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林大喝,眼神很怨毒,同時帶著絲絲興奮。
他如今的修為在入微八重天,此刻祭出這樣一件寶器,龐大的壓力讓眾人心驚,地面和虛空同時在顫動,他想要以這件寶器封殺姜小凡,將其肉身震碎。
然而結局讓他驚恐,讓附近的人駭然,姜小凡面不改色,很平靜的探出大手,一把就將石塔抓在了手中,而後狠狠的一抹,直接將石塔上的精神烙印給震的粉碎。
「寶器,還不錯,小屁孩你還真是大方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姜小凡笑的很陽光,手心光華一閃,將石塔給收了起來。
「我……」
「他,他,他……」
「這個猛人啊,無敵了!」
許多人狂汗,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液,那可是一件寶器啊,價值難以估量,但是現在,卻被人這樣輕鬆的擋住,反手間就從原主人手中奪了過來,太嚇人了。
「你,該死的,把它還給我,那是大哥給我的寶貝!」
朱雲林臉色扭曲,厲喝道。
不過迎接他的是一隻大手,像是拎小雞一般將他給抓了過來,旁邊還有兩個天恆峰的弟子,他們想阻攔都不行,姜小凡揮手間帶出一股狂風,全部給抽飛了出去,一個個嘴角淌血,駭然失色。
「你……你想要怎樣……」
朱雲林嚇的亡魂皆冒,自己的寶器就那樣輕鬆的被姜小凡抓住,抹去了他留在上面的精神印記,等於已經不屬於他,他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恐懼感。
「說實話,老子真想宰了你!」
姜小凡面朝著他,冷冷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心思卻如此惡毒和敗劣,讓姜小凡非常厭惡,若非是身處在皇天門,有些身不由己,他真的會一不做二不休的幹掉朱雲林。
「你……你不要亂來,我大哥……」
朱雲林終於有些害怕了,眼神閃爍,有些恐懼,不過嘴上卻不肯服軟,不久後,臉色又變得兇戾起來,死死的盯著姜小凡,準備抬出朱希道來威脅。
「啪……」
姜小凡冷笑,一巴掌就抽了出去。
「啊!」
朱雲林慘叫,他的半邊臉瞬間就腫脹了起來,五道清晰的指痕遺留在上方,口中滿是血水,整張臉都近乎變形了。
「你還真拿你大哥當回事了,屁的第一核心弟子,在我眼中,他什麼都不是!」
姜小凡不屑的搖頭,像拎死狗一樣將朱雲林抓在手中,右手抬起,毫不留情,大耳光連連抽出,巴掌不斷掄動,一時間,清脆的耳光聲不絕於耳。
「神啊,那可是朱希道的親弟弟啊,他就不害怕嗎!」有人目瞪口呆。
「切,小樣,落後了吧。」
「什麼意思?」
「這主來到皇天門後,第一件事就是揍了朱希道的堂兄,然後揍了朱希道的親弟弟,然後又揍了朱希道的親弟弟,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揍這位朱小少爺了,你說他會害怕朱希道嗎?」
旁邊一個身著灰衣的瘦個子小聲的道,顯然對於姜小凡來到皇天門後的事蹟知之甚詳,讓說話的這個人瞠目結舌,張大了嘴巴,半響後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還在繼續,朱雲林痛苦的哀嚎,不僅僅是因為臉頰上的劇烈疼痛感,那股來自心靈上的折磨遠比**上的疼痛更讓他難受。
「該死的,姓姜的你不得好死,我大哥一定會宰了你的,讓你永不超生!」
朱雲林滿臉戾氣,雙目中充滿了怨毒的光芒。
他早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因為朱希道,他在皇天門中一直是處在雲端的少爺,但是自從姜小凡到來後,這一切都改變了,這個人對他不但不敬,反而屢次出重手傷他,讓他恨到了極點。
「小屁孩,你也出去反思,我這可是在替你的父母做好事!」
姜小凡懶得和他再說什麼,最後一個打耳光扇了出去,重重的抽在朱雲林的臉頰上,瞬間讓其七竅都溢血了血跡,大腦中嗡嗡作響,失去了知覺,被姜小凡抬手丟出了皇天門。
「你……」
還剩餘的幾個人徹底心寒了,這還怎麼打,這個男子簡直就是個非人類,太恐怖了,他們有些後悔了,為什麼非要來招惹這個男人,前車之鑑明明已經很多了啊,為什麼就不吸取教訓呢!
「你們也滾去反思吧!」
姜小凡微微的勾起嘴角,踩著幻神步踩入前方,轉瞬間就有慘叫聲和骨頭破碎的聲音傳了出來,不久後,幾道身影被他踹飛,掉落到了皇天門之外。
至此,幾大主峰的十幾個內門弟子,沒有一個人倖免,全部被姜小凡丟出了皇天門外,那個地方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讓這個地方所有人瞪大了雙眼。
「唔,好了小雪兒,我們走。」
姜小凡拍了拍雙手,在附近所有人驚駭和敬畏的眼神中,毫不顧忌的拉起葉緣雪,朝著天女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