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喝中彭鯤身後的翅膀猛然煽動,雖然董平是先飛起來的,可轉眼間彭鯤卻後發先至到了董平的上空。
彭鯤身後的羽翼便是其最好的法寶,等到彭鯤出現在董平的身後時翅膀猛然扇出,帶著金屬的破空聲直接打向了董平的腦袋。
董平聽到身後的風聲連忙想要抵擋,可措不及防之下依然被彭鯤的翅膀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後背之上,整個人就像是被打出的棒球一般狠狠從空中墜下。
「跟彭鯤塔主比速度!哈哈,我們九位塔主就沒有一個人敢說速度比彭鯤更快的。」看著墜下的董平許開二人哈哈大笑,眼中滿是戲謔與嘲諷之色,隨後便有一直沒有出手的古心上前一步,低喝道:「灌天壺!」
古心手中一直抱著的白玉酒壺被其直接投出,酒壺在脫離了古心的懷抱後瞬間變得足有兩層樓大小,敞開的酒蓋方向也正好對準著董平下落的位置。
董平下落之中向下低頭掃視一眼,一眼便看到了酒壺那黑黝黝的洞口正向外散發著寒光,就好像要擇人而噬的猛獸之口。
「吼!」
就在董平即將落入酒口之中時突然一聲大吼,本就又圓又矮的身體突然縮成一團,在伸開時已經變成了一位虎頭人身的怪物。
虎頭人身的董平大口一張,嘴中的利齒牢牢的咬在酒瓶口上。董平整個人硬生生的吊在了酒瓶上,險之又險的沒有落盡瓶口之內。
「穿心針!」
繡花狀元許開手中再次多出了幾根銀針,抬手便要向著董平射去。而就在許開的銀針打算脫手而出時,古心卻一臉神秘的笑著並將許開的手擋了下來:「別急,還沒完呢!」
被古心攔了一下的許開有些面色不爽,不過古心畢竟也是塔主之一,這一點面子許開還是要賣給古心的。
許開將手中的銀針放下,抬頭看向董平等待著古心的後手。
許開這一抬頭許開便發現了奇妙之處,發現此時的董平一張大嘴牢牢的咬在酒壺口上,不但沒有掙扎反而在搖搖欲墜中一臉的紅潤之色,就好似喝多了一樣。
「喝多了!」
許開突然鼻子一嗅,發現果然有陣陣迷醉的酒香撲鼻而來,讓人想要大醉一場。
許開聞著酒味後用力的搖了搖頭打起精神,自號酒棋雙絕的古心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笑道:「我這玉壺之內乃是萬年佳釀,別說是喝上一口了,就是被這酒氣一燻也要讓人大醉一場!這酒平日裡就是我都要兌水來喝,董平他能聞上這麼久,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三位塔主看著迷迷欲醉的董平並排而立,古心將玉壺伸手一招,頓時壺中的酒水便連帶著董平一起噴出。
董平被噴出後依然是滿臉的紅潤之色,一連在原地打著轉,雙眼微微眯起根本就睜不開。
「一、二、三......倒!」
古心手中遙遙一指,董平隨著古心的口中三數應聲倒地,沒一會的功夫便想起了陣陣鼾聲。
「好寶貝,真是好寶貝啊!」看到古心的玉壺有如此功效,就連一旁的彭鯤都是連連驚歎。
古心聽到二人的驚歎聲後謙虛的擺了擺手,半是自得半是苦澀的笑道:「寶貝雖好可也要用對了人才行,這寶貝要是對上能夠翱翔萬里的彭鯤塔主,恐怕就連三分功效都無法發揮!」
古心的話半是抬舉半是苦笑,要知道這董平也是時運不濟,不然換成扶搖直上九萬里的彭鯤在此,就是任憑古心手段百出也不可能讓彭鯤被這酒氣衝到身邊。
「稟報三位塔主,董平府上已經雞犬不留!」
在三人的笑談中有執法隊的修士跑上前來,手中恭敬的遞上浮屠令,就連令牌上沾染的血跡都沒有擦乾淨。
「恩,幹得好!」彭鯤在古心三人中資格最老,親自上前收回令牌,一邊甩著上面殘留的血跡一邊回身說道:「今日董平一除,能夠跟我們抗爭的大能修士便又少了一位,真是可喜可賀!」
「天下大能修士就那麼多,殺一人便少一份風險。等到第三位龍子現身之時,我看誰還能與我們抗衡!」
古心三人相識一眼齊齊而笑,隨後有執法弟子上前將醉醺醺的董平綁縛。
「兩位塔主,這董平我們怎麼處理?」古心看著爛醉如泥的董平一眼,抬手將玉壺找回手中,低聲道:「我覺得殺了怪他可惜的,不如帶回去交給大塔主處理吧!」
古心的話聲音小的只有彭鯤與許開能夠聽清,而一聽清古心的話後不管是彭鯤還是許開,都是連連擺手示意不妥。
「大塔主惜才是人盡皆知的,這要是將董平帶回去了恐怕會多生是非啊!」彭鯤一臉語重心長的看著古心,隨後便有許開再次低聲道:「九位塔主,九位龍子。我們要是將董平帶回去了,這算是什麼事啊!」
彭鯤與許開都是一句話後就不再多說,古心稍微思考一重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萬年塔主的意思是殺無赦,如果大塔主問起來我們就往萬年塔主的身上推。反正我們是奉命行事,總不能給自己帶回去一個大敵才對!」
三人相視一眼盡皆點了點頭,董平尚未清醒便以趕赴了黃泉路中。不過雖然董平是第一位死在浮屠令下的大能修士,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個開始而遠遠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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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勾心鬥角是正常的,雲霄先向喜歡看倒頭就拜的書友們說聲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