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禿頭的青年恭敬的站在一名頭戴鴨舌帽的少年身邊,如果此刻的劉海望看到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名少年就是那道目光的擁有者,是那個叫做王楚的人。
「很熟悉,應該沒錯了!」王楚負手而立,對著有些禿頭的李蓮花輕輕點頭,臉上毫無表情可言。
「師兄,那我們該怎麼辦?他身邊保鏢太多,我們根本就不能靠近啊!」
李蓮花眉頭輕皺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而王楚則是微微而笑,小聲道;「都是些庸人而已,去帶他來見我!」
「是,師兄!」在王楚的笑意中李蓮花微微低頭,隨後向著劉海望車隊消失的方向大步而去,幾個閃身之間便以消失在了王楚眼中。
王楚默默地目送著李蓮花離開,負手而立的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目光好似看穿了層層迷霧一般。
「嗡嗡.....」
賓士的汽車行駛在高速路上,劉海望靠在座椅上目光望著窗外,一路的行駛中都是一言不發,讓前面坐著的保鏢大氣也不敢喘息一下。
「少爺,我們是回家還是.....」
駕車的司機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可一句話還沒等說出口劉海望便以揮手打斷,並略顯不耐煩的低聲道:「回家!」
車中隨著劉海望的話再次陷入了沉默,知道劉海望此刻心情不佳的司機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一時間只有汽車的轟鳴聲響徹在眾人耳邊。
司機藉著倒車鏡向後看去,發現此刻的劉海望正一手按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病痛折磨的患者一樣神情煩躁。
劉海望在外是世界聞名的三屆射箭冠軍,可少有人知道他其實還是一位資產上百億的財團太子,其實不管是成名之前還是成名之後,他都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滋滋滋.....」
就在劉海望心中煩躁不已之時,突然一陣劇烈的剎車聲響徹耳邊,急速行駛的汽車也隨之七扭八拐的停靠在了路邊。
「怎麼了!」劉海望神色中帶著一絲不快之色,抬頭看去只見一名有些謝頂的青年人此刻正坐在路中心的位置,閉著眼睛就好像是在尋死一般。
「喂,你不想活了!」感受著剛剛的驚險一幕駕車的司機忍不住開啟車窗破口大罵,發洩著心中的驚懼。
「追了一百多里,終於讓我追上了!劉海望,我師兄要見你!」
在司機的罵聲中謝頂的青年緩緩站起,劉海望隔著車窗向著四周看去,只見在謝頂青年的身邊不遠處,還有一位黑壯大漢此刻正坐在高速路旁的護欄上抱著一隻豬頭大快朵頤,吃的滿臉都是肥油。
「你師兄是誰?你又是誰?」劉海望降下車窗,面無懼色的對著謝頂青年低聲問道。
「我師兄王楚!我叫李蓮花!」李蓮花笑著摘下口罩,司機一眼看去便是心中一驚,因為這北京距離天津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路程而已,在天津之中出現的特大殺人案件就是北京城內也是許多人都有所耳聞,其中就是駕車的司機也看過幾次了,而眼前這位有些謝頂的青年不是那在逃的殺人犯還能是誰。
「有情況,這人是殺人在逃的通緝犯!」駕車的司機對著車內的對講機就是一身低吼,停靠在周圍的另外兩輛賓士車上不到片刻便走下了八名西裝革履的壯漢,顯然是跟隨在劉海望身邊的保鏢。
「跟我們走一趟,才能免受皮肉之苦!」李蓮花不以為意的掃了眼圍上來的保鏢,臉上依然帶著絲絲笑意,就好像不將眼前這些人放在眼中一般。
「走一趟!我看還是你跟我們走吧!」一名保鏢獰笑著走上前去,而李蓮花則是微微搖頭,笑道;「是嗎!」
「嘭嘭嘭!」
什麼是快如閃電?此刻李蓮花的動作就給這個詞語做出了完美的解釋。
只見隨著嘭嘭聲李蓮花身體幾個起落,等到在停下來時圍上來的八名保鏢早已倒在了地上,外人根本就沒有看清這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請吧,我師兄脾氣不好,等久了他會生氣的!」李蓮花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而劉海望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對著李蓮花與黑壯的大漢緩緩點了點頭,輕輕拉開了車門。
「少爺別怕,我這就帶你殺出一條血路來!」
劉海望點頭的動作與臉上的笑意並沒有被司機看到,只見危急關頭這名四十來歲的司機一把將副駕駛上的保鏢推出,隨後猛然間便以掛上了倒檔。
「嗡嗡嗡!」
劉海望與李蓮花的笑容都因為司機這突然間的自我而僵在了臉上,只見汽車在一陣黑煙中倒頭飛竄而出,等到李蓮花回過神來時少說也衝出了上百米的距離,只有一個黑點留在視線之內。
「奶奶的,我就知道這小子細皮嫩肉的靠不住,敢耍我黃埔從,我要把他的蛋捏碎!」
正在吃豬頭的黑壯漢子看到汽車遠去後將手中的吃食一丟,一掌打在坐著的護欄上翻身而起,等到李蓮花回頭看去的時候只有變形的護欄那裡,哪裡還有黑壯漢子的身影。
「哼!」感受到黑漢子先行一步後,李蓮花也是冷哼一聲,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便以如餓虎撲食一般飛撲而出,速度比飛馳的汽車都要快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