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刻,另外一尊妖王拉住了開口說話的這尊妖王,小聲的對著它說了幾句,而後就見其臉上微變,眉頭皺了起來,認真望向葉緣雪懷的小不點。
「好吧。」
最終,這尊妖王點了點頭,同意小不點進入其。
眾人有些疑惑,對於這尊妖王態度的轉變之快有些不解。不過他們也並沒有在意,姜小凡望向前方,眸子閃動淡淡的銀輝,體內銀銅輕震,果斷邁了進去。
冰心等人自然沒有遲疑,跟在姜小凡身後,跨入到了前方那片幽暗空間,很快就消失在四大妖王的視野,如同被一頭兇獸吞噬了般,什麼都察覺不到了。
冷冽的幽風自神鬼葬地深處刮出,森然刺骨,寒氣逼人。
「這樣做真的對嗎?」
四大妖王沒有離去,依舊站在這個地方。
「若是正常覺醒,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之前站出來的妖王開口,妖眸顯得有些深邃,望向前方的幽暗空間,道:「如果是那裡的話,說不定可以讓皇者大人的血脈迅覺醒,走向巔峰天道!」
「希望沒有做錯……」
「應該不會錯的……」另一尊妖王開口,黑髮間有幾條白絲,良久後再次出聲,沉聲道:「人族這三個女子,每一個都不簡單,縱然是在上古時代也極其少見,都是絕豔萬古的妖孽天驕。」
「另外……」它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有些凝重的道:「那個白衣人類很特別,我以九幽皇鏡查探過,竟然尋不出他的絲毫氣息,無法看透,那種感覺,就彷彿……彷彿是面對著一口黑洞般,深不見底。」
此話一齣,當即讓其它幾尊妖王神色大變。
「妖衣,你說什麼?!」
它們都驚訝,非常震撼。
妖衣是妖族的一名老古董,但是卻比其它幾人都顯得年輕,黑髮間略有些白髮。這一刻,它的手出現一枚古樸的石鏡,鏡面迷濛,彷彿可以對映出一切。
「這面鏡子配合你的仙道通靈術,怎麼可能看不透一個人族的後輩青年!」
「沒有可能,不應該如此!」
「在他身上,沒有感應到有曾經那些大人物的氣息!」
幾大妖王先後開口,連連搖頭,都怎麼不相信妖衣的話語,認為它是在開玩笑。要知道,妖衣戰力不算很強大,或許比不上他們,但是仙道通靈術卻有通天問幽之能,可洞悉天地間諸多隱秘。
而那枚石鏡更是非常,玄奧莫測,來歷驚人,與妖衣的仙道通靈術相配合,幾乎沒有什麼可以掩蓋的了,縱然是比它高上一個大境界也無所遁形。可是現在,聖術配古鏡,竟然看不透一個人族的幻神境男子,這有些不可思議。
「我不喜歡開玩笑!」妖衣面無表情。
朦朧的黑夜,永恆的寂靜,這裡是神鬼葬地深處,沒有一絲光亮。
「小乖,你是什麼皇族啊?」
葉緣雪將小不點舉到頭頂,美目眨啊眨的。
「嗚嗚,嗚嗚……」
小傢伙輕鳴,表示不知道葉緣雪在說什麼。
「唔,不應該啊……」姜小凡望著小不點,摸了摸下巴,道:「當初在炎火林的時候,小傢伙可是經常被那些老鳥欺負來著,當時那些老鳥怎麼對它沒有一絲畏懼呢,太奇怪了,那四個老不死不會忽悠咱吧?」
他這樣惡意的想到,而後又立刻搖頭。因為以四大妖族王者的戰力,根本就沒有必要撒這樣的話,甚至是在小不點面前下跪,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縱然是死,也不可能讓它們有那樣的舉動。
「相對而言,炎火林的那些火鳥修為太低,本源太弱,沒有資格感悟到巔峰血脈的威懾力。」冰心面無表情的開口,道:「這是弱者的幸運,也是強者的悲哀。」
「……」
姜小凡無語,冰小妞真能扯。
他望著小不點,五彩羽翼非常漂亮,水汪汪的眼睛充滿了靈氣,他以道經聖術凝望,但卻依舊什麼也查探不到,並沒有感覺到那種潛在的磅礴力量。
「對了!」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記得當初在落日海的時候,他們遭遇了一頭超級大章魚的襲殺,絕對是堪比人皇境界的存在,但是後來卻莫名的退卻了。他當初以為是葉緣雪的力量,但是現在想來,他發現,當初應該是小不點的存在威懾到了老章魚。
因為當時,小不點跳到了老章魚身上,在憤怒的啄它的觸手!
他更加想到,雪白妖獸在身邊的時候,一直不肯登上天女峰,不想見到葉緣雪,應該也是因為小不點的關係了,它不是畏懼那些索要丹藥的天女峰弟子,而是畏懼小不點身上的皇者血脈。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些怪異的地方呢!」
他嚥了口唾液,因為冰心的解釋,他有些相信四大妖王的話了。
因為當初那頭老章魚不可能會畏懼葉緣雪身上的力量,當時的葉緣雪僅僅只有覺塵境界的修為,就算先天掌控有空間神通也不可能讓老章魚忌憚和恐懼。
而雪白妖獸就更不用說了,這完全就是一個兇狂的主,據葉緣雪的師傅天虛老人說,雪白妖獸昔年的主人極其逆天,恐怖到了極點,足以威懾諸天萬域。
這樣的一個絕巔人物身邊的妖獸,怎麼可能會因為害怕天女峰弟子索要丹藥而不敢去天女峰?它之所以不願意登上天女峰,不願意靠近葉緣雪,那是因為小不點的存在,它在發自本能的畏懼小不點身上的血脈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