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幾人身化流星擦地而行,如今的迷霧早已不再是能夠阻擋眾人的障礙。只是短短半刻鐘的功夫耳邊瀑布的流水聲便以震耳欲聾,等到王楚站在瀑布之外時正好看到山谷之中河水斷流,白色巨猿脫困而出的場面。
「我的乖乖,這傢伙好大的個子!」等到王楚幾人站穩後十三皇子與黃埔從也帶隊趕來,眾人湊到一處足有上百人,一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手。
但是山谷開裂巨猿將出的場面實在駭人,王楚等人一個個彼此相視卻是沒有一個敢貿然上前,不知不覺間便以僵持了起來。
「灑家老遠就看到你們這群鳥人往這裡走了,快說說,是什麼東西讓你們結隊才敢過來!」
就在大家都一臉沉重的看著眼前巨猿之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彷彿炸雷一樣的怒吼,一時間居然壓下了巨猿脫困時帶起的天崩地裂之聲。
王楚隨著聲音抬眼看去,只見遠方有一名壯漢一手提著一把寒光閃爍的宣花大斧,另一手提著個活人便大步而來。
這名大漢腳踏大地奮勇向前,身後跑動所帶起的煙塵好似流星劃過,每一步踏在大地之上都是一聲悶響,雖然距離還遠,但是王楚卻有一種在草原時直面獅子的錯覺。
「此人是誰!」王楚對著身邊的苦心和尚輕聲問道,畢竟王楚修行日短,像這些本就在諸天萬界中名聲鵲起的年輕一代,王楚能夠說出姓名的還真沒有幾個。
「七殺宗,段至喉!」沒等苦心和尚說話,一旁的萬年道人便冷笑出聲;「猴子,這麼久沒見,我還以為你死了!」
「老烏龜,你都沒死,爺爺我怎麼會死!」大漢哈哈大笑,一個起跳便飛出數百丈的距離直接停留在了萬年道人的身前,看上去與這萬年道人居然還有些熟悉的樣子。
「吼!」
隨著段至喉剛剛落地,一聲咆哮便響徹在了眾人耳邊,大家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去,只見一隻百丈高的白色巨猿頭戴石冠,大半個身子此刻已經是脫困而出正在仰天咆哮。
「這什麼鬼東西!」段至喉看到白猿後便是一愣,隨後沒等王楚幾人開口解釋,段至喉便已經將手中抓著的那人放在了地上,腳下一踏便飛身而起;「管他什麼鬼東西,先吃爺爺一斧再說!」
段至喉的身體飛身而起,直接便向著白猿而去。看到段至喉的動作后王楚幾人非但沒有阻攔,更是將想要說的話都嚥了回去,巴不得有人搶先出手試一試白猿此時的實力。
「開!」段至喉手中的宣花斧猛然抄起,舞的跟車輪一樣,二話不說便向著白猿的腦袋劈去。而對於飛來的小蟲子白色巨猿卻是看都沒看一眼,反而將目光放在了人群中的王楚身上,並人性化的露出了萬分喜悅之色。
「我呀呀呀!」白猿的無視讓段至喉惱羞成怒,伴隨著呀呀怪叫,一斧頭便以斬在了白猿的腦門上。
「咔嚓!」
隨著咔嚓一聲,斧頭與白猿銀色皮毛接觸的地方有一根銀色的毛髮隨風飄落。沒有血光四濺,沒有想象中的痛呼。白猿車輪大小的紅色眼眸向著段至喉看去,而段至喉低頭看了看隨風而隨的白色毛髮,在白猿的目光下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就像一個惡作劇的孩子一樣。
可是段至喉那無辜的表情沒有引來同情,有的只是山峰一樣大的巴掌呼嘯而過。
「轟!」
眾人眼前只見虛影一閃,段至喉臉上的笑容為之一僵,隨後整個人就像是被火車撞飛出去的石子一樣,狠狠的砸進了水潭之中。
水潭咕咕的向外冒著氣泡,隨後便恢復了平靜,就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刷!」上百道目光匯聚在了王楚身上,眾人中唯一與白猿正面交過手的就只有王楚一人,雖然大家已經最大可能的去估算了白猿的實力,可真當段至喉被打入水潭的那一刻眾人才發現自己的估算是多麼的可笑。
「阿巴,阿巴!」和大家的動作相同,此時的白猿阿巴阿巴的叫著,歪著頭看著王楚的方向,揮舞著的手臂就像是在歡迎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一起出手,不要保留!那座石門便是升龍門,只要我們能夠闖過便有天大的造化,不然就等著困死在這裡吧!」
上百道目光都放到了王楚身上後,王楚馬上禍水東引將大家的目光帶到了白猿頭上的石門中。畢竟不管眼前的白猿有多強,只要不想被困死在這裡便需要勇於面對,因為這是一道無論如何也跨不過的門檻。
「殺,不要保留實力,不然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