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我們可是紫微教的門徒!」
幾人都被封印了行動能力,難以有什麼作為,這一刻,姜小凡那不帶絲毫情感波動的話語讓他們齊齊一顫,第一次升起一股驚悚的感覺,有些慌了起來。
對於這幾人的話,姜小凡不屑一顧,到現在還敢擺出紫微教來威脅,他嗤笑道:「一群自以為是的白痴,你們以為,死在小村中的第一人是我誤殺的嗎?」
「你!」
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你們不是要以那些樸實的村民來獻祭,從而開啟這裡嗎,現在我滿足你們,讓你們親眼見證這一幕,死亡獻祭,是這樣叫的吧,現在我就獻祭給你們看!」
姜小凡在笑,但是看在幾人眼裡卻宛如惡魔一般,他直接探出右手,將其中一人提了過來,大步走向前方的那片光幕。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亂來!」
此人頓時變了顏色,有些驚恐。
「亂來,我可不這麼認為!」
姜小凡冷笑,抬手將此人丟了起來,死亡獻祭之法,他早已經從妖嬈女子的神識海中提煉了出來,此刻,一道道暗黑符文擴散,印向前方,將男子包裹。
「啊,不,不要!」
男子慘叫,令人頭皮發麻,但是卻無法改變姜小凡的決心。
他被一團暗黑火焰淹沒了,四周瀰漫著一個個古老的血咒,透發出一股驚人的煞氣,可以清晰的看到,此人的血肉在萎縮,頭髮一根根的脫落,生命力在快速消散,化成另外一股力量飄出,大部分消失,少部分衝進了朦朧光幕中。
修煉本就是一個逆天的過程,違背大天地意志,而死亡獻祭卻不然,這是一門邪術無疑,但卻也是順天而為的一種道,被獻祭者,其大部分道果是獻祭於天地,只有極少部分得以保留,為施術者所用。
「嗡」
前方的自然之門在顫動,像是水幕一般,有的地方變得稀薄起來,那些繚繞在前方的道則符文也都黯淡了不少,很明顯,死亡獻祭是有用的,足以破開這裡。
死亡獻祭在繼續,男子的慘叫消失了,血光跳動,不久後,他整個人徹底化成了灰燼,什麼都沒有留下,這就是獻祭,最殘酷的手段,連靈魂都不會留下。
這種術很殘酷,很無情,如此將一個人抹殺,連印記都會消失都一乾二淨,不管是過程還是結局,都讓人難以接受,所以姜小凡才不想讓小張痕看到。
只是,在對這幾人施展此術的時候,姜小凡沒有絲毫的愧疚感,眸子中不含點滴情感波動,這些人的所作所為,縱然萬死也不足以謝罪,在進行死亡獻祭的時候,他沒有一點負擔。
「你……你真的將他獻祭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這個魔鬼!」
紫微教的兩個男子咆哮,但是卻掩蓋不了雙眼中的濃濃恐懼之色,在不停的顫抖,縱然是那妖嬈女子,這一刻也是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姜小凡不為所動,殘忍?他一點也不覺得,他緩步上前,看著三人,道:「你們想要如此對待那些普通村民時,是否想過殘忍這兩個字,又是否想過,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會成為別人的祭品。」
「他們只是凡人,低賤的凡人,我們是修者,他們怎麼能和我們相比!」
其中那個覺塵七重天的男子怒吼。
姜小凡臉上掛著平淡的笑,銀色大手揮出,一把將此人抓了過來,道:「沒錯,他們是凡人,是比不了你們,所以現在,他們活著,而你們淪為了祭品!」
「啊!」
慘叫在迴盪,很快,這個男子化成了劫灰。
前方的光幕已經變得很稀薄了,就要消失,姜小凡將最後一個男子抓了過來。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我以後絕對不找你麻煩,真的!」他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這一刻畏懼到了極點,褲子都溼了。
「你們都該死!」
姜小凡只有這樣一句話,這個男子燃燒了起來,渾身血肉快速枯敗,慘叫不絕,在死亡獻祭下,很快就化成了灰燼,連靈魂印記都沒有能夠留下,徹底消散。
「你……放了我,我……我是紫鋒宏的孫女,你殺了我,自己也活不了的!」
看著姜小凡那無情的眸子望了過來,妖嬈女子頓時顫了起來,她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真實的恐懼,死亡的陰影將她籠罩,整個人早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
姜小凡望著她的神色格外冷漠,可以說,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引起的,他探出右手,如同拎死狗般將她抓了過來,還沒有開始獻祭,他直接就一巴掌抽了過去。
「你就是玉皇大帝的孫女也沒用,一樣要死!」他的話語很冷。
「不……不要,你不能那麼做,你也會死的!」
妖嬈女子嘶吼,望著前方那灘灰燼,她使勁的掙扎,嘶吼。
只是,如今不管她做什麼,也難以改變姜小凡的決心,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放過這幾人,不管他們有怎樣的來歷,犯下的罪行都不可饒蘇,他們都該死。
「啊!」
慘叫傳出,但是很快就又消失了,如同前幾個人一般,妖嬈女子在這死亡獻祭下化成了灰燼,所有的一切都被抹除了個乾淨。
「轟」
就在這一刻,一股浩瀚的靈氣席捲開來,前方那道朦朧的自然光幕變得無比稀薄,在獻祭的力量下,終究還是破開了,隱約間,姜小凡聽見了其中有龍吟之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