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所知,唐大人您在大明的境遇並不太好,雖然現在有著統兵之權,可是朝廷裡卻有許多人對您不滿,您就不擔心嗎?」
「我又沒有做出什麼背主求榮的事情,有什麼好擔心的?」唐楓冷笑了一聲道。只聽了他的第一句話,唐楓已經能猜到此人的來意了,為的就是來做說客的。
見唐楓的神情突然變了,范文程心裡便是一緊,從對方的反應來看,似乎是不會聽自己的說辭了。不過在多爾袞前誇下了海口的他,卻也不想就這麼失敗了,所以他又道:「怎麼,唐大人難道想做岳飛嗎?大明朝皇帝昏庸,朝臣無能,除了為自己謀求si利,就不曾有其他之念,如此朝廷,唐大人又何必去保他呢?」知道不能再繞圈子,他索x-ng就直說了。
「聽說閣下的祖先乃是北宋名臣范仲淹?」唐楓突然轉變了話題道。
「不錯……」完全不能跟上唐楓節奏的范文程只得點頭應道。
「范文正公當時輔佐的北宋朝廷也是內憂外患不斷,但他卻一直為朝廷盡心盡力,難道他所做的就不能為你所接受嗎?你范文程身為漢人,卻跑去金國做一走狗,是為不忠不義,你身為范家子孫,卻不思效仿先祖所為,卻只知道謀求一己之si,是為不孝。象你這等不忠不義不孝的畜生居然還敢在本侯面前大放厥詞,想要勸說與我,當我是你一般的畜生嗎?」唐楓突然勃然變s-,大聲怒喝道。
「你……」范文程怎麼也沒想到唐楓根本不容自己說話,就把自己臭罵了一通,原來準備好的大段說辭都派不上用場了,臉s-也是陣青陣白,卻不是羞愧,而是因為憤怒。
唐楓一揮手道:「原來你這樣的漢jiān被我看到是一定要殺的,不過兩國jiāo戰,不斬來使,本侯還是懂得的,就饒你一命吧。你回去轉告你家的主子,就說總有一日,我唐楓會率大軍攻入你們的瀋陽城,將以往金人欠我們的通通拿回來!還有告訴外面的多爾袞,他若是識相的,就快些退兵,不然這裡就是他的葬身之處!」
「你……」范文程更是說不出話來,只是顫抖地用手指向了唐楓。
見他居然敢指著自家大人,一名親兵一個箭步就上前,一手握住他的右手,然後一用力就把他的手給折斷了。沒有想到自己還會被人攻擊,疼痛和驚訝同時湧上心頭,范文程面s-頓時就變得慘白,口中更是發出了一陣呼痛之聲。
對親兵的這個舉動,唐楓並沒有阻止,若不是這個年代的規矩的束縛,他早就把這個遺臭萬年的畜生從城上丟下去摔死他了。現在只是斷了他的一隻手,已經是開了大恩了。冷笑地看了對方一眼,唐楓又道:「你身為漢人,卻穿著這麼一身小丑的服飾,更在腦袋後面蓄起這麼一條豬尾巴,我都替你們范家的列祖列宗感到羞愧。來人,將他的那條豬尾巴給割了,然後將他送下城去,就算是我對范文正公的一點心意吧!」說著,唐楓頭也不回地往外而去,他知道若是再看著這個大漢jiān在眼前晃的話,自己說不定真會忍不住殺了他的。
在唐楓的心裡,無論是jiān臣也好,敵人也好,都沒有漢jiān讓他感到厭惡。就是這些東西,最終幫著滿人統治了整個中原,使漢人百姓拖著豬尾巴兩百餘年。若不是他們,滿清未必能真個興盛起來,所以這些人是最大的罪魁。
身後傳來了范文程的抵抗聲,但他顯然是不可能抵擋得了幾名身材高大的明軍士兵的出手的。隨著嚓地一聲響,那條已經被他養了好些年頭的辮子就被快刀割下,然後眾軍士就將他推搡著出了院子,再拉到了城頭。
將人送走後,唐楓當即下令道:「將人都給我叫來,很快金人的新一輪攻擊就要到了,大家不能有絲毫的懈怠。」他知道自己如此侮辱金國來使,以金人的脾氣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很快報復就會臨m-n了。
但是情況卻出乎了唐楓的預料,幾日過去,金人雖然重新出現在了城下,但進攻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熱烈,卻不知道金人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忍著疼回到金營的范文程一臉的羞愧,而多爾袞則是怒意勃發,這個唐楓還真是大膽,居然如此羞辱自己的使者,還動手傷人,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但是最終他卻被范文程所勸阻了:「王爺,我軍新敗,現在再攻城也是圖增傷亡而已。如今只有用第二個辦法了,只要明廷對唐楓不再信任,我們便能趁機出兵,到時候自然就能把今日所受的侮辱全還給他了。」
「好,那就依先生所言。先生為我大金受苦了,本王答應你,一定會為你報這個仇的!」多爾袞信誓旦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