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明顯就帶著幾分威脅了,在點醒唐楓他現在只是一個逍遙侯爺,還是不要伸手管其他衙m-n的事情比較好。聽了這話,唐楓的嘴角便現出了一絲笑意,終於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了。他點了點頭道:「不錯,原來本侯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情況卻有變了。」說著他從懷裡將那塊金牌取了出來:「駱養x-ng接旨——」
一見到這塊雕著五爪金龍,上刻如朕親臨字樣的金牌,駱養x-ng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但這個時候卻已經容不得他有任何思索的時間了,他立刻跪了下來:「臣錦衣衛指揮使駱養x-ng接旨。」其他幾人也都跪了下來,那些老人都是面帶喜s-,和駱養x-ng的又驚又怒全然相反。
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大年初一的就上m-n一定懷著什麼心思。但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唐楓居然還帶了旨意來,而且他居然一直隱忍,直到了這個時候才出手,使得自己全然沒有了準備。看來唐楓在當了兩年侯爺之後反而更加的難以對付了。
「奉上諭,命安平侯唐楓全權處理陝西lu-n民一事,特將錦衣衛一切大權都jiāo與他,其他人等不得違反!」唐楓沒有表情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卻讓駱養x-ng及其親信心裡都是咯噔一下,自己到手的大權就要被他給奪去了,但是卻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唐楓笑y-ny-n地將駱養x-ng攙了起來,然後才道:「還望駱大人不要怪我,這是聖上的意思,我們當臣子的也不好違背。」
「侯爺說的是,其實侯爺本就是下官的上司,今天再來也是應該的。」口裡說著一套,心裡卻是另一套,駱養x-ng恨不能把唐楓給踢出m-n去,但臉上卻還得擺出一副欣喜的模樣。
「好啦,現在該說說陝西的事情了吧。你們的人可知道那裡的官員有將朝廷賑災的錢糧吞沒的舉動?」唐楓隨即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道。
早已經lu-n了陣腳的駱養x-ng此時卻說不出話來,這時候白亮峰開口了:「回大人的話,下官知道此事。不過那也是在這兩日里才得知的訊息,據說那是因為我們派在陝西的密探已被那些贓官收買,收受了好處之後替他們隱瞞了下來,所以……」
「竟有這種事情,此等人居然會出現在我錦衣衛的隊伍之中,實在是讓人吃驚哪!駱大人,你可知道此事?可曾有了怎麼處置這些害群之馬的意思?」唐楓滿意地看了一眼白亮峰後,直看著駱養x-ng道。
「這個……下官已經命人將那些人拿下了,不日就會將事情鬧個明白。若真有其事的話,下官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們。」恨恨地看了一眼白亮峰後,駱養x-ng道。
「我看就不必在查了,南鎮的呂岸已經將那裡的情況報與我知道,確是有些人為了一己si利而枉顧我錦衣衛的職責所在,這樣的人絕不能姑息。而且這裡應該還有一些事情可以挖的,白千戶,就由你來查此事吧。」唐楓看著白亮峰道。
「是,下官一定會竭盡全力查出一切真相的。」白亮峰另有所指地點頭應道。
現在在主動權在唐楓手中,駱養x-ng只得忍下了這口氣,好在此事上他並不是接手之人,真要被人查出了什麼,自己也來得及將線索掐斷,所以他還算安心,但另一邊的胡權臉s-卻有些難看了,作為新提拔的千戶,他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可沒少chā手這些事情,若是被查出來的話,可就完了。但在這些大人的面前,他卻不敢說出來,只是在那苦著張臉。
「從今日起,錦衣衛的大事小情都要向本侯稟報,希望駱提督莫要象之前那樣忘了。」在奪得了錦衣衛的大權後,唐楓也不再留,站起了身來道:「不然就算本侯想要念舊饒了你,我大明的律法也不能饒你。」
「是,下官緊記在心!」駱養x-ng強壓著怒火道,他知道這麼一來自己好不容易才建起的班底就要完了。他看得出來,唐楓這一次再回錦衣衛就是衝自己而來,但是這時候說一切都晚了,他不禁有些恨恨地看了胡權一眼,就是這個蠢人,在沒有n-ng清楚對方目的和底細之前就把自己給叫了回來,不然自己還能做些安排。
送了唐楓離開之後,胡權便湊到了駱養x-ng的跟前,滿是擔憂地道:「提督大人,現在安平侯突然chā手進了我錦衣衛的事務之中,可那些事情卻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可如何是好?」
橫了他一眼後,駱養x-ng的鼻孔裡發出了一聲哼音:「這點事情你會做不好嗎?放心吧,現在我才是錦衣衛的提督,保證你不會有事的。」
話雖然這麼說著,可對唐楓很是瞭解的駱養x-ng心裡卻依舊七上八下的,這次的事情顯然是唐楓有意要奪自己的大權,看來必是那呂岸在後面使了壞的。雖然心中大恨,可現在只有先忍下來了,希望能保住自己的官職再說了。必要的時候,也只能棄卒保帥了。
拿下了錦衣衛的實權,唐楓這才往家趕去,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出m-n時可是與妻子說好了一起用午飯的,可現在卻已經下午了,這可怎麼向她們jiāo代哪?
到了家中,唐楓果然遭到了柳慧二nv的埋怨,今天怎麼說也是大年初一,一年裡的第一日,他這個一家之主卻久不還家,兩nv自然不肯放過了他。好不容易將兩個妻子,以及被她們攛掇著不依的綽兒哄好之後,他才說出了今天在面聖時接下的事情。
雖然早已經知道了一些眉目,兩nv在聽說他不日就將離開京城時還很是擔憂:「你都已經貴為侯爺了,怎麼還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哪?不是說被封爵後可以享清福了嗎?」
「正因為我是皇上所封的侯爺,當國家有事的時候更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我才三十,難道就要在家中養老不成?」唐楓說著摟過了二nv,安慰道:「放心吧,這一次朝廷會調軍給我,又不是我帶一路孤軍去與反賊作戰,我還是很安全的。」
雖然心裡依然很是不安,但是丈夫說的也是正理,nv子都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所以兩nv便也不再堅持,只是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讓他外出時一定要注意自己身體之類的話兒,讓唐楓倍感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