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道人剛剛的想法王楚並不清楚,此刻的王楚手中的萬佛鐘一次次的將音波搖出,震耳的鐘聲下就連空間都被蕩起陣陣漣漪,有了不穩的跡象。
厚重的鐘聲越發洪亮,可這一切依然難以阻擋萬年道人的命運。萬年道人的身體在饕餮的口中越發的渺小起來,而饕餮原本張開的大嘴也有了要閉合的趨勢。
「天、地!」
危急關頭下天地二字被黃埔從脫口而出,黃埔從身上的道袍無風而響。整個天空瞬間黑暗下來,唯有帶著天地二字的玉牌在黃埔從手中閃閃發光。
「開!」
一道光芒從黃埔從的手中射出,這道光芒分為黑白兩色。黑白兩色的光芒一路橫衝直撞向著饕餮而去,直到接觸到萬年道人的身體後,才在萬年道人身下化為了一座黑白相間的石橋。
「我堅持不了太久,你先用法相天地之術,然後踏上石橋快點回來!」
黃埔從手持玉牌漂浮而起,大氣磅礴的威勢不斷傳出從天地二字玉牌中傳出,讓萬年道人一見之下便是大喜過望。
不過臉上的喜色只是持續了片刻不到,萬年道人站在黑白二色的石橋上便是一臉愁苦。
「我不會法相天地之術啊!」
世間法術就像是九天的銀河一般無窮無盡,萬年道人一直以來都以幾把寶劍橫行天下。所以萬年道人對於其他的術法卻是不太精通,這到頭來便知道什麼是學到用時方恨少了。
「那我就幫不了你了,你自己想辦法去吧!」
聽到萬年道人的話後黃埔從也是氣急敗壞,只能努力維持著天地之橋不被饕餮吞噬,卻是再也不想開口。
「我用金光為你指引出路,萬佛鐘!」
危機關頭下王楚手中的萬佛鐘一把扔出,道道金光照亮在石橋之上,為萬年道人鋪出一條金光大道。
萬年道人看到王楚與黃埔從手段盡出後一把握緊手中的陷仙劍,快速落在石橋之上頭也不回的奪命狂奔。
「咔咔咔!」
萬年道人一路走過身後的石橋也是一路崩潰,身後那無盡的黑暗足以粉碎一切,緊緊跟在萬年道人的身後想要將他吞噬下去。
「誅仙、陷仙、戮仙、絕仙!」
四把仙劍在萬年道人的呼喚下直入饕餮口中,四把仙劍與王楚的萬佛鐘和黃埔從的天地玉牌排列一處,強行鎮壓著饕餮口中的無窮吸力。
「那是什麼?在饕餮的口中!」
就在奪命狂奔之時,萬年道人一次回頭下突然看到身後的無盡黑暗中有銀光一閃,在這全是黑暗的世界中顯眼非常。
王楚二人隨著萬年道人的話剛忙抬頭看去,只見這無盡的黑暗中一把禪杖正閃閃發光,就好像要跟在萬年道人身後飛出來一般。
「這是我的禪杖!寶物有靈,它被吞下後想要出來!」
王楚一見之下便將自己的禪杖認了出來,而在認出來後一個更加不解的想法也浮現在了王楚的腦海之中。
傳說中龍子饕餮的胃口足以吞噬一切,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被它吃了都會歸於虛無。而王楚非常肯定自己的禪杖已經被饕餮吞噬了,可為什麼禪杖不像那些大山一樣消失於無形之中,反而會出現在了這裡。
「你們說饕餮能吞噬我們這些宗門中的至寶嗎!」
王楚在疑問下突然開口相問,聽到這話的黃埔從想也不想便回答道:「當然能,饕餮一個世界都能吞下,我們的法寶雖然分屬先天,可饕餮又怎麼會吞不下我們這些東西!」
「成年的饕餮吞星弒月不在話下,如果這饕餮還沒成年呢!」
王楚說完哈哈大笑,他們三個都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那就是將眼前和饕餮當成了傳說中橫行無忌的存在。要知道傳說中的饕餮是能夠吞星弒月的,而眼前這隻饕餮卻連吃下一座大山都要花費很長的功夫,顯然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這麼簡單。
「你什麼意思?」
黃埔從越想越覺得自己疏忽了什麼,可細想之下卻始終抓不到這絲線索。
「放開我們的法寶讓它吞,我倒要看看這貪婪成性的東西,能不能一口吞下這些萬界中都有數的至寶!」
王楚隨著說話的功夫猛然放開對萬佛鐘的掌控,整座萬佛鐘隨著王楚動作直接衝向饕餮的血盆大口。
「生死不過轉眼間,我也陪你瘋一次!」萬年道人看到王楚的動作後止住潰敗之勢,轉過身對著圍在自己身邊的誅仙四劍便是一指,喝到:「誅仙劍陣!」
四把仙劍隨著萬年道人的手勢頓時衝出,佈下整座大陣向著饕餮的口中而去。
「呵呵,有意思!」黃埔從先是一愣,隨後呵呵乾笑兩聲,將手中的天地玉牌直接丟擲。
萬佛鐘、誅仙四劍、天地二字玉牌。
這些在各個大千世界都能算是至寶的存在,此刻隨著各自主人的號令全部飛入饕餮口中。而貪婪成性的饕餮看到這些飛來的至寶後眼中慾望更勝幾分,想也不想便將這些東西全部一口吞下。
「轟!」
饕餮的大嘴緊緊閉合在了一起,三人的至寶全部被其一口吞下,而萬年道人也於此脫身而出。
王楚、萬年道人、黃埔從。三人的賭注已經壓下,現在便到了開牌的時刻了。而勝負,也將瞬息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