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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死亡的來臨讓王楚覺得渾身上下是那麼的冷,冷的讓人不由自主的捲縮在一起。
天空中是濛濛細雨,樊城中青磚鋪成的古道上人跡罕至,一名看上去八、九歲的小孩此刻正捲縮在牆角,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之色。
「叮噹、叮噹!」
隨著叮叮鐺鐺的馬車鈴聲,微亮的天空下一輛馬車從遠方緩緩駛來,在路過孩童之後走出了十幾米,隨後又調轉車頭開了回來。
「阿福,去將那孩子帶過來!」
馬車中有人緩緩開口,隨後駕車的車伕應了聲是,將馬車停靠好後就跳了下去,向著孩童走去。
「老爺就是心善,這些小乞丐們也不知道得了老爺多少恩惠!」
車伕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嘀咕著,像這樣的場面他不知道遇過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救下了多少人了。
「老爺,還沒死!好像是發燒了!」
馬車伕在孩童的身邊轉了轉,隨後扯著嗓子對著馬車方向喊道。
「小聲點,這裡是民居,將那孩子帶過來,救得一命是一命!」
馬車中的老爺隨著話音掀開車簾,示意車伕將孩童送到車上來。
隨著掀開的車簾看去,只見這名老爺看上去五十來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手中還拿著一本翻開了的賬目,一眼看去就像是古時候的商賈一樣。
「老爺,這些小乞丐身上這麼髒,放您車上不好吧!」
車伕看著眼前的小乞丐有些遲疑,而老爺則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走下車掀起車簾,頭也不抬的說道;「有什麼不好的,車再好能有人命重要嗎!」
「老爺說的是,老爺說的是!」
車伕聽到老爺的話後滿是恭敬之色,俗話說管中窺豹可見一斑,老爺對這些外人尚且如此心善,車伕相信如果換了自己是萬萬做不到的,而對於別人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這就是崇拜的來源之處。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小男孩被車伕抱進了馬車之中,誰也不知道這位商賈老爺的一時善心,對這個世界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半個月後.....
「賈老爺,王楚如今病也好了,是時候該向您告辭了!」
賈府之中的客廳內,一名八、九歲的小男孩對著坐在首位上的男人拱了拱手,看上去就像個大人一般毫無畏懼之色。
這名小男孩就是王楚,他不知道自己醒來後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但他知道從來一次的機會意味著他今生能夠少走許多的彎路,更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我叫阿福去打聽了,你無情無掛又年紀這麼小,你還能上哪去!我看你不如留在我們賈府,我們也虧待不了你的!」
對於王楚的話中年人沒有回答,而中年人身邊坐著的一位老婦人卻緩緩開口道。
王楚如今雖然是八、九歲的樣子,可他的真實年齡確是三十四歲,所以再外人看來眼前這王楚小小年紀就有早智,讓賈府中的老婦人看到後喜歡的不得了,一隻想讓王楚留在府中。
如果王楚真的是平常的小乞丐一定早就答應下來了,可王楚一生都在追逐武道,如今再活一世而且來到了這個未知的大世界中,他那顆已經變得熱血沸騰的心,哪會甘願留下來做什麼下人。
「老夫人的意思王楚明白,不過我人雖小,可這天下之間無我不可去之處,今日之恩我王楚定有相報之時!」
王楚恭恭敬敬的對著老婦人行了一禮,如果不是那日賈老爺救下了自己,恐怕當時的王楚就要一命嗚呼了。
要知道如今的王楚也不過八、九歲而已,雖然前世的記憶都在王楚心中,可高燒之下王楚覺得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依然是聽天由命,因為那時的他已經被燒迷糊了,連開口說話都辦不到。
「這孩子,怎麼這麼倔呢!」
老婦人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後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中年人。
感受到老母親那暗示的目光後中年人放下手中的茶盞,良久後才緩緩開口;「真不能留下!」
王楚緩緩搖頭,目光中眼神清澈,訣別之意更是毫不掩蓋。
「今日之恩我以記下,賈老爺我們定有再見之時!」
王楚說著再次抱拳行禮;「老婦人保重,王楚告辭了!」王楚說完轉身就走不帶絲毫的留戀之色,只留下了賈府中的下人們彼此相識,想不明白這個小孩為什麼走的這麼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