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雨也過來了,翩翩然如蝴蝶般,她也有些吃驚,對著布衣老者行大禮,然後一把將葉緣雪給拉了過來,敲了她一下,教訓道:「雪兒不得無禮!」
布衣老者開始整理自己的寶貝鬍子,然後雪白妖獸終於趁機掙脫了出來,猛的跳動姜小凡肩頭,抓著他的一縷頭髮,滿臉敵意的望著前方那個布衣老人。
「小子,還給你……」
一柄長劍飛了過來,插在姜小凡眼前。
葉秋雨上前,恭敬的道:「前輩怎會又出現在此。」
「沒事出來轉轉,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布衣老人摸了摸鬍子,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看著葉秋雨點頭,道:「小雨兒也長這麼大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葉秋雨恭敬的道:「前輩過獎了。」
「喂喂,老不死的,我也很漂亮!」葉緣雪有些不滿。
布衣老者很驕傲,連連點頭:「那是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徒弟!」
「吼吼……」
姜小凡握著天魔劍,在一邊發愣,他的大腦現在正呈現短路狀態,雪白妖獸在他肩頭,渾身白色的毛髮都倒豎了起來,憤怒的望著布衣老者。
「他是誰?」
布衣老者看了姜小凡一眼,問葉緣雪。
還沒有等葉緣雪開口,姜小凡唰的一下就跳了過來,比葉秋雨還要恭敬,滿臉堆笑,道:「老人家您好,我叫姜小凡,是小雪兒的朋友,唔,最好的朋友。」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姜小凡心裡那個涼啊,眼前這位竟然是葉緣雪的師傅,那幾乎就是大半個父親了,擦,他剛才居然想揍未來的岳父大人。
「小子,你剛才不是很不客氣的想扁我老人家嗎?」
布衣老者很不給面子。
姜小凡狠狠搖頭,一副你看錯了的樣子,道:「怎麼可能,老人家您誤會了,我一向都是很尊敬長者的,我對天發誓,剛才我是想給您錘錘背來著!」
「捶背需要拿劍?」
「我那是看到有蚊子在飛,怕它打擾到您,想給它劈了!」
「你讓那頭小兇獸咬我老人家又做何解釋?」
「怎麼可能,老前輩您一定是聽錯了,我是叫它不要咬你!」姜小凡連連搖頭,而後又偏頭望向肩頭的雪白妖獸,一臉嚴肅的教訓道:「小白,都給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許隨便咬人,你怎麼老是不聽話呢,今天不給你飯吃!」
姜小凡脊背都在冒寒氣,葉緣雪的師傅,怎麼說也算是大半個岳父大人了,必須伺候好啊,要是得罪了他,以後和小雪兒的事可不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麼!
雪白妖獸頓時不滿的嗷嗷叫,使勁的扯姜小凡的頭髮,然後姜小凡就偏過頭去,揹著眾人很可憐的看它,小白祖宗,先給點面子唄,以後補償你。
「小子你是不是喜歡我徒弟,所以想討好我?」
布衣老者突然開口。
姜小凡的腦袋正在想這件事,聞言下意識的就點頭,然而猛的一愣,又狠狠的搖頭,鄭重的道:「前輩這是說哪裡話,我姜小凡像是那種人嗎,向您這樣德高望重的高人,對你恭敬,尊重你老人家,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誰要敢不尊重您,我姜小凡第一個不答應!」
布衣老者哼了一聲,憋了他一眼,道:「小子,收起你的花花腸子,少打我寶貝徒兒的主意,要不然,哼哼……」
姜小凡嘿嘿直笑,很是尷尬的望著葉緣雪。
布衣老者名為天虛,人稱天虛老人,葉秋雨他們也就知道這麼一點而已,對於老人的其它,她們是一點都不清楚。
姜小凡以前問過葉緣雪她的師傅有多強,葉緣雪當時說的是,反正比你強,姜小凡現在知道了,哪裡是比他強啊,簡直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覺得自己就是再強大一萬倍也不是這個老頭子的對手,很可怕。
「老前輩您這是?」
看著老人提起鋤頭小心的挖掘下面的泥土,姜小凡疑惑的道。
「廢話,挖寶貝!」
老人繼續小心的挖,不久後,一個幽藍色的罈子被他從下方掏了出來,散發出一股磅礴的氣息,更有一股濃郁的酒香傳了出來。
「吼吼……」
見到這個酒罈子,雪白妖獸頓時憤怒起來,發出低沉的咆哮,要不是姜小凡死死的抱住它,它絕對會衝上去咬人。
天虛老人滿臉陶醉的嗅了一口酒香,然而衝著雪白妖獸道:「小傢伙,不就是在那宮殿裡拿了一塊石頭麼,至於這樣麼,這麼多年了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