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輕嘆了一口氣:「我雖然能瞞過錦衣衛裡的其他人,但終是瞞不過田老你啊。不錯,我的確是有著另外的打算,只是怕兄弟們膽怯,所以才沒有說出來的。」
「大人想要對付什麼人?這個人應該不是魏忠賢,因為他最近是不會出mén的。」
「是一個與魏閹狼狽為jiān的nv人,皇帝身邊最是寵信的ru娘客氏!正是因為她之前在皇帝身邊替魏閹說了話,所以我們的那次行動才會失敗。若是我們想要不被魏閹所害,並將之除去,這個nv人就非死不可!而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在聽說魏閹受傷,並需要她的幫助之後,這個nv人一定會有所行動的。一旦她出了宮,我就要她命喪於此!」
田鏡呆了半晌後才嘆道:「大人果然是好大的膽子啊,明知道這個nv人對皇上的重要xing,居然還想到要除去她,這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君子?君子是鬥不過魏閹這樣的jiān邪小人的,只有用非常手段才能真正掌握到主動權。一旦這個nv人身死,魏閹便會失去一大臂助,到時候我們要除他就容易得多了。」
唐楓只是將其中的一半心思說了出來,而另外的那一半,因為知道即便是田鏡也不會接受自己想要皇帝快死的心思,所以他還是隱瞞了下來。但只是這一半的心思,卻已經足夠讓田鏡感到吃驚的了,畢竟這麼做和欺君也差不多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魏忠賢全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坐在那裡氣虎虎地盯著秦燮二人:「居然在有了藉口的情況下還拿不下一個唐楓,你們是做什麼吃的?」
「九千歲恕罪,小的們也是因為沒有太多的證據和朝廷的允可才會無功而返的。」兩人跟斗敗了的公ji也似地低著頭,承受著魏公公的怒火。
「你們是什麼?你們可是東廠啊,什麼時候東廠拿人需要什麼證據了?就是因為你們的無能,才使得原來無用的錦衣衛開始囂張了起來,看來咱家得要換人了!」
秦燮兩人一聽更是面sè大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九千歲開恩哪,我們再也不會讓您失望了。還請九千歲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九千歲,此事也的確不能全怪他們。唐楓也是深明一旦被拿就是死路一條,而且他手下也有不少的人,他們又沒有證據和聖旨才會讓他回絕掉的。其實要對付他並不難,只要求皇上得來了拿他問案的旨意,就不怕他不肯就縛了。」楊長洲也開口求情道。
見他這麼說了,魏忠賢的臉sè才緩和了一些:「好,看在小楊的面上咱家就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等咱家取來了聖旨,你們一定要將唐楓給我帶來!」
「是,多謝九千歲,多謝楊公子!」楚不二兩人忙在磕了個頭謝過之後退了出去。
「小楊哪,如今咱家因為要裝成有傷在身,可進不得宮,怎麼從皇上那取來聖旨呢?」待房中只剩下兩人時,魏忠賢才問道。
「這個好辦,九千歲只要著人去與奉聖夫人說上一聲,她自然就會幫您做成此事了。」
「對,對!咱家怎麼就把她給忘了?」魏忠賢呵呵一笑,心情已然大好,他覺著只要聖旨一旦被請下來,唐楓的生死就cào在自己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