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北極的冰點中,一座鮮紅的宮殿聳立在無邊血海之上。雖然自古以來北極的風光都都伴隨著一望無際的冰雪,可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在這無邊無際的血海內始終都沒有要凍結的意思。
「什麼人!」
宮殿外的廣場上數千名修羅教的弟子們正在殿外盤膝打坐,突然間一道光亮猛然劃過天際並直向修羅宮而去,讓所有的弟子都是驚怒之下猛然站起,想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來這裡撒野。
劃過天際的光華在距離宮殿的不遠處悄然無息的停下,在數千名阿修羅宮弟子們注視中,一名白衣僧人手持禪杖站在雲端,雙手合十便道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冥河,故人來訪還不現身相迎!」
王楚一身白衣手持禪杖,看也不看下面的眾多弟子,只是微微而笑打量著眼前的整座宮殿。
「哪裡來的野和尚,居然敢來此撒野!」
隨著王楚的現身後,一名站在人群中的修羅宮弟子暴喝一聲,也不知是想在眾人面前表現一番還是怎的,身體瞬間拔地而起,一把帶著弧度的彎刀直接向著王楚腦袋而去,大有一齣手後不斬敵頭顱便誓不罷休的架勢。
「毛衝師兄,殺了他,殺了他!殺、殺、殺!」
隨著這名弟子的飛身而起後所有弟子們頓時沸騰了起來,嗜血成性的修羅宮弟子們最喜歡看到的便是這一景象,無數人的吶喊聲連成一片,天地之間頓時殺聲陣陣。
「叮!」
在無數人的目光下王楚面無表情,看也不看此人劈來的一刀,只是手指微微一屈便直接迎了上去。
一聲輕響響徹在眾人耳中,王楚那玉石一般的手指輕輕點在刀刃之上,隨後持刀砍來的毛衝在這看似無力的一擊下頓時倒飛而回,身體直接撞進無數歡呼的弟子之中,一連撞到了十幾個人後才噗通一聲跌落在了血海之內。
隨著毛衝的落水聲,原本歡呼的聲音瞬間啞然而止,無數修羅宮的弟子們彼此相視,都不敢相信毛衝會敗的如此輕易。
更有甚者甚至都不知道毛衝師兄是如何敗退的,因為剛才王楚的動作是在太快了,快的根本就讓人應接不暇。
數千名修羅宮的弟子們就這樣瞪大著雙眼看著王楚,王楚對於這樣的目光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以一種長輩教訓後輩的口氣訓斥道;「年紀輕輕便出手如此狠毒,你師父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在王楚的話中無數的弟子們一個個顯得不知所措,王楚這一開口便是自家長輩的語氣,再加上之前那幅有道高僧的模樣,這讓一直處於冥河老祖淫威下的眾人們一聽之下便是不敢在輕舉妄動,生怕眼前這和尚是自己師傅的故人來訪。
要知道冥河老祖的脾氣可是不好,平日中就是對他們這些名義上的弟子們也是打殺隨意,雖然眾人都是冥河老祖的徒弟,可平日裡也過得是如履薄冰,在王楚這樣的大聲嚇唬下哪裡還敢再動手。
「這人不是師傅的朋友吧,我們都沒見過他的!」
一陣沉默後突然有人插了句嘴,而看著眾人想動手卻有心有顧忌的樣子后王楚也是輕輕一笑,笑著擺手道;「你們這些娃娃不要誤會了,我與你師父可談不上朋友,今天我來也是找他的不痛快的!」
王楚一臉誠實的與眾人打趣,一聽到王楚是來找冥河老祖的麻煩後眾人都是一愣,隨後就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雖有人頓時譁然。
「你是什麼人?我們老祖正在殿中午睡,識相的就馬上下來請罪!」
聽到王楚的話後頓時有一名弟子大聲呵斥道,在這數千人中還是有膽大之輩的,雖然毛衝落水的情景依然浮現在眾人眼前,但是想要靠這樣的手段壓下所有人的脾氣卻是不可能的。
「請罪!好說好說!」王楚哈哈一笑,手中禪杖突然向上一拋。
銀白色的禪杖在脫離王楚手中後迎風便漲,短短時間內漲到了百丈大小,緊接著在眾人瞪大的眼睛中猛然向著阿修羅宮砸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