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中的小兒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背後一罈足可裝八百斤的大酒缸被其背在身後,顯然也是一名隱於此間酒館內的小修士。
「店家,我這一路走來發現許多人身上都插著一杆小旗,這些小旗是怎麼回事?」王楚手中的筷子微微揚起,在酒館之內一掃而過。
如今這酒館內少說也有上百人,這些人看上去一個個並不熟悉,可許多人身上都插著一枚小號的令旗,令旗上的圖案雖然不盡相同,可樣式卻是一模一樣的,讓王楚一看之下也是大為不解。
「這位老爺,一看您就是苦修之士平日裡很少出來!」聽了王楚的話後店小二頓時笑了,隨後也不等王楚再次發問便開口道;「這漫天的星光便是周天星斗大陣的投影,如今天庭發下令旗一萬八千四百杆,只要憑藉令旗就能調動這漫天星辰之力用以修煉,此法一處卻是讓許多修士都欲罷不能!」
「哦,這周天星斗大陣可是天庭的根基所在,天庭居然會讓人藉助這星辰之力修煉!」王楚一聽之下也是大感興趣,畢竟這好似雷鋒一般的作為絕不是天庭的一貫作風,其中必定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店小二聽著王楚的話也是深以為然,可最後想了又想只能是聳了聳肩,有些捏不準的說道;「誰說不是呢!不過這藉助星辰之力修煉的說法可不是作假的,聽說只要以神魂煉化了手中的這杆令旗,這漫天的星光就任取任奪,當真是快速提升修為的不二法門!」
「你說這令旗需要神魂才能煉化?」聽到這裡后王楚突然皺起眉頭,一時間好似想到了什麼可就是抓不到點子上。
「是啊,這令旗還挺先進的,這煉化的方式簡直就跟靈寶一樣了!一個人一杆旗,不能煉化的修士就不能借助星辰之力修煉,想要藉助星辰之力修煉就得煉化令旗,當真是缺一不可!」
店小二越說臉上的表情越是不爽,因為這想要將神魂分出來卻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得到的,想要做到這一點保底就得有傳神境界的修為打底,因為畢竟這令旗還算不得先天之寶,根本就沒有孕養修士神魂的功效,所以修為不夠的修士如果強行分出神魂依附其上,絕對會讓其元氣大傷。
「這令旗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王楚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著桌子,如今的他越想越是覺得不對,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天庭這麼大費周章的落下棋子不可能是為了讓人免費使用星辰之力。
「什麼時候出現的!」店小二想了想後微微搖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個還真沒注意,好像一夜之間這天下便多出了令旗一萬八千四百杆,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還真沒聽人說起過!我就記得有一日有位客觀進來喝酒,喝著喝著就拿出了這杆令旗神神秘秘的向著周圍人炫耀,可誰曾想隨著那人的炫耀在店裡喝酒的客官們居然齊齊一愣,隨後還真有人拿出了一模一樣的令旗來!」
店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好似回味一樣的漬漬有聲,而聽到這裡王楚也是明白了三分,不管這令旗是何時出現的,當時得到這些令旗的人絕對是秘而不宣,畢竟這樣的好事沒有人相與別人分享,在同樣的觀點下保密工作也肯定是分外的認真,直到有人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世人才發現這本來被珍藏的令旗居然有這麼多,多的讓人暗暗心驚。
世間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圍棋,每個人都在棋盤上落子,王楚如此,巫族如此,天庭同樣也是如此。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永恆的主角,王楚可以想象到那些與自己齊名的大能修士們肯定也有著各自的計較,不過在殺招不顯的情況下誰也無法察覺到別人落下的棋子究竟是何種用意。
想到這裡的王楚猛然便站了起來,二話不說便向著一名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修士抓去,而那位修士的身上赫然也有著一杆令旗。
措不及防的修士被王楚直接抓在了手中,隨後還沒等此人呼救王楚眼中便迸濺出道道金光,隨後這名修士只覺腦袋一沉身後的令旗便已經被王楚抓在手中。
「末廉.....」
末廉二字繡在令旗之上,赫然是一顆星辰之名。王楚將這名叫做末廉的令旗收在一旁,隨後大手第二次向著人群中抓去,將又一名帶著令旗之人抓在了手中。
「沽禹!」
第二杆星辰上又是另一個名字,王楚趕忙將兩枚令旗對比一處,發現令旗的紋路一模一樣,唯有各自的名稱不盡相同。
「周天三百六十五,群星一萬八千四!」
看著手中的令旗後,王楚的腦海中頓時隨著這些名字組成了一幅星辰圖,而不管這末廉令旗還是沽禹令旗,這些名字都是周天三百六十五顆主星之外的輔星。
而最重要的是,這周天星斗大陣有如此神異,靠的便是三百六十五位星君以身合星辰,可是如今卻是出現了主星之外的輔星,這些輔星是做什麼用的,已經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