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神通確實是好神通,不但是空間之法而且有步步向上臺階,一直修煉下去都足以應對種種敵人。不過雖然這饕餮吞天絕中所記載的神通威力不凡,可這修行起來動不動就千年萬載,而大成之日更是沒有說明,這就讓人有些拿捏不住了。
這一看之下可就讓王楚幾人心生嘀咕,畢竟大家出來可不是玩過家家的。神通雖好也要有命修習才對,誰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有沒有活到功法大成的一天,恐怕還沒等神通大成便已經是身死道消了。
「說起來我們可不是真的龍族,對於龍族那漫長的歲月來說想要成年便要萬年之久,可對我們來說這萬年可不好等!」
萬年道人說著將鐵牌遞給一旁的王楚,這龍族神通一看便要耗費大量時間,而且說到底跟他本身走的劍道路子並不相通。除非是萬年道人自己傻了,才會半路轉修這個聽都沒聽過的龍族功法,去搏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大成之日。
「食而無味棄之可惜,不過要是放在宗門中來說也有借鑑之處!」
王楚接過鐵牌後看上兩眼,隨後很客觀的評價了一翻。如今王楚兼修著霸下馱碑決,不管是從長遠來說還是從眼下來看,他都不覺得這會是適合自己的東西。而且這功法明顯要求龍族血脈,同樣就是拿出去了不具備龍血之人也無法修煉,對一個宗門的價值也只有借鑑一路。
記載著龍族神通的黑鐵令牌被萬年道人與王楚傳來傳去,王楚有霸下馱碑決,萬年道人心繫劍道。這放倒外界恐怕會掙得頭破血流的寶物在二人眼中也不過爾爾,別說是修煉了就是看上一眼的慾望也是欠佳。
「神通不分兩宗門,你們要是不需要的話不如讓給我好了!」
黃埔從拿過記載著吞噬混元的神通鐵牌一陣揣摩,良久之後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怎麼,你想練這個」!王楚二人聽到黃埔從的話後便是一愣,二人抬頭向著黃埔從看去,發現黃埔從的臉上還真沒有玩笑之色。
「你們一個個家大業大,我跟你們是比不了的。千年萬年我都等的起,大不了小成之前我閉關不出便是了!」黃埔從把玩著令牌很是認真:「東西是我們三個用命換來的,你們開個價吧,這東西我留下了!」
在黃埔從的話中王楚與萬年道人相視一笑,這有需求才有市場,要是三人誰都不需要才是真的不好辦了。
萬年道人手中輕撫寶劍,連旁邊兩道髮髻隨風飄揚,頭也不抬的說道:「就像你說的,這東西是我們拿命換來的。我也不獅子大開口,這東西你先拿去,等到下次再有龍子現身後我們三個合力在做上一次,為我也找一份能與劍道相容的神通來!」
萬年道人開出條件後看向王楚,黃埔從默默點了點頭後也同樣將目光投來,一時間二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王楚一人身上。
「我要求不高,就想要一份練體的神通。當然了,龍族的就更好了!」
王楚半閉著眼睛看似說的漫不經心,可這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天下間練體的神通本就是最少的,而王楚有霸下馱碑決這練力的神通在,如果能夠再有練體的頂尖神通絕對是如虎添翼。
不過王楚的如意算盤雖然打得好,可聽到這要求一個比一高後黃埔從也是眉頭直皺。
萬年道人要一份劍道神通,王楚一份練體神通。這兩個要求便要面對兩位龍子了,再加上今天的饕餮與王楚早已霸佔上的霸下,換而言之這九位龍子在場的三人便要佔據一半,而且這還是在其他七位龍子沒有現身的情況下。
人心永遠是不會得到滿足的,就像是寧可把自己撐死也不往外吐的饕餮一樣。而他們三個有野心,難道其他人就是來湊熱鬧的嗎。
黃埔從這個老實人突然有種很不踏實的感覺,因為只要他一點頭,在場的三人絕對會成為三駕車一般的存在,恐怕以後就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別想抽身而去。
「我們三個聯手是有匹敵龍子的實力,可這世界上可不止我們三個。這樣做會不會目標太大,吃相太難看了!」
黃埔從有些皺眉的低聲說著,可已經被未來的美好吸引住的王楚二人,卻是一副截然相反的態度。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們三個聯手連這些龍子都能拿下,這天下間誰還能與我們匹敵!」
萬年道人一如利劍般的傲氣沖天,身後四把寶劍伴隨著陣陣輕鳴,好像已經做好了轉戰天下的準備一樣。
「人生就要有拼搏,這落水龍宮再有幾十年就要從外界被攻破,錯過了這次機會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王楚認真的看著黃埔從二人,這次與饕餮的對戰便是險象環生,他能夠想象得到以後的日子更加是狂風暴雨。
可有危險就逃避並不是王楚的一貫精神,如果沒有這種信念的話王楚還不如封山三十年不在外出,或者乾脆不過問世事在家念佛的好。
「但願我們不會為今天的話後悔!」
黃埔從掂量著手中的鐵牌嘆息一聲,隨後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
「三駕馬車....並排而行!」
三人握拳在空中猛地碰撞在一起,三位世間大能齊齊而笑,標誌著一個嶄新的時代悄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