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抱著長刀手指一下下的點在劍鞘之上,汪捕頭到底會不會不戰而逃王楚並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如果汪捕頭因為害怕而跑走了,那麼就說明此人只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而已,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出手。
武道一路里應斬荊披棘,沒有一顆勇往直前的心就註定就做不了王楚心目中的對手,這樣的對手不值一提,同樣失敗的心結也將永遠無法抹去。
王楚兩世中與人交戰不下數百起,高手間的生死之戰二十七次,一生從無敗績,這才有瞭如今的王楚,才有了王楚演武天下的信念。
常言道人無信而不立,在王楚眼中如果一個人沒有屬於自己的信念,那麼這個人不管是販夫走卒還是高官顯要,都跟一頭只知道吃、喝、拉、撒、睡外加‘交、配’的種豬差不多,因為他們已經在人世間迷失了自己,剩下的只是等待腐朽的皮囊。
一分鐘、兩分鐘。慢慢的十分鐘的時間緩緩而逝,在此期間汪捕頭再也沒有出現過一次,可王楚知道汪捕頭並沒有走,而是站在了外面。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汪捕頭內心世界是如何的掙扎,同樣汪捕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越來越顧前仰後。
第一分鐘時汪捕頭想到了外面看到的柳樹,並且一躍而上,將一把樹葉抓在了手中。
第二分鐘汪捕頭想到了王楚接下自己飛葉的那一瞬間,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樹葉後再次向著路邊的野花而去。
第三分鐘汪捕頭將花朵摘下,看著花朵與花莖分離的那一刻汪捕頭卻沉默了。
第五分鐘時汪捕頭想到了自己的師傅。
第八分鐘時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迎接死亡的那一過程。
王楚有多強汪捕頭並不知道,可看著手中的花瓣汪捕頭卻顯得猶豫不決,因為他心中沒有一絲的把握,反而有一種名為畏懼的東西在慢慢滋生著。
「小捕快,眼前這人那麼輕易就破了你的飛葉之法,這樣的對手你能贏嗎?」
「能,因為支援我的是法,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此乃天經地義之事也同樣是我的職責所在。如果因一己之私而望法,那麼活著的我就不再是我了,這對我來說比死更可怕!」
隨著心中的一問一答汪捕頭深吸一口氣,良久之後胸中的渾氣輕輕吐出,汪捕頭剩下的只是堅定之色,一步步向著院落而去。
「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很高興,等的好,等的值!」
王楚看著再次走進來的汪捕頭輕輕點頭,所後抱著手中的長刀拱了拱手;「樊城王楚,在此向閣下討教了!」
「在我眼前沒有人能夠枉法,我一定要帶你回刑部大獄,嫌犯、王楚!」
汪捕頭的目光緊盯在王楚的身上,一陣風輕輕吹過,汪捕頭手中的花朵向上一抖,朵朵花瓣伴隨著樹葉飛向了空中。
「錚!」
對汪捕頭的話王楚的回答就是腳下一點,手中長刀錚的一聲便拔出了刀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