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願往!」幾乎是所有人都爭著上前說道,看到這場面,唐楓心裡的把握又大了幾分,士氣可用啊。他看了看眾將之後道:「這樣吧,吳總兵你最是老成,守住平定州的任務就jiāo給你了,我只能給你三千人馬。」
吳襄點頭道:「末將領命。」他能猜到唐楓是要在這些年輕人裡培養他自己的親信了,而自己的兒子也在其中,所以沒有多說什麼。而且到了他這個年紀也的確沒必要與這些後生們爭奪什麼功勞了,守在平定州反而是他最拿手的。
「孫傳庭、左良y-!」
「末將在!」兩人聽到點自己名字,都是一片驚喜,急忙上前應道。
「你們二人率一萬兩千人馬攻打壽陽,記住,聲勢造得越大越好,同時要將那裡的情況時刻通過飛鴿報與我知道。」唐楓吩咐道。
「……末將領命!」兩人還是有些失望的,原來指望著能做那路奇兵呢,卻只是攻打壽陽。其實他們自己也明白,自己畢竟年輕,在遼東也待了沒幾日,對長途奔襲的戰法所知不多,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的確還是攻城適合自己。而且攻打壽陽的功勞也自不小,對他們兩個其實還沒有多少帶兵經驗的人來說,已經是很大的信任了。所以兩人很快就放平了心態,感ji地領命退了下去。
「其他人,則隨本侯一道,突襲太原城下!」唐楓最後道。
「侯爺您要親身冒險?這可不行,您身份高貴,不如還是末將去吧。」吳襄這個時候才突然想到了這事情,忙勸道。
「哎,兩環兄你怎的對我如此不放心了?當初我可是帶了人馬輾轉草原和金國的,這麼一點路程能算得了什麼?而且只有我這個主帥親自出馬了,將士們才會有最大的決心去取下太原城。你就放心吧。」看到唐楓那堅定的眼神,吳襄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勸阻他了,這或許也是唐楓為了在軍中樹立更大威信的一種手段吧。所以他只得點頭稱是,既然連吳襄都不再反對,其他人自然更不敢有什麼言語了。
唐楓隨後又道:「石都司,山西的路途你最是熟悉,就由你來做一做嚮導吧。一旦此戰能成,本侯自會向朝廷稟明一切,讓你將功折罪的。」
「末將領命!」石凌連忙應道,他當然希望自己能將功折罪了,而且官軍前次的大勝也給了他不少的勇氣,覺著這次必然能取勝。
事情定下,各個將領都去準備了,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就傳了過來:「侯爺,您將眾將士聚在一起商議大事,怎麼不知會咱家一聲哪?」卻是唐文徵來了,他的臉上滿是不悅,之前的幾次會議他都有參與,可今天卻沒有人通知他這個監軍,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唐公公,我們只是就戰事做下安排,您對戰事所知有限,何必如此勞神呢?」唐楓微笑地對他說道。
「咱家可是皇上欽定的監軍,咱家的責任就是要了解大軍的動向,怎能說勞神呢?侯爺,你可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讓咱家為難比較好啊?」
見對方已經語帶威脅了,唐楓的心裡也有些怒意,但是表面上還是笑道:「既然公公這麼說了,本侯便實話告訴公公吧。這一次本侯已經定下了平定整個山西的策略,但為了不使反賊的細作得知訊息,所以便沒有告知公公,想必這一點陛下也是能夠理解的。」
「你……你什麼意思?你難道是指咱家會跟反賊有什麼牽連不成?」唐文徵怒道。
「當然不是,但是公公身邊的人可就難說了。如此要緊的事情,還是少讓人知道的好。我這也是為了公公你的名聲著想啊。」
雖然唐楓口口聲聲地說不是那意思,但實際上就是表明了他對唐文徵的不信任,這讓他面s-陣青陣白,但因為雙方地位的差距,又不敢真的放肆說什麼。
唐楓呵呵一笑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公公,因為我們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為了防止為敵人察覺,從今天起,平定州內一切戒嚴,什麼人都不能進也不能出。」
「你……」唐文徵立刻就知道唐楓的意思了,那是在告訴他,想要上書給皇帝告狀已經是不可能了。在狠狠地一跺腳後,他轉身離開,身後傳來了唐楓調侃的聲音:「公公小心著些,莫要摔倒了……」
已經決定要做一件事情後,唐楓就不再打算回頭。這個唐文徵是自己身邊的一根釘子,他當然要拔除了它,所以在此之前,他也不必給這個閹人什麼好臉s-看了。
果然,在半個時辰之後,整個平定州就戒嚴了,城中到處都是披甲執兵計程車卒,百姓們不得隨意外出,更不要說離開城池了。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唐文徵又是一陣咬牙切齒,但一時間卻想不出什麼法子來。
這個時候,他的一個僕人卻來獻計:「公公,我們不是還有幾隻原來東廠時的信鴿嗎?不如就用它們吧,天上的事情他們總管不了吧?」原來為了傳遞訊息,這些人還暗中帶了幾隻信鴿,以備緊急之用。
「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忍不下氣的唐文徵立刻揮毫寫下了一封極言唐楓之不忠的奏章,然後將之jiāo到了下人的手中。
不一會兒,一隻信鴿就撲稜稜地從唐文徵所在的小院裡飛了起來,但它才剛飛起沒多遠,就被早盯著那裡一切的弓手給sh-了下來,而那封告狀信,自然也落到了唐楓之手。
在看了這封信後,唐楓只是輕蔑地一笑,制止了身邊人要拿辦唐文徵的意思,然後道:「現在還不是對他下手的時候,再讓他多活幾日吧。不過對其的看守一定不能鬆懈,等取下了太原,我自有辦法讓其為我所用。」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