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人大多都是鬍子花白,但是卻都非常的平和,沒有什麼大架子。
「各位前輩謬讚了,晚輩差得遠。」
姜小凡很謙虛。
見到這個村子的老人們後,他那顆還有些緊張的心肝終於是安穩了下來。雖然這些老人都是妖族,但是卻和年男子非常不同,這些人身上的氣息非常平淡,似山澗的山泉般柔和。
「小凡,我帶你去後山玩!」
小靈兒邁了過來,翅膀震動,一股柔力將姜小凡託到了它的脊背上,其對力道的控制雖然有所欠缺,但還是讓姜小凡詫異,自從上次一別後,小靈兒竟然已經快要邁入幻神領域了,其修煉度在人族絕對算是資質超絕。
落葉飄飛,靈風吹拂,一晃眼而已,姜小凡已經來到這個小村足足三天了。這三天來,他和村子的老人已經熟絡了起來,之前的那些顧慮早已煙消雲散。
「年輕人,你身上的氣息很強,但是卻也有些紊亂,想來是所學的東西太過博雜,這樣對以後的道會有一定的阻礙,現在我教你一招吐納之法,雖然不是什麼驚人的神通秘術,但是卻能在助你融合體內的諸多法,消除隱患。」
倉槐樹下,村的一個老者打出精神烙印,直接射入姜小凡的眉心。它是由一截天地靈根修煉而成,傳於姜小凡的法為其天賦神能,雖不具備極高的攻擊性,但是卻可增強生命本源,融匯己身道法。
姜小凡以神識感悟腦海的那道玄法,頓時軀體一震,趕緊向老人表達謝意。
如老人所說,他所修的東西的確太過博雜,佛經,道經,雷神訣,裂天劍訣,其神通秘法雖然不少,而且也都很強大,但是卻很難發揮出最高奧義。而就在剛才,他僅僅對老人傳達的那種術法稍稍感悟了一番而已,頓時就覺得體內的幾部古法運轉的更加流暢了,身體都在一瞬間變得輕盈起來。
小靈兒的爺爺走了過來,它的本體自然是一頭靈鶴,一拍姜小凡的肩膀,道:「小夥子,看你為人還不錯,我也傳你一道寶術,看清楚了,只展示一遍。」
白老頭體綻神輝,各種繁奧複雜的印記自他雙手間打出,看得姜小凡神賜目眩,他沒有感覺到道則波動,但是卻感覺到了白老頭打出的手勢之可怕,有一種俯視天地的蒼茫霸氣,充滿了強大的攻擊性。
一邊,傳授姜小凡天賦神能的靈老對他道:「年輕人趕緊記下來,這是仙靈滅神術,為上古體術的最高奧義,是靈鶴一族的始祖所留,相傳那位前輩曾經以此術滅殺了一尊真正的至高神!」
斬殺了一尊至高神?!
姜小凡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滅殺了一尊至高神,這尼瑪得是多恐怖啊。他趕緊以強大的神識將白老頭展出的身法烙印進自己的神識海洋,同時身隨神動,拳腳並展,沉浸在那種體術奧義。
「資質不錯。」
見姜小凡只看一遍就能打的行雲流水,白老頭不禁點了點頭。
數十個呼吸後,姜小凡停了下來,心裡不禁有些震動,這套仙靈滅神術實在不愧為其體術最高奧義之稱,真的太可怕了,不動用神力也能碎大地裂虛空,完全以體魄之力施展,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所創。
「多謝兩位前輩,晚輩請兩老喝酒!」
姜小凡很激動,唰的從空間戒指取出兩個寶瓶。
「好酒!」
兩個老人的眼睛當時就亮了。
姜小凡有些小小的得意,開玩笑,這當然是好酒了,以天地奇珍混沌石醞釀出來的酒,怎麼可能會不好,這要是不好,這片星空下估計也就沒有好酒了。這可是他當初從葉緣雪的師傅天虛老人那裡搶來的。
「呼啦!」
似乎也是聞到了這股濃醇到極點的美釀,村子的茅草屋,接二連三的老人推開房門跨了出來,循著香味移了過來。這些老人雖為妖族名宿,但是卻都很隨和,所以姜小凡也自然不會厚此薄彼,一股腦的將從天虛老人那裡搶來的酒全部都拿了出來。
「好酒啊好酒,我老人家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了,嘗過的佳釀少說也有千種,但是卻沒有一種能及此酒之萬一,今日實在是開啟眼界啊!」
「年輕人,還有沒,再給老夫來它個百餘壇,不,一千壇。」
姜小凡忍不住抽搐了,這些妖族的老前輩們可真敢開口啊,這酒可是天虛那老頭以混沌石為酒窖,以聖力溫養,埋藏在萬米大地下數百年才功成的聖酒啊。
他當時就是喝了一小口就突破了一個小境界,足可以想象這種酒的價值,這些老人張口就是百壇千壇,嚇的他當場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
「這個,不是晚輩小氣,我就這麼多了,而且這釀酒的方法我也不懂,當初是從一個朋友的師傅那裡搶……咳,他送我的。」
姜小凡略顯尷尬的道。
妖族的老人顯然是將他最後那一句給忽略了,道:「也對,是我等盲目了,這等好酒,豈能是那麼容易釀造的,若是真能有個百壇千壇,那也就沒有那種味道了,物以稀為貴,這句話也的確是有道理的。」
「前輩們理解就好。」
姜小凡笑道。
「年輕人你很不錯……」其一個老人站了起來,笑道:「如此珍貴的美酒,我等也不能白喝,這樣,我們幾個老傢伙每人傳你一道秘法,而有了那靈根老頭傳你的天心和和術,你也不用擔心法多不精這個隱患。」
姜小凡本想阻止,可是老人已經動了起來,各種秘術符自其眉心凝結而成,似乎要與星辰爭輝,被他直接打入到姜小凡的眉心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