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湖上大浪滔天,王楚只聽身後浪潮之聲便以感受到了無窮殺意,就是以王楚的自負他也不想與這來歷不明的大浪硬碰。
「一葦渡江!」
王楚手中的禪杖猛然丟擲,腳下直接踏在禪杖之上,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不遠處的金橋射去。
「轟隆隆!」
大浪在王楚身後落下,站在金橋之上的王楚身體微微一晃,手中的禪杖重重的戳在了地上。
站穩後的王楚輕輕低頭,肩膀上一滴水珠落在其中,就像一道火星落在黃油上一般正在發出滋滋的響聲。
「藉著不朽參中的不朽之力我已經修成了金身不壞,這水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連我身上的不朽之力都無法一時間將其撫平!」
王楚身上有光華流動,可這光華在那水滴的周圍卻是不得寸進,水滴就像一根釘在了河道之中的釘子一樣,將來往的水流一分為二。
王楚看著肩膀上翻滾的水珠眉頭輕皺,右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雙手成爪。
「撕拉!」
撕裂的聲音響起后王楚冷哼一聲,一塊帶著金色鮮血的皮肉被王楚從身上直接拽下,連同上面的水珠一同被王楚甩下了金橋。
隨著一大塊血肉直接被王楚捨棄,上面的水珠在沒有了王楚身上不朽之力的阻擋後藍光大放,只在轉瞬之間就將依附的血肉腐蝕一空,化作一灘淡藍色的膿水落在了河內。
做完這一切後的王楚面無表情,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提著禪杖再次前進。而隨著他的一步步踏出,肩膀上缺失的血肉不斷蠕動,肉眼可見的慢慢癒合在一處。
天空中星光點點,在王楚踏上金橋的那一刻周圍的景象就截然不同。
這是一片無盡的星空,茫茫宇宙是背影圖案,閃爍的星辰為眾人照亮了前進的方向。
王楚走在金橋之上,每一步下去金橋就暗淡三分,遠方一座華麗的宮殿聳立在宇宙深處,一條金龍盤繞在大殿之上,毫無生機的眼睛緊緊盯著遠方。
「這是什麼地方?我們不是在洛水湖上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好凶猛的河水,死了,都死了!」
隨著一陣嘈雜王楚抬頭看去,只見無數人正腳踏金橋而來,可人數卻比之前少了大半。
看著眼前狼狽十分的眾人王楚默默點頭,要知道這大浪根本就無法抵擋,就是一滴湖水都讓王楚壯士斷腕。
雖然王楚不敢說自己的修為是人群中最強的,可單論肉身的強悍王楚覺得自己足以排進前三之中,而王楚尚且如此,其他人如果被大浪打到全身,恐怕轉瞬之間就要化為膿水。
「金橋在消失,大家快看腳下!」
人群中有人高聲疾呼,而早就察覺到腳下金橋在逐漸暗淡的王楚卻是不慌不忙,腳下一步就是千米距離,始終在堅定的向著金色宮殿前進,沒有因為別人的呼喊產生一絲停頓。
一步、兩步、三步.....
王楚越走越快,聳立在宇宙中的宮殿一點點的在王楚眼前變大,雙方的距離逐步拉近。
眼前的金橋不知何時起變得黯淡無光,王楚行走其上只能憑藉著心中的記憶前進,再也無法看到金橋的存在。
「咔咔!」
一聲碎裂的聲音響起,正一步踏下的王楚只覺得一腳踏空,原本就變得黯淡無光的金橋已經徹底消失了不見了。
沒有下墜,同樣也沒有前行。一腳踏空的王楚就好像失去了重力一般自主漂浮著,靜靜的懸浮在這茫茫宇宙之中。
失去金橋庇護的不止王楚一人,星空之中數萬人全都浮在其上,僅僅有一人例外。
「十三哥,你去哪啦!」一名少女站在碩果僅存的金橋之上,無助的看著周圍那茫茫星空。
這座唯一的金橋金光中帶著絲絲銀白之色,在所有其他的金橋消失之後依然橫貫宇宙,直達落水龍宮之中。
「怎麼動啊!我動不了啊!」
無數人像木偶一樣的無力掙扎著,失去重力的宇宙中沒有絲毫的借力點,許多人像游泳一樣胡亂的蹬著雙腿,可自始至終都無法前進哪怕一絲一毫的距離。
「凌空虛度!」王楚單手一抓禪杖,用處了自己的本命神通凌空虛度。
用出神通後的王楚終於有了一絲腳踏實地的感覺,腳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像打出的炮彈一樣瞬間而起,轉眼就衝出了百米距離。
「用神通或者法寶,在這片天地之中神通與法寶是可以施展的!」
場面的年青一代不知幾凡,在王楚身體瞬間行動的那一刻就有接二連三的呼聲喊出,顯然聰明人並不在少數。
「寶劍出鞘!」有劍仙一指背後寶劍,踏劍而行。
「如影隨形!」一名戴著面紗一身刺客打扮之人低聲輕喝,身體瞬間而動緊跟在了劍仙的影子後面。
「轟隆隆!」
天空之上一聲炸響,王楚只見一道流星從遠處一閃而過,直接就撞在了那麼御劍飛行的劍仙身上,將其撞了個粉碎。
「我靠你老母啊!你個撲街仔!」跟在劍仙身後的刺客一聲怒罵,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在呼聲中趨勢不減的撞上了劃過的流星,轟然間就在眾人眼前爆成了一團血霧。
「轟!」
血霧在沒有重力的星空中聚而不散,為大家表明搭順風車需要付出的代價。
「嗖嗖嗖.....」
一道流星劃過後並不是終點,而是象徵著劫難的升起。
遠處的天空中一片潔白,一顆顆拖著尾煙的流星像雨點一般的砸來,讓看到此景的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
「躲不掉了,布三才陣!」
倖存的王家三兄弟齊聲暴喝,祭起的金光法陣與一顆飛馳而來的流星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咚!」
一聲悶響傳來,三才陣下的王家兄弟齊齊吐出一口鮮血,可原本直衝而來的流星還是被三人合力擋了下來。
「這不是流星,是鑰匙,銀色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