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發發子彈向著殭屍的腦袋打去,一陣彈雨過後眾人停下射擊,入眼是一件道袍遮在眾人眼前,銅黃色的彈殼在道袍外散落一地。
「哼,你們鬧夠了沒有!」
類似於科幻中的一幕讓人目瞪口呆,只見漂浮在空中的道袍隨著冷哼聲猛然飛起,在趕屍道人的身便環繞一週後重新被其披在了身上。
月色下趕屍道人一臉冷色,一張黃紙符重新貼在了殭屍臉上,讓原本還活蹦亂跳的殭屍頓時就成了一動不動的木偶。
「打壞了我的顧客,我要你們好看!」趕屍道人手持油燈面色不愉,而警察隊長看了看重新被趕屍道人披在身上的道袍,一時之間也是不敢妄動。
「隊長,這下怎麼辦!」二三十名警察彼此相識,剛剛要說殭屍身穿防彈衣還有些道理,可這法師的一件單薄的道袍就能將子彈全部攔下,這樣的高科技別說在場的警察了,恐怕就是歐美國家也沒有這樣的尖端科技吧。
「涼拌吧!」警察隊長一臉苦澀,這一時之間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整個場面隨著雙方的僵持停頓了下來,幾十名警察進退不得,而趕屍道人也顯然不想再這樣僵持下去了。
「這人叫做陸紅軍,早在半個月前就死在了一次工程事故之中。你們可以去查一查,看看這究竟是不是活人,身上有沒有藏著毒品!」
趕屍道人對著警察們微微擺手,聽到這話後眾多警察也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一名膽子比較大的警察咬牙走了上來,雙手顫顫悠悠的在殭屍身上摸索了片刻。
越是摸索心中的恐懼便越加強烈,這名上前的警察也是行家裡手,這活人跟死人的區別還是能夠分清的。
「隊長,沒呼吸,沒心跳,恐怕真是死人啊!」一陣的摸索後這名上前的警察一臉慘白,哆哆嗦嗦的向後彙報。
「是死人,這怎麼可能!剛剛他還活蹦亂跳的想要咬我呢!」
警察隊長聽到手下的話後趕忙上前兩步,可一陣忙乎後得到的答案卻與心中的想法相去甚遠。
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沒有體溫。一切的症狀都與死人一模一樣,讓上前檢查的警察隊長越看越是心驚。
「怎麼會這樣!沒道理啊!」警察隊長捨棄了身邊的殭屍向其他屍體走去,發現這些屍體一個個也都是如此情況。
心中不信邪的警察隊長將一具屍體的眼皮掰開,入眼便是毫無生機的瞳孔,這樣的目光絕對是人類所無法演繹出來的,只有死者才會擁有。
「人死為屍,死而僵是為殭屍,僵而死是為行屍。我吃這碗飯已經有些年頭了,向你們這麼膽大的還是第一次遇到!」趕屍先生呵呵笑著,手中油燈輕輕一晃,所有的屍體全部排成一行站在了趕屍道人的身後。
「這世界上真有殭屍!」警察隊長越看越是驚異不定,這樣的事實與他所接觸過的一切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可眼前的這一切卻又無聲的在告訴著他什麼是事實。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無所不包。別說你們了,就是我要學的都還多著呢!」趕屍道人說著的同時手中鈴鐺一搖,再次喝到;「陰人上路啦!」
「快快,陽人迴避,陽人迴避!」
聽著趕屍道人口中的話後警察們趕忙向著一旁退去,清脆的銅鈴聲在月色下漸行漸遠。
「隊長,我們走吧!」等到趕屍先生已經消失在茫茫月色之中後,一名警察來到了隊長身邊小聲說道。
「全子,你說這是怎麼了!」警察隊長低頭看著一直與自己相依為命的愛槍,第一次發現這個世界是如此的陌生,陌生的讓人害怕。
「可能是要變天了吧!」叫做全子的警察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
「是啊,要變天了!」警察隊長默默點頭,隨後頭也不回的向著遠方走去,邊走邊說道;「回去都給我寫報告,上面問起來也有個說法。」
「這、這怎麼寫啊!」聽著隊長的話後眾人面面相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怕什麼!如實寫,天塌下來也有高個的頂著!」有些落寞的話語從遠方傳來,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帶著一絲對未來的恐懼。
就這樣,各種堪稱靈異的事件在各地不斷的上演著,趕屍先生是其中之一,卻永遠也代表不了全部。
就像是在預兆著一個時代的到來一般,恍惚之間我們的世界已經變得與眾不同,各個版本的超人雨後春筍般的出現,正義與邪惡從來都沒有一個完整的定義。
有行人在高樓大廈之間看到有人騰空飛行,有人看到山間古廟之中有梵音傳播百里。
有人偶然發現有偏僻山村中一夜之間雞犬不留,有船員偶然間看到海面上有人踏浪而行。
世間已經在悄然改變,不知你是否安然依舊,已經準備好迎接新的時代。
ps;
謝謝‘鳳凰叫默’的打賞,求月票,求收藏。
明日雙更,摸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