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欺人太甚!」
三人神色很難看,本來是替藍衣青年出氣而來,想要教訓一下無為峰上那個混蛋,沒有想到卻踢到了鐵板上,被這般輕易的打敗,顏面盡失。
「這山上不怎麼太平,石子比較多,如果不小心被擊中眼珠子什麼的,可不要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啊…」
姜小凡沒有再搭理他們,將手中的石子輕飄飄的拋向高空,接住後又拋了起來。
三人的神色越加難看了,盯著姜小凡手中的石子,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他們中的兩人就是被那種普通的石子重傷,此刻走路都有些困難,左腿和右手使不上力氣。
那些石子雖然很普通,但是灌注了姜小凡可怕的力道後,完全可以堪比利器,如果被擊中眼睛那還得了,絕對會成為廢人,他們皆受了不輕的傷,現在與眼前這個可以折斷道劍的狠人對戰,絕對要吃大虧。
「可以了吧!」其中一人走了過去,將之前被他砸出的那個窟窿堵了起來。
「這怎麼行!你沒看到還有那麼多破損的地方嗎?」姜小凡搖頭。
「你別太過分!那不是我弄的!」之前扔石頭的那人怒聲道。
姜小凡翻了翻白眼,道:「怎麼不是你弄得,沒聽說過連鎖反應麼,你砸壞了前面這堵牆,然後旁邊的牆就跟著壞掉了。」
「你胡說!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那樣了!」
「我沒胡說,我這裡有證人,不信你問他們!」姜小凡指了指林泉和唐佑,後者當然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你…我這也有證人,可以證明!」
姜小凡搖了搖頭,正色道:「不行,他們是你的同夥,不能做證人!」
「那兩人不也是你的同夥嗎!」說話那人有些氣憤。
「那不一樣,我們是受害的一方!」
「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修好了就讓你們離開,不然,嗯,這裡的石頭很多…」姜小凡甩了甩手中的石子。
三人神色都有些扭曲了,不是痛的,而是怒的,他們感覺很憋屈,堂堂天陽峰內門弟子,竟然被無為峰的一個入微五重天弟子強迫修葺破敗的殿宇,這實在太丟人了,不過他們卻毫無辦法,現在人為刀俎,我會魚肉,只能就範。
藍衣青年已經醒了過來,跳起來就要反抗,但是在姜小凡晃了晃手中的板磚後,他不得不就範,老老實實的開始砌磚。
「姜狠人,這不太好吧?」
看著四人一瘸一拐的修葺著早已經破敗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殘破宮殿,林泉兩人有些心虛,這可是天陽峰的內門弟子啊。
「有什麼不好,他們自找的!」姜小凡滿不在乎的道,拿起一邊的泉水遞到劉老手中,道:「劉老,來喝點兒水。」
中午的太陽非常熾烈,烤在人身上火辣辣的,儘管這四人都已經是入微七重天的高手,但是長時間在太陽光下曝曬,再加上有傷在身,很快就汗流浹背。
「咦,那不是天陽峰的王師兄他們嗎?」
就在這時,無為峰上空有兩道神虹飛過,其中傳來驚疑之音,兩道修長的身影隨之降落了下來。
「孫兄!陳兄!」見到這兩人,天陽峰四人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你們竟敢扣留天陽峰的師兄,還有沒有規矩了!」
兩人朝著樹蔭下的姜小凡走了過去,顯然是想要動手。
「你們也想幫我們修補宮殿?」姜小凡漫不經心的道。
「放肆,對師兄無禮,讓我來教你什麼叫作禮數!」另外一人冷笑,跨步而出,抬手朝著姜小凡的臉頰抽去,譏諷道:「記住了,我是天渡峰的陳橫!」
「恩,記住了。」姜小凡滿不在乎的道。
兩聲慘叫傳出,而後…而後修葺宮殿的人由四人增加到了六人。
劉老沒有說什麼,倒是林泉和唐佑兩人暗暗咋舌,這六人可是隸屬七大主峰啊,是天陽峰和天渡峰的內門弟子啊,現在卻被眼前這位給扣了下來,他們心中暗歎,不愧是揍了朱希道親弟弟的狠人啊。
不久後,又有三人降落了下來,來自天衡峰,修為在六重天到七重天不等,居高臨下的呵斥姜小凡,要代天陽峰和天渡峰的弟子出氣,結果毫無疑問,修葺宮殿的人由六人增加到了九人。
「姜狠人,您老人家可真夠狠啊!」唐佑也只能這麼說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無為峰出了一個極品狠人,將天陽峰,天渡峰,天衡峰的九個內門弟子扣在了山腰做苦力,修補早已經破敗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