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兩個字不重,但卻有些冷,簡單直接的表明了當事人的態度。
中年女子看著夏風鳴,搖頭道:「夏公子也看到了,非是我等不肯下嫁心兒,而是她自己不願意,在這冰宮之中,縱然是宮主也無法勉強她。」
姜小凡汗顏,這中年女子也太那什麼了吧,你就說冰心小妞不同意就好了,何必扯上冰宮宮主,冰宮難道還以冰小妞為尊了不成?
夏風鳴有些遺憾,但還是堅持道:「夏某對冰心姑娘一片真心,這是不會變的,就算這次被拒,在下也定會再次登門拜訪,直到冰心姑娘同意為止。」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老人站了出來,光華一閃,手中出現一個精緻的木箱。
夏風鳴接了過來,走到冰心面前,道:「這是極地冰玉,可助冰心姑娘修行,且它也是世上最堅硬的東西,代表夏某對冰心姑娘的感情,堅不可摧!」
望著夏風鳴手中的東西,即使是端坐與上方的中年女子都有些驚訝,極地冰玉蘊含有至陰至寒之氣,對於冰宮修者而言,的確是一宗重寶。
姜小凡憋了憋嘴,小聲的嘀咕道:「世界最硬,堅不可摧,真敢說啊…」
他的聲音很小,但是卻依舊還是被在場幾人聽到了,夏風鳴當即就沉下了臉,語氣不善的道:「閣下不懂就不要亂說,有一句話叫禍從口出,望自重!」
媽的!威脅老子!
姜小凡對夏風鳴很反感,恰巧對方說極地冰玉乃是世上最堅硬的東西,他心中冷笑,想到了一個很不錯的注意。
他不屑的看著夏風鳴,道:「世界最硬,吹牛不要吹得太過,不然牛就會飛走了,隨便拿一個破東西出來也敢說這樣的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這位是?」
中年女子開口,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姜小凡。
「皇天門姜小凡,來這裡取密函。」冰心道。
中年女子點了點頭,而後沒有再說什麼,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姜小凡又開口了,看著夏鳳鳴道:「話說既然夏兄這麼自信,那我們不妨打個賭,如何?」
中年女子皺了皺眉,正要制止,但是夏風鳴卻開口了,笑道:「好,既然閣下想賭,夏某自然奉陪,你想賭什麼?」
姜小凡望向他手中的木箱,指著其中的那顆足球大小的白色玄玉球,道:「你不是說它是世界上最硬的東西嗎?我們就賭這個。」
「好,我和你賭!」夏風鳴點頭,神色很平淡,彷彿有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看著姜小凡,道:「既然要賭,那就開出賭注吧!」
「你想要什麼!」姜小凡道。
夏風鳴神色帶著一絲冷漠,道:「賭命,敢嗎?」
所有人都大驚,沒有想到夏風鳴竟然會開出這樣的賭注,不僅是中年女子,就連葉緣雪和冰心都有些驚訝,葉緣雪當時就想替姜小凡拒絕。
「你當我是嚇大的嗎!既然你想這樣賭,那我就陪你!」姜小凡心中冷笑,揮手將葉緣雪擋了回去,看著夏風鳴,淡然道:「不過我不要你的命,你的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沒有什麼用!」
沒有在意夏風鳴變得略微陰沉的臉色,姜小凡偏頭看了冰心一眼,道:「如果你輸了,以後不要再來騷擾冰心姑娘,她對你沒感覺!」
冰心有些詫異的望著姜小凡,她又一次臉色大變,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他幹嘛拿自己的命來為自己賭,自己和他又沒什麼關係,他瘋了嗎?!
「你想幹什麼!」
冰心站了起來,有些生氣的瞪姜小凡。
「閉嘴!」姜小凡回瞪她,而後望著夏風鳴,冷聲道:「敢不敢賭?!」
夏風鳴眯起雙眼,他堅信極地冰玉就算不是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但也幾乎沒有什麼可以與之相比,而可以與之相比的東西,一般的大勢力都很難拿出來,姜小凡僅僅只有入微境界的修為,他不相信他能夠拿出這樣的東西。
「好,就依你!」夏風鳴道。
姜小凡笑了,只不過卻有些冷,他的手中出現一柄暗黑的長劍,鑲嵌著骷髏頭的劍柄,華麗修長的劍身,沒有絲毫能量波動。
「你想做什麼?」夏風鳴道。
「不想做什麼,你不是說極地冰玉是世界最堅硬的東西嗎,現在我以實際行動告訴你,你所謂的世間最堅硬的東西,比豆腐也強不到哪裡去。」
姜小凡冷笑,手起劍落,力劈而下,他修有佛家幻神步,在這麼近的距離內,他的速度之快即使是冰心都沒有反應過來,夏風鳴自然也沒能避開。
「哧…」
一聲輕響傳來,夏風鳴手中的極地冰玉連同木盒子一起被斬為兩半,墜落了下去,其介面光潔如玉,宛如玻璃平面一般。
偌大的冰宮雪殿,此刻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就連夏風鳴都呆了片刻,堅硬的極地冰玉,竟然被如此斬斷,他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這…」
中年女子也愣住了,看著姜小凡手中的長劍,她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能量波動,但是卻能斬斷極地冰玉,這柄劍得有多麼鋒利,其材質得有多麼強大?!
骷髏劍柄,暗黑色的劍體,這讓所有人都皺眉,夏風鳴和青衣老者眼中更是有光華閃爍,但是最終沒有說什麼,在他們的感知中,那柄劍沒有絲毫異常。
「夏兄,如何?」
姜小凡收起了天魔劍,眯著眼睛看向夏風鳴。
夏風鳴回過神來,望著地上破為兩半的極地冰玉,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意,非常的陰沉,盯著姜小凡,冷道:「我輸了,以後不會再踏入冰宮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