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多了好些個人將人送的各sè禮物運到徐宅,所以當唐楓回去的時候很快就驚動了徐家的上下人等,就連徐滄都聞訊趕了出來。或許是因為他的身份不夠,或許是因為他和唐楓之間的關係,這一次的宴請名單裡並沒有他這個在蘇州當地有些名望的人物,對次徐滄也並不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將離開這裡,重回京師了。
見到唐楓漫步走進院來,徐滄便笑著迎了上去:「逸之,看來你今日很有收穫啊。」
唐楓看了看那已經堆得很多的各種盒子,也笑道:「是啊,沒想到蘇州的官員和富商會如此客氣,不但置下了酒席,還準備了一些禮物,我也不好不收啊。」
在徐家的下人們上了茶,然後被打發到了外面去後,徐滄才肅容道:「怎麼樣?你今日去見他們可有什麼收穫嗎?」
「說有也行,說沒有也行。現在看來,我這次的確是有些太過小心了。」唐楓呵呵一笑,隨手就拿過了一個外面裹著彩紙的匣子,幾下就將它拆了開來。一開啟這個不起眼的匣子,唐楓的面上就是一愣,徐滄見狀也湊了過來,一看之下也就呆住了。
在唐楓想來,雖然這些人會送自己一些財物,但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是不會太過巴結的,可沒想到這第一件東西就出乎了他的預料。這是一隻整塊白yu所雕的馬,四蹄飛揚,形神兼備,別說是它那jing湛的雕工了,光是這麼一塊sè澤上成的白yu也價值不匪了。
「這……」好半晌後,唐楓才吃力地吐出了話來:「看來我這一次又猜錯了。」說著忙取過了手邊的另外幾個盒子,飛快地打了開來。立刻,滿堂都是一片寶光,這裡既有拇指粗,大小均勻的二十顆珍珠,也有用yu石金銀所造的器物,每一件都足以讓人咂舌了。另外,還有幾個長盒裡則放著一些名家的書畫,雖然唐楓對這些知道的不多,但既然是這些人送給自己的,一定不會差到哪裡去,更不可能是贗品。這下他和徐滄都傻了眼了,兩人相互看了好一會之後,才各自嘆了一口氣。
「他們居然會拿出這麼多的好東西來賄賂我,看來他們想得到的東西比這些加在一起的價值更要高上許多倍啊。我所想的那件事情真的能給他們帶來這麼大的收益嗎?」唐楓在吃驚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而徐滄面sè也漸漸平靜,換了是其他的人,若是讓他看到了對方接下了這麼多的財物,必然會認定他是個貪腐無度之徒,但是對唐楓他卻有信心。
在經歷過了以前在京城的誤會,以及後來真相大白後的自責之後,徐滄對唐楓的為人已經深信不疑了,他不會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不然在閹黨得勢的時候他就不會冒險與之明爭暗鬥了。所以徐滄在吸了一口氣,不再看向那些珠光寶器之後,說道:「看來你這次還真的碰上大事情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管吩咐。」
唐楓感ji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便也笑道:「好,我不會客氣的。」
將這些東西都重新放回去,並派人看住了之後,唐楓才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院落之中。一到那裡,早就等在旁邊的張泰就跑了過來:「大人!」
見他那一臉急切樣,唐楓就知道他有收穫了,便一拍他的肩膀道:「走,到屋裡說。」
進到一間房子裡,有些侷促地坐下之後,張泰才小聲地說道:「大人,你離開後不久,屬下便也帶了幾個機靈的兄弟離開了這裡,按著您所說的路徑找到了我們錦衣衛的兄弟。」
「嗯,你們路上可遇到了麻煩,可有人跟蹤啊?」唐楓捧著茶喝了一口問道。
「沒有,我們都是擅長追蹤他人的人,怎麼可能被別人跟蹤呢?」張泰說道:「而且我們還分成了幾批,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身邊,不曾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不錯,你繼續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