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方琅的目光中一名敵方士兵出現在了一名寫著馬字的騎士身邊,舉刀就向著馬字騎士的身上砍去。
「躍馬!」
背後寫著馬字的騎士一聲大喝,身體在原地直接躍起。
「殺、殺!」
就在馬字騎士剛剛躍起之後,棋盤上再次有兩名士兵選擇前行,將馬字騎士牢牢困在了三名士兵的中間位置。
隨著三名士卒的阻攔,背後寫著馬字的騎士身體再次退回原位,並將求援的目光放在了方琅身上。
「這是哪裡?你們又是什麼人?我是哪國的將軍?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
看著騎士望來的目光後方琅一個頭兩個大,絲毫看不到此刻的馬字棋子,已經被三名士兵拖住了馬腿。
常言道;馬走日,相走田。車殺一條線,炮打第二人。
按照棋盤上的規矩,這匹被絆住馬腿的馬已經可以算是一匹死馬了,在沒有援助的情況下已經是進退不得,只能被敵人斬殺。
「殺!」
隨著方琅的不明所以,三名圍著騎士計程車兵在一次明顯的停頓後齊齊出手,高揚的大刀狠狠落下,將毫無反抗騎士一刀兩斷。
「車、士、相、馬、炮!」
在騎士身死的那一刻方琅突然靈光一閃,趕忙回頭向著身邊看去,只見一名揹著炮字令旗計程車兵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立在一旁。
「不好!棋陣,這裡是棋陣!」
看到最後的炮字棋後方琅突然一聲怪叫,隨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時眼前便是一道閃光迎面而來,赫然是飛炮二字。
「飛炮!」
只見棋盤上隨著馬字棋子的消失後敵方的一名炮手上前兩步,隔著己方的一枚小卒,目標赫然放在了方琅身上。
「出將,出將!」
方琅一看之下大驚失色,可已經被身邊士字棋與炮字棋緊緊圍著的老將,卻是無法動彈分毫。
「該死,為什麼沒人告訴我這是棋陣,讓我盡失先機!」方琅看著即將打來的炮字棋咬牙切齒,最後目光在身邊一掃而過,喝道;「落相!」
隨著方琅的命令後身前護衛著的相字棋飛速落下,擋在了老將身邊,讓方琅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轟!」
炮字棋一下轟出,伴隨著轟鳴聲佔據在了相字之上,將相字棋炸了個粉碎。
「出將!」
平復下來的方琅一聲大喝,坐鎮中軍的大將向外一步,走出了原本的困局之中。
「將軍!」
隨著方琅的出將後第二枚炮字棋飛出,兩枚炮字棋彼此相鄰,虎視眈眈的看著方琅。
「出師未捷身先死,難道這裡就是我的歸宿嗎!」看著比鄰而居的兩枚炮字棋,方琅環視一週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敵方的炮字與方琅相隔不過半步,現實中的方琅只要舉起寶劍輕輕一揮,就能夠將這枚棋子砍成兩段。
可是這看似簡單的動作方琅卻做不到,因為這裡不是現實之中而是棋盤內的世界。
棋盤的世界一切都已規則來前行,老將在中軍內只能左右移動兩步,所以面對身邊的炮字棋方琅無法拔出寶劍,同樣也斬不了任何人。
「死棋!」
方琅最後的掙扎伴隨著對方車字棋的出現而為之一頓,在血紅色的死棋二字中對面有一名先鋒大將策馬而出,一柄長戟在方琅眼中越變越大。
「哈哈哈哈,為將者不能知己知彼,我方琅輸的糊塗,可死的不冤!」
「咔嚓!」
伴隨著帶著哀鳴之意的大笑聲,一顆大好頭顱飛天而起,砸在地上滾了兩圈後才停下來。
「噗!」
脖頸間衝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棋盤,方琅那無頭屍體跪在地上,滾落一旁的臉上依然帶著開懷之色。
「好一個百戰不殆!」
看著死去的方琅無數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正所謂是當局之謎旁觀者清,在場的人忍不住銘心自問,如果剛剛不是方琅而是自己,又能否在朝夕瞬變的棋陣中認清自己。
整個場面一片死寂,因為這個答案沒有人能夠回答,就像已經死去的方琅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一樣。
隨著時間的流逝整個平臺再次煥然一新,金龍雕像重新聳立在平臺之上,而此時的眾人心中卻滿是沉重,一時間沒有一個人再次闖關。
「既然大家想要休息片刻,那和尚我就先走一步了!」
隨著眾人的沉默王楚越眾而出,臉上沒有一絲留戀,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已飛身而起,穩穩落在了第一個字上。
「長!」
隨著王楚的一步踏出,一個長字赫然從石臺中升起。
「長!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出現的長字無數人面面相視,而在此時的王楚卻是連踏三步,轉眼就站在了金龍雕像所在的平臺之上。
「咔咔咔.....」
一陣輕響傳出,四字石臺慢慢升起,預示著王楚踏出的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