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細想一下,若不是夏迅他得罪了錦衣衛的人,他們如何敢將我們的人給抓起來如何敢寫這麼一封信送到我們的面前來?他就不怕我們打上門去,或是向九千告他一狀嗎?而如今唐楓既然這麼做了,足可見理在他一邊,所以我們一定要先弄清楚夏迅究竟做了什麼。」楚不二說著便叫來了一名番子:「你去各處問問,看夏檔頭是因何落在錦衣衛手上的。」雖然事情昨天就發生了,但是因為當時倪家的人都被抓了個乾淨,所以並沒人知道有東廠的人也被錦衣衛一併帶了去。
很快地,就有人將打探到的訊息報了上來,當聽下屬將事情的經過都說出來之後,秦燮發出了一聲嗤笑:「我當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錦衣衛的那些廢物想保全自己的名聲才鬧得這一齣啊。唐楓才剛接管錦衣衛上下,就被人在前夜摸進了詔獄殺傷了不少人,自然要找些替死鬼了。不過他找到我們東廠的頭上,就太目中無人了。我看他們是眼看著無法找到那人,才對倪文煥下的手,我這就去揭穿他的把戲,看他還怎麼遮掩!」
「且慢,」楚不二連忙出言攔阻道:「此事尚未明瞭,這個唐楓的本事我們也是清楚的,並不是那無能之輩,只怕他真的查出了什麼……」
「倪大人乃是九千歲一手提拔上來的人,他怎麼可能是什麼逆賊的人?老楚,你別是被去年的那事給嚇破了膽子吧?」秦燮全不當回子事兒地說道。
楚不二還待再說什麼,突然又有幾名檔頭闖了進來:「兩位大檔頭,我們的人被錦衣衛給扣了起來,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理啊!若不然的話,我們還有什麼面目去見底下的那些兄弟們,現在下面的人都說道既然錦衣衛如此不識相,不肯將人放出來,我們便上門奪人!」
這話一齣,正中了秦燮的下懷,他猛地站了起來:「這話說的不錯,老楚,他一個錦衣衛的同知算什麼東西,以前許顯純和田爾耕在時都要讓著我們幾分,難道現在我們反倒要怕他一個新任的同知了?走,現在就帶了人去北鎮撫司問他要人!」說完這話,他便抬腿想往外走。
「慢著!」楚不二一聲大喝道:「你們忘了年前的事情了嗎?若是現在打將上去的話,到時候只怕我們會吃更大的虧,他唐楓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楚不二的這一聲喊一下就將幾個衝動的人給留住了,想起年前的事情,幾個人都開始猶豫了起來。這時秦燮說道:「老楚,難道我們就眼看著自己的人被錦衣衛所拿而不做事嗎?這樣如何能夠服眾?」
「誰說不做?他不是來信讓我們去鎮撫司嗎,我們直接問他要人不就行了!」楚不二說著瞪了他們一眼:「只知道逞強鬥狠是沒什麼用的。」
北鎮撫司的衙門就在東廠的對門,所以秦燮等人一齣東廠,就來到北鎮撫司跟前,只見新任的錦衣千戶呂岸已經等在那裡了。呂岸見了他們這麼多人風風火火地直衝過來也不慌張,只是微一頷首道:「這是什麼風把各位檔頭都給吹來我錦衣衛了?」
「不要廢話,你們剛才不是說要我這個大檔頭親自來才肯放了我東廠的人嗎?我現在來了,你們把人給放出來吧!」秦燮可是認識呂岸的,知道此人武藝遠在自己等人之上,所以倒沒敢真的發難,不過卻也沒有什麼客氣的言語。
呂岸便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我同知大人早在堂上等著大檔頭了,不過這些人……」在用眼掃過了其他的一些人之後,才繼續道:「就不要進去了吧,我家同知大人請的只是東廠的大檔頭。」
「你敢攔我們?」幾名脾氣不好的檔頭已經將手搭上了兵器,但這時卻有一人在他們的身後道:「你們就在這裡等一下吧,我與秦檔頭進去便好。」說話的正是楚不二。
楚不二既然發了話,那些下屬自然不敢再說什麼,只得在哼了一聲之後站在了錦衣衛的大門之前,顯然他們並不打算就此離開,也算是一種表態了。呂岸見狀只是微笑了一下,便任由他們堵在了門前,反正北鎮撫司也不是有太多人敢上門的衙門,而他則帶了兩個大檔頭進了內中,去見唐楓。
堂上唐楓在聽了外面的人稟報之後,就在那等著了,一見秦、楚二人便一拱手道:「兩位大檔頭駕臨,唐楓不曾遠迎還請恕罪!」口裡說的客氣,他的面上卻並沒有一點客氣的樣子。秦燮瞪了唐楓一眼道:「這些虛的唐同知你就不要說了,我且問你,我們的人你什麼時候肯放?」
唐楓一笑道:「事情已經問清楚了,夏檔頭和白蓮教的人並無交涉,既然二位大檔頭都來了,我這就命人將他們放出來。」話說到這裡,唐楓面上的笑容一斂:「不過你們東廠的人雖然與那白蓮教逆首不相干,卻還是壞了我錦衣衛的大事,此事卻還需要兩位大檔頭給我一個交代。」
光棍節再次求票,誰叫俺單身無人疼啊
小說閱讀下載中文更多::未完待續,閱讀最新章節請訪問:手機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