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從雖然也到了言出法隨的地步,可看樣子是擋不住他了!」看著步步緊逼的威嚴青年,一直沒有動靜的劉海望忍不住眯起了雙眼,一根手指再次搭在了弓弦之上。
正像是之前說的那樣,一個級別中的差距同樣大的難以想象,雖然黃埔從也能夠做到言出法隨並與這威嚴青年在天地之中無聲無息的展開交鋒,可劉海望依然知道黃埔從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如果沒有其他手段的話,再戰下去恐怕也只有敗亡一路而已。
「欺人太甚,真當你吃定我了!」
就在劉海望打算出手相助之時,一步步向後退去的黃埔從突然怒發虛張,隨後身後的空間中寸寸崩裂,一個模糊的身影好像要從未知的空間內生生擠出一樣。
黃埔從身後的空間中慢慢裂開一道道的紋路,即將破碎的空間之後,一個龐大並且模糊的黑影出現在了黃埔從的身後,顯然黃埔從也是有後手在身的。
「有意思,這才對嘛!」
看著黃埔從身後那龐大的虛影即將降臨,威嚴青年不驚反笑,停留在劍柄上的手突然緊握,看樣子也有了要將寶劍抽出的意思。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就在黃埔從二人即將各出殺招之時突然變故恒生,天空中再次有光芒劃過,等落地之後已經化為了一名身穿金錢袍的和善青年。
這名新出現的青年人看上去一臉的和氣,一把金算盤被其抱在懷中,任誰看了都會響起‘一見生財’四個大字,就連這些奇人義士們也不能例外。
「哼!」
看著出現的和善青年後黃埔從卻是一聲冷哼,和其他人的一見生財不同,黃埔從在那滿是和善的面上看到的可不是什麼和氣,而是一陣強過一陣的冰冷殺意。
殺意這個詞看起來有些飄渺,可每一位大神通者都能夠感受到周圍人對自己是否帶著殺意。而黃埔從原本就是山中獵戶出身,所以從一臉和善的青年人出現之後,黃埔從就有了一種在山林中被虎豹盯上的感覺,而且這感覺中還夾雜著強烈的威脅感。
「在下段至喉,沒想到今日居然能夠見到如此豪傑,真是三生有幸!」
叫做段至喉的和善青年一臉善意的笑容,黃埔從與威嚴青年互看一眼,卻是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鎮元子,見過諸位道友了!」黃埔從微微稽首,看了看段至喉後又看了看一旁的威嚴青年,一時間天空之上三足鼎立,就連劉海望與馬良這樣的大能修士都不可上前半步。
「朱孚生,見過二位道友了!」抱著寶劍的威嚴青年微微拱手,目光不斷的在黃埔從與段至喉的面上滑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天空之上三足鼎立,底下眾人一個個抬頭仰望天空,世間的一切聲音都彷彿重歸虛無之中,就連之前響徹天地間的鐘聲都不例外。
「鐘聲!」一個同樣的想法不約而同的浮現在了眾人心中,因為此時真是太安靜了,要知道就是之前的電閃雷鳴都難以壓下響徹天地之間的陣陣鐘聲,可如今一切都已經是啞然而止。
許多人抬頭向著之前大鐘懸浮的位置看去,其中就連朱孚生等人也是如此。
沒有,什麼也沒有。
虛空之中已經是空無一物,原本大鐘存在的位置上別說是鍾了,就是安坐在鍾內的光頭少年都已經是消失不見,就好像他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在眾人的目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阿彌陀佛,小僧如去,如今已經是先行一步了!」
天空中隨著一道聲音的響起而金光大放,眾人只見天上的金光慢慢合為一體,一座金色的大佛正穩坐雲端之上。
這座金色大佛一臉慈悲之色,看上去與之前的王楚有幾分相同,可細看之下居然又有幾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