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雖然一共只留下了一道刀痕,可這絕不是什麼錯手殺人。天鴻劍聖身上的傷口呈梅花樁,這說明兇手在一刀刺入天鴻劍聖的胸口後並沒有罷手,而是手腕一連翻轉了六次,不然不可能有梅花狀的劍痕留下!你們都是老前輩了,難道連這些也看不出嗎?」
「在場十幾個人,就你會斷案嗎?汪捕頭,你究竟想怎麼樣!」
聽了汪捕頭的質問後鐵膽神捕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臉上是掩不住的怒氣,顯然已經耐性已經被汪捕頭消耗的差不多了。
隨著鐵膽神捕的怒喝聲在場的十幾位捕頭都是一言不發,有的嘴角上帶著冷笑,有的則是漠不關心,在大家心中這汪捕頭真是狗拿耗子,要知道人家天鴻劍聖的門徒都不說報仇的事情,你汪捕頭裝的這麼偉大有什麼意思。
「黑是黑,白是白。法是法,情是情。他殺人,我就抓!」
汪捕頭嘴中的話鏗鏘有力,說完這話後更是一甩袖子就向外而去,留下了十幾位捕頭在客廳中相識搖頭。
「黑白之間還有灰,年輕人沒吃過苦,又怎麼能知道有時候還有一個說法叫做法不壓情呢!」
捕頭中一名高瘦的老者嘿嘿笑著,換來了眾人的默默點頭。在場的人哪個不是曾經名震一方的存在,可是到了最後卻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無為而治,而在這種看似毫無作為的無為而治之下,換來的卻是仿若歌舞盛興的太平盛世。
妥協有時候卻是最有力的武器,共贏才是太平盛世的基石。孫子曰善戰者無赫赫之功,這看似毫無作為的背後隱藏的才是真正的大道理,才是法所不能及的地方。
「賣馬啦,上好的大宛馬,只有五十兩銀子!」
「騾子,騾子!家裡幹活不可或缺的幫手!」
「我這裡的牛在京都都是最好的,你看看這個頭,看看這身板,耕起地來絕不費力氣啊!」
市場之中人來人往,閒的無事的王楚跟在人群后面,看著商販們牽著的一匹匹駿馬。
殺了天鴻劍聖后王楚在京城中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如今的他打算買一匹馬去更遠的地方轉轉,因為這裡已經沒有可以吸引他的東西。
極京城是禹王朝的國都,這裡面繁華的讓人眼花繚亂,可這些都不是王楚所在意的,他在意的只有自身的武道,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再次有了前世的那種感覺,那種於茫茫迷霧中目光遠眺的感覺,所以他需要換一個方式來思索他的武道,以期待更進一步。
王楚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遊走著,而在後面百米之外的位置,同樣有一個人跟隨著王楚的步伐遊走在這鬧市之中。
「此人武功與警覺性都是非同小可,我觀察他幾天了,發現此刻這人看似漫不經心的跟在人群后面,可與前後左右之人的距離始終都保持在半米之外,並且沒讓一個人碰到過他的衣角。這裡是牛馬市場,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如果不是他做賊心虛怎麼可能時刻都這麼戒備,而且三天來還是天天能如此!」
人群之中一名青衣人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前方,如果此刻有刑部之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輕皺眉頭,因為這青衣人與汪倫捕頭真是太像了。而且自從那日汪捕頭與眾位神捕意見不合後就獨自離去,再也沒有回過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