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聽著王楚的話賈老爺一口茶水還沒嚥下就噴了出來,隨後就是咳嗽不止,好一會也沒有還原過來。
緩過來的賈老爺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王楚,好像第一次認識王楚一樣。而王楚卻臉色不變,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
「賈老爺,我此次離去後可能就會周遊各國,下次能什麼時候回來就不一定了。我這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這一身武藝也算能夠拿得出手。你當年對我的恩情我依然記著,此刻就是還給您的時候了!」
王楚說著的同時也端起茶杯對著賈老爺遙遙一敬,不過他卻沒有去喝茶,而是手指在茶杯口來回轉動,等到賈老爺抬眼看來之時屈指就是一彈。
「叮!」
茶杯中發出清脆的響聲,杯口被王楚屈指彈出。而露出了的茶水的表面卻是波紋不起,就好像這樣暴力的動作一點也波及不到裡面的茶水一樣。
「賈老爺,請了!」
杯中的茶水穩穩停在斷口之上,王楚再次舉杯示意後輕輕抿了口茶水,笑看著已經看傻了的賈老爺。
「這不會是江湖戲法吧!」
賈老爺看著被王楚指甲劃開的杯口眼也不眨一下,這樣神乎其神的武藝賈老爺還是第一次見到,本能的將這些當做了江湖把戲。
聽了賈老爺的話后王楚反而是笑而不語,有時候一言不發反而比說什麼都有用,解釋反而落了下成。
果然,看著王楚臉上的笑意賈老爺幾次開口都欲言又止,臉上還顯得有些幼嫩的王楚在賈老爺的眼中突然變得神秘了起來,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在前世有人將王楚比作武鳳凰,因為王楚二十二歲之前默默無聞每天都只是一個人練武。在他的心中除了自身的武道外別無他物,這樣的寂寞才有了後來的天下第一,有了後來一鳴驚人的鳳凰稱號。
雖然不想說,可王楚的內心是驕傲與自信的,這種驕傲和自信並不流露在表面之外,而是掩藏在他的內心之中。所以王楚不想,也不願欠任何人的人情,因為他的路是是孤獨的,註定要一個人去面對。
而王楚之所以等了幾年才出現在賈老爺的面前,其實無非是這幾年中賈老爺的生意蒸蒸日上,讓王楚沒有報恩的機會而已。對於王楚來說賈老爺當日的無心之舉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應該還回去一命才對。
「此人看上去好像真是來報恩的,莫非是我想錯了!」看著王楚臉上的認真之色賈老爺眉頭輕皺,隨後又搖了搖頭,暗想道;「不可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那事情都過去幾年了,除非他是傻子,不然誰還會登門拜訪要報幾年之前的恩情,一般人躲都躲不及!」
賈老爺藉著手中的茶盞掩飾著內心中不不平靜,救下當時還只有八九歲的王楚在賈老爺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這樣的事情他這些年來做過無數,可登門說要報恩的王楚卻是第一個。
一個巧合下是無數個巧合的產生,王楚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不作為會給賈老爺帶來什麼樣的判斷,同樣賈老爺也不知道王楚這個人其實挺簡單的。
恩是恩,仇是仇。有恩就該報恩,有仇就該報仇,僅此而已。
雖然不想說,可王楚與賈老爺的這次會面並不圓滿,也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也許是多年的行商經驗讓賈老爺無法輕易相信別人。到了後來賈老爺也沒有明確地表達自己的意圖,而王楚也漸漸看出賈老爺對自己的戒備。
「當日之恩,定有相報之時。賈老爺,告辭了!」
王楚許久後嘆息一聲站了起來,他不喜歡欠人情的感覺,可這時的賈老爺真的太順了,順利的都讓王楚找不到謝恩的機會。
王楚頭也不回的向外而去,賈老爺起身相迎看著王楚的背影眉頭緊皺,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天空之中星星點點,圓圓的月亮掛在天上,將王楚的背影拉的很長很長。
「王楚!」
就當王楚即將消失在賈老爺的面前時賈老爺還是忍不住叫住了王楚,可叫住王楚後賈老爺卻發現他真的是無話可說。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王楚沒有回頭,而是抬手就向後一甩,將一件東西釘在了賈老爺身旁的風景石上。
「這是我留下的信物,如有一日你賈府遭遇劫難,持此信物找我,我定不會袖手旁觀!」
王楚伴隨著口中的話語轉身離去,毫無停頓的消失在了賈老爺的面前,慢慢隱匿在了黑夜之中。
王楚消失很久後賈老爺才反應過來,抬眼向著身邊的大石看去,只見一枚黃金打造的梅花正釘在自家的門柱上。
今朝一枝梅花開,一枝梅花開石巖.花開石巖流水響,石巖流水響潺潺,潺潺滴滴雲煙起,滴滴雲煙起高山,高山流水依然在,流水依然在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