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清風下,一座莊園聳立在黑夜之中,一塊牌匾正中懸掛在大門之上,黑底紅字的門牌上寫著‘花府」二字,顯得是那麼的搶眼。
「這是什麼鬼地方!」感受著風中帶來的絲絲涼意,小公主抱著肩膀伸著脖子向這花府內張望,卻怎麼也無法發現蓮花和尚的蹤影,就好似蓮花和尚根本就沒有來過一般。
「嘎吱!」
小公主的手輕輕與硃紅色的大門接觸,還沒等用力時大門便以隨著吱嘎的噪音自動開啟。
「嗚嗚嗚.....」
一陣風隨著開啟的大門撲面而來,小公主嚇得退後幾步,忽然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小公主低頭向著身上看去,模糊的視線內赫然是一張黃紙,就像是凡人們祭祀祖先的黃紙一般無二。
「真晦氣!」小公主胡亂的將粘在身上的黃紙打落,抬眼向著門中看去,只見入眼一片漆黑之色,只有遠處幾盞不慎明亮的紅色小燈籠高高懸掛,上面還有著一個大大的壽字。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小公主心慌不已,想要逃離這裡卻又害怕與蓮花和尚失散後變得孤身一人,可要是進去的找蓮花和尚她又有些不敢獨自上前。
不過人還是群居動物,到了最後找到蓮花和尚的心思最終還是佔了上風,讓小公主哆哆嗦嗦的走入了府門之內,一時間壓下了對黑夜的畏懼。
「有人嗎?蓮花和尚你在不在裡面?你不要嚇我啊!」小公主小心翼翼的走在這花府之內,一聲聲小聲呼喚著蓮花和尚的名字,可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回答。
在對未知的恐懼中,小公主一路穿過花園向著內院而去,隨著越來越深入兩旁的紅色燈籠漸漸多了起來,而且隨著紅色燈籠的出現地上也漸漸多了些許散落一地的黃紙,就好像這裡剛剛辦過喪事一樣。
「有沒有人在?」小公主一路穿行,最終停在了一處燈籠滿掛的院落外,抬眼向著燈火通明的房中看去,隱約間發現裡面坐滿了人,與這寂靜的黑夜顯得格格不入。
「大家好,我叫月月!」
小公主畏畏縮縮的走近大堂,發現大堂內擺放著無數桌椅,每一把椅子上都正襟危坐著一人,這些人一個個服裝樣式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全都一臉的嚴肅,而且對於出現的小公主沒有一人開口說話,就好像沒有看到大堂內多出了一個外人一般。
月月悄悄的打量著這滿屋的眾人大氣也不敢喘息一下,一時間雙方陷入沉默之中,將這本就寂靜的夜晚更是襯托出了三分詭異之色。
「你們怎麼不說話啊!」一連的僵持後小公主坎坷不安的問答,而隨著她的話一陣清風吹過大堂,帶起了一陣黃紙的飛舞。
給死人祭祀用的黃紙在大堂內上下翻飛,在小公主的目光下一張黃紙在風的吹動下直接便貼在了一名青年的臉上。
如果是正常人被這黃紙一貼,肯定是伸手去將黃紙揭下。可這人的反映卻超乎了小公主的預料,只見其依然是穩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的情況一樣。
嘀嗒、嘀嗒.....
隨著雙方的僵持,一陣嘀嗒聲傳入小公主的耳中。小公主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兩眼直視前方,坐著的椅子上不斷有黃紅相間的液體滴落。
聽著耳邊這奇怪的聲音後小公主小心翼翼的向這人走去,發現此人脖子上有著一道用針線縫好的痕跡,而在這痕跡之下一股紅白相間的膿水正向外溢位,順著衣服滴落到地上。
「各位一看就有要事在身,小女子就不打擾了!」
看著眼前這怪異的景象後小公主打心底就有一股寒意湧上心頭,對著坐在兩旁的眾人一陣告罪,隨後躡手躡腳的向大門口退去,再也不敢停留片刻。
一步、兩步、三步.....
在即將退出大門的時候小公主微微回頭,入眼便是一個光頭和尚正坐在靠近門口的位子上,細看之下不是蓮花和尚還能是誰。
「啊!」看著一動不動的蓮花和尚小公主嚇得驚叫一聲,身子向後一連退了兩步直接便靠在了大門之上。
「救命啊!有鬼啊!」
小公主看著與其他人一般無二的蓮花和尚,心中的恐懼終於壓下了理智,大叫一聲就向著門外跑去。
「哪有鬼啊!」一聲問話響徹在小公主的耳邊,小公主想也不想的回頭看去,入眼赫然是蓮花和尚那一臉嚴肅的面容。
「鬼啊!」小公主一見之下再也不敢停留,慌手慌腳的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