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海望的話場面一陣沉默,王楚再次低下頭去大快朵頤,一時間只有陣陣咀嚼聲清晰入耳。
「我們為什麼有熟悉的感覺,我們來自於哪裡,是不是又忘記了什麼!這都需要有人去尋找答案,總有一天你會去找我,因為你也是不同的!」
一份大餐吃完之後王楚緩緩站起,這次他什麼也沒有說,因為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而該見得他也已經見到了。
王楚緩緩站起,一副要離去的樣子。而劉海望聽到這些後卻微微搖頭,很是肯定的笑道;「也許我回去找你,不過那隻能是在你帶上頭盔之後,我親愛的x教授!」
隨著劉海望的話王楚微微回頭,腳尖重重在地面上一點,轉眼間便以消失在了劉海望的視線之中。
「咔嚓!」
一陣推門聲響在劉海望耳邊,走進來的管家手中拖著一個托盤,上面還有一隻散發著熱氣的牛扒。
「咦!我怎麼拿著牛扒呢!」站在劉海望身前的老管家一陣迷惑,看著手中的牛扒分外不解。
「放下吧!」劉海望注視著王楚離去的方向,頭也不回的說道。
「少、少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老管家一看到劉海望後便是一愣,在他的記憶中自己應該正在花園中澆花才對,可怎麼一轉眼的功夫手中就多出了一份牛扒,而且少爺還回來了。
「福伯,你看我長得像金剛狼嗎?」劉海望沒有轉過身去,而像是投降一般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不像,您沒那麼狂野!」老管家微微搖頭,怎麼也無法將自家少爺與金剛狼聯絡在一起。
「是啊,x教授也太年輕了!」劉海望好像突然間響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忍不住就笑出了聲,讓身後的老管家忍不住更加疑惑了。
「我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真的是老了!」老管家看著放聲大笑的劉海望後忍不住在心中問自己,他記得自己明明在花園中澆花才對,而手中的牛扒與少爺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事情他都記不清了,就像是換上了老年健忘症一般。
一次不太符合劇本的會面就這樣匆匆結束了,網際網路上在瘋傳著世界上有異能者的訊息,而這一切已經與王楚沒有絲毫的關係。
常言道船到橋頭自然直,王楚也不清楚自己如今該做些什麼,因為未來總是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讓人看不清晰。
我們小時候總是以為自己長大後能夠改變世界,可是長大後社會往往會告訴我們,我們能夠改變的只有自己。
也許隨波逐流不是我們的本來意願,可大時代的到來前夕,我們唯一能夠做到的就只有等待。
「大師兄,大師兄你沒事吧!」
正在天津舉辦的武術大會中,比賽場地外的擔架上此刻正躺著一位重傷員,正在被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往外抬。
「師傅,對手好強,好強啊!」擔架上的大師兄艱難的開口,兩條扭曲變形的手臂在無聲的訴說著一切。
而這名被一群少男少女稱呼為大師兄的人王楚並不陌生,因為此人身上蓋著一面橫幅,上面清晰的寫著‘王家武館’四字。
「阿升,你沒事的,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你定會好起來的!」張升的擔架前王楚的大伯虎目含淚,不管怎麼說張升都是他的大弟子,如今自己的大弟子被人打成了殘廢,這讓已經年過四旬的王致和更是心中悲痛萬分。
「王家武館已經沒人了,以後還是趁早搬出天津吧!」
隨著擔架的往外抬王家武館的眾人都是一臉悲痛之色,可是有人悲就有人喜,一面寫著鐵拳無敵四字的旗幟下一群武人們卻是歡呼雀躍。
「你!」聽著身後的話王致和臉上一怒,可話到嘴邊後卻只能是化作了無聲的嘆息,因為自古擂臺之上無父子,就是被人打死也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我們走!」王致和一聲冷下,王家武館灰溜溜的向外而去,一時間整個會場中都響起了陣陣噓聲。
而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名頭戴鴨舌帽的少年正冷眼看著這一切,不起眼的隱藏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