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唐楓的這個提議,太后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了,這乃是於國于軍都很有利的事情,如果非要說什麼不妥的話,就是會使唐楓的威信重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唐楓的話難道她還敢反對嗎?
所以很快地,朝廷就下了旨意,把接見外國使臣和大賞徵金國三軍的事情擺在了一處這麼一來,禮部可就有得忙了,這可是正元朝以來的一件大事了,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他們都要把事情辦得風風光光的
幾日之後,那éng古的使者也到了在得知明軍大敗了金軍,將他們趕出遼東之後,éng古人就已經生出了畏懼和退避之心因為他們知道,只憑自己這方面,是無法和明廷相抗衡的,所以即便他們還不知道後面明軍進軍金國的事情,也還是很快就從大同方面退了兵不想之後不久,就傳來了金國被滅的訊息,這委實讓éng古各部落的人為之驚慌
他們可是與金人一同攻擊的明國,若是明廷對此懷恨在心,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對他們用兵了而有了金國的前車之鑑,他們怎麼敢與明軍為敵呢?所以在一番商量之後,éng古人便派出了使者來求和和朝覲,希望明國能放棄仇恨為了表示他們的誠意,以及讓明國接受,他們此番派來的使者還是科爾沁部的人,因為這個部落和明廷的關係最是密切
在到了北京後,這些éng古人倒也很是老實,生怕在這裡惹上了什麼是非,給草原上的親人帶來災難而另外的那些小國的使者也一樣不敢放肆,現在的大明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夠輕易招惹的了不過凡事總有其例外的,在慶典的前夕,卻還是生出了事來
因著一些規矩的緣故,各國的使者在之前就知道了大明的回賜是什麼這一次大明居然如此小氣地只是送給他們一些四五經的籍,這讓一眾想著能得到不少好處的外國使節大跌眼鏡有人便開始心存不滿了,甚至認為大明其實沒有表面所看到的那麼強盛,不然怎麼會只拿這些不值錢的東西送給自己呢?
不過,雖然他們心生不滿,可是在北京城裡卻也不敢表示出來,這裡畢竟是明人的地方可是在這一日的晚上,幾個小國的使者聚在一起喝了些酒之後,這裡面就有人說些瘋話了先開口的乃是琉球的使者李正規,喝了不少酒的他,嗤笑道:「什麼天朝上國,給的東西還不如咱們那小島上的官員賞賜的多呢居然拿這些來糊弄咱們,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其他人這個時候也喝了不少,聽了他這話便也介面道:「說得是哪大明向來喜歡以禮待我們,這次卻如此失禮,一定是他們國家的那個財政出了什麼狀況看來我回到東瀛之後,該向我們的將軍閣下提提看法了」這個自然是東瀛的使者了
另一個穿著和大明官員差不多的人也點頭道:「我們朝鮮向來是小中華,卻也很不齒他們的所為哎,看來現在的大明的確是無法與之前相比了,咱們這次來這裡,是不是錯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渾然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他們雖然是在這酒樓的雅間裡,可是這隔音效果卻不咋的,他們所說的話很快就傳到了隔壁的一批酒客的耳朵裡
這也是一個雅間,裡面坐著十來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他們正是跟著唐楓在金國一戰裡立下了大功勞的年輕將士們,其中打頭的便是吳三桂因為知道明天就會在皇帝和百官面前受賞了,眾兄弟很是開心,就來到了這京城有名的酒樓裡慶賀一下可沒想到才沒說兩句呢,隔壁就有人大放厥辭,數說大明朝廷的不是,這讓這些年輕人有些忍不住了
其中一人猛地將手中的酒碗在桌子上一頓,然後便提高了聲音喝道:「什麼狗東西敢在這裡放屁,還不快給我滾」其他人聽他這麼一說,也紛紛應和地罵道:「什麼東西,只會在這裡喝了黃湯說胡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那邊的一眾使者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會傳入別人耳中,而且對方還立刻就發難了,頓時就覺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雖然他們知道京城之地多的是有來頭的人,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有以往明廷在這等事情上的退讓,再加上他們都喝多了些,便忍不住反un相譏:「什麼人藏頭露尾,只敢在那裡放屁,可敢出來一見」
見對方居然把話還了回來,這可讓眾將士們忍不住了他們本就是血氣方剛之人,而且都是武將,沒有文官的城府,一聽對方叫板,二話不說幾人就站起了身子,直衝向了隔壁的雅間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我北京城中說出如此大話」吳三桂還算穩重,看到這幾人的裝扮都不似明人,便冷聲問道
「哼,你們又是什麼人?我們自說我們的,關得你們什麼事?」那東瀛的使者九木最是暴躁,當即就回了一句
「吳大哥,和他們廢的什麼話既然這些傢伙不把咱們大明放在眼裡,咱們就讓他們知道咱們大明的威風」說話間,一人已經一步衝到了那些人的跟前,一揚手就把那張中間的桌子給掀了起來上面的酒菜等物一股腦地都往他們的身上落去,幾個使者急忙閃避,但卻還是被灑到了不少,好不狼狽
「八噶」九木一見對方動了手,大怒之下一面喝罵著,一面就o出了隨身的長刀作為一個武士,他時刻都是佩帶著刀具的另外幾個使者也紛紛叫罵著拿起了各自的武器,他們自恃身份,還真沒把眼前的這幾名年輕人放在眼裡
一見到他們居然亮出了武器,那幾個年輕將領的眼睛就眯了起來「孃的,還敢在老子們面前炸刺,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其中一人冷笑了一聲後,便也o出了腰間的鋼刀其他的人見狀也紛紛拿出了兵器,一聲大喝之後,就向幾個使者殺去
雙方只是一個照面,勝負就分了出來這些年輕人個個都是戰場上活下來的,個個都擅長作戰,而那些使者卻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而已,幾下間,就被人踹倒在地,脖子上還被架上的刀劍
直到這個時候,這些人的酒意才化作了冷汗消去了,幾人的面色都變得慘白,那朝鮮使者顫抖地道:「大……大家有話好說,千萬不要傷了人我們可是來你們明國進貢的」
「你們是外國的使者?」幾個青年對視了一眼,心裡也有些驚慌了對方代表的可是他們的國家,現在自己對他們下了手,是不是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啊?
吳三桂第一個回過神來,衝幾人打了個眼色,然後大家都收了刀,轉身出去了他們並沒有報出了自己的身份,想必這些人也未必能查出來,反正氣也出了,那就見好就收
看到他們離開,幾個使者才慢慢地起身,但一個個都全身是殘湯酒漬,好不狼狽
「豈有此理,我們一定要嚮明廷抗議,要他們給我們一個jiā代」那九木大聲地說道,雖然他知道想找出那幾人很是困難,卻還是言之鑿鑿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