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煙逐漸散去,原本眾人以為身死的白衣少女跪倒在地,一身火紅色戰袍的劉海望則是單手持弓,牢牢地擋在了少女的身前。
無數修士隨著劉海望的話向著十三皇子看去,大家本以為這是十三皇子要趕盡殺絕的節奏,沒想到十三皇子一齣手不是針對眾人,反而是對向了屬於自己人的舞女。
無數人在此刻迷惑了,其中就是王楚也不例外。剛剛那一刻中王楚也以為這是十三皇子安排好的一切,可稍後一項王楚便覺得此事很是蹊蹺。因為這裡是凌霄寶殿,不管勝負如何都不會有贏家出現,尤其是如今天地之中可還有一個巫族的情況下。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十三皇子的面色第一次浮現出了冰冷冷的殺意,在場的眾人一時間一看我我看你,想不出這天庭唱的到底是什麼戲,怎麼看起來還有窩裡斗的節奏。
「居然敢媚惑我們這麼多人,她絕對是巫族的奸細,想要我們拼一個兩敗俱傷!」
「不可能,此人要是巫族中人絕對寶貝的不得了,怎麼可能幹出如此不智之舉!我觀此人起舞后根本就不能停下來,不然這種媚惑之術必將被打斷,而一跳起來就不能停頓,這還怎麼去殺人!」
無數的目光放在了少女身上,說的說此人是巫族派來的奸細,有人說這名少女是與天庭有仇,各種各樣的想法在眾人心中閃過,一時間各個版本的小道訊息在眾人的議論中是一個比一個勁爆。
如今天庭此時聚集起來的大能修士不知幾何,恐怕天地間的大能修士十之七八都匯聚在此。一個個大修士們看的是面色各異,對於眼前的局勢也說不出個因為所以來。
要說少女是有意為之,可這樣的舞蹈又不帶殺傷性,一旦施展出來就是敵我不分的局面,怎麼看也不像是巫族派出的奸細。而要說這是少女無意為之,在場的眾人又覺得實在是有些神乎其神了,要知道除了場中的寥寥數人以外大多數人都被其迷惑了心神,這要怎樣的手段才能夠做到,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陛下饒命,我天生就會跳舞,一旦跳起來後就是我也不能停下來。剛剛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只覺得越跳越是輕鬆,我真不是巫族派來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後少女嚇得面色蒼白,一時間哭的是梨花帶雨,讓在場的眾人看到後都是一陣不忍。
「夠了!」看著眼前的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女,十三皇子一聲冷哼後便是殺意浮現。要知道十三皇子本就修的是帝王心術,雖然剛剛同樣陷入舞蹈之中不可自拔,可如今一旦醒來十三皇子卻是沒有絲毫迷戀,當真是最是無情帝王家。
「來人啊,此人惑亂人心,一定是圖謀不軌!拖出去,打入冷宮之中,擇日受審!」
十三皇子一聲令下,隨後門外便有衛士大步而來,想要將跪在地上的少女拖出。
少女看著走來的威武衛士後嚇得連連向後縮去,嬌弱的身軀好像要隨風而逝一般。
看著少女嬌弱的樣子,在場數百人中大能修士們一個個沒有絲毫心軟之色,能成大事者沒有一位是善良之輩,又怎麼會在意一位少女的感受。而且剛剛眾人都被這舞蹈所迷惑,一個個大能修士都自覺顏面盡失,一時間當真是連開口的慾望都沒有,更有甚者像是萬年道人一般,此刻雙手握著寶劍恨不得血濺五步以此來洗清恥辱。
「陛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跟一個女人計較這麼多,不太好吧!」就在兩名守衛要將少女帶出之時,原本一動不動的劉海望突然伸手一攔,擋在了兩名守衛的身前。
「是嗎!」十三皇子隨著劉海望的話微微一愣,臉上的笑容更是濃了三分,一時間冷得就像是要結冰一樣。
看到此時王楚卻是微微搖頭,此刻的他知道十三皇子已經動了真怒,更加知道本可能沒有什麼事情的少女,在劉海望這一攔下也要出事了。
少女本身的價值便是難以衡量的,十三皇子這樣的人怎麼會真的將其殺死而不是收為己用呢!不過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在,今日十三皇子當著天下人的面子上本要重拿輕放,可隨著劉海望的話十三皇子卻是不能不立威了。
「我怎麼做不重要,你既然自號東皇,如此小氣量卻是讓人小瞧了!」
劉海望沒有看到十三皇子越加冰冷的神色,在他看來自己是在為少女開罪,十三皇子也不能對自己的話等閒視之才對。
可劉海望想到了一點卻想不到第二點,劉海望說的是有道理,可越是有道理十三皇子越不能認同。因為不管如何這名少女都是天庭中的下屬,如果真按照劉海望的意思來辦,那麼他東皇太一還是趁早收拾東西搬家好了。
「天庭之威看來還是沒能深入人心啊!」看著跟自己頂撞的劉海望,十三皇子突然大手一揮,喝到;「帶下去!」
「你!」劉海望一聽之下勃然大怒,可沒等他有所動作,自己的大手便被一雙小手握住。
「你是大修士,為了我得罪陛下是不值得的!」劉海望低下頭,只見少女握著自己的手默默搖頭,並在臉上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淒涼的說道;「我叫嫦娥,可你卻不叫后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