之強竟已經可以力敵隱藏家族的聖子級人物了,這種資質讓他和另外三派之主皆驚歎。
「朱希道,看來你的聲譽有些名不副實啊,竟然這麼不禁打,才三兩招而已就已經開始敗退,實在有些丟人,難道隱藏朱家無人了嗎,居然選你做聖子?」
演武場,姜小凡神色挪揄,兩隻手臂抱在胸前,漫不經心的開口。
不過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卻也有些驚訝,暗歎這朱希道的確有些可怕。他因為修有煉體聖術金剛經,體魄之強幾乎可以稱尊幻神領域,縱然是人皇境界也少有人可與之肉身抗衡。然而現在,他以仙靈斬神術配合肉身進行攻伐,竟然只是崩裂了朱希道的手臂而已,這足可以想象對方的肉身有多強。
「姜小凡,你敢詆譭我大哥,你……」
朱雲林臉色蒼白,但是卻顯得非常猙獰,如厲鬼般望著姜小凡。
他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被旁邊那個褐發老者攔在了身後。這個老人從一齣現就面無表情,巋然不動,但是這一刻,他的眼神突然間顯得非常犀利,如同一隻潛藏在黑暗的神鷹將要發動突襲,顯然對姜小凡的話非常不滿。
場外的一些皇天門弟子發出唏噓聲,他們很清楚隱藏家族的可怕,無人敢對之不敬,但是此刻,姜小凡竟然如此言語,稱朱家無人,實可謂是膽大包天,讓這些人的臉色一變再變。
「如果你只有嘴上功夫利害的話,這一切可以結束了。」
朱希道一如既往,面色冷漠,並未受到姜小凡話語的影響。
這一刻,他雙手捏神印,天地之間頓時變得白茫茫一片,數十座殘缺的神山仙嶽顯化,千百座破損的聖殿古宇橫呈,那種威勢壓的蒼穹都快要坍塌了下來。
「不知道是誰兩次於我眼前落荒而逃,現在竟然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姜小凡神色不屑,卻也不得不感嘆朱希道的心境修為之深,竟絲毫不為他的言語所激。而在同一時間,他也感覺到了朱希道施展出的這則秘術有多恐怖,讓現在的他竟然有了一股壓力。
「啪!」
他抬手向上,銀色神芒擊潰白茫茫的霧氣,直指朱希道。
「嗯?」
然而下一刻,他微微皺眉,那些被他打散的霧靄竟然再一次凝聚而出,且似乎變得更加強大了,那股潛在的壓力更加的洶湧,如同巨大的海浪將要落下。
「嗡!」
他捏動化神符,一連派出十一枚,同時打向前方,再一次崩碎了朱希道壓過來的神山聖殿,讓天空變得明亮起來。可是這種情形僅僅只是片刻,那些崩碎的神山聖殿再一次顯化,傳出了古怪的震動之音。
「這……」
姜小凡有些詫異,化神符可以磨滅一切神力,可是現在,虛空上的那些神山聖殿竟然在化神符之下都沒有崩碎,不,應該說是崩碎了,但是卻又再一次凝聚而成,彷彿永遠不會磨滅,讓他很是驚訝。
這種性質倒是和應天陽曾經施展的以魂養魂禁術相差無幾,都是具有再生之能,且每再生一次就會變得更加強大。可是他也知道,這不可能是什麼禁術,因為以朱希道的聖子身份和高傲性格,他不可能會去修習那樣的術法。
「哼,這是我朱家的核心聖法神靈末路,縱然很多老輩高手都難以掌握,我族年輕一代就只有我大哥學會了這則秘術,我看你怎麼活下來!」
朱雲林叫囂。
「整個家族就一個年輕人學會,連很多老不死都沒能掌握,這種事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可真是老實啊,你這不是當眾給你們朱家抹黑麼。」
姜小凡挪揄。
「你!」
朱雲林氣急。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神靈末路這則秘術很恐怖很強大,連朱家的一些老輩高手都沒有能夠學會。同時,他也想傳達出他大哥有多麼的資質絕世,因為年輕一輩,只有他大哥掌控了這則術法,其它人都沒有學會。
可是現在,姜小凡竟然如此曲解他的話語,讓他急的面紅耳赤,大聲辯解,如同是一個被人搶了糖果的小孩子般。
「這狠人可真損啊!」
有些人想笑,覺得姜小凡實在太無恥了。
「嗡!」
朱希道的臉色更加冷漠了,雙手捏神印,那些白茫茫的霧靄更加恐怖了,森冷的大殿壓下,殘缺的仙山墜落,彷彿是從九天之上掉落而下。而在下一刻,破損的大殿和殘缺的仙山內再次傳出了那種古怪的聲響,彷彿有上古的神靈被困鎖在了其,讓姜小凡心震動,這一刻,他竟然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