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豬挑挑眉毛:「什麼意思?」
元掌櫃說道:「洛城原本由司曹癸負責。他本是上一任軍略使陸謹的嫡系。待到陸謹下野後,上面調司曹辛來洛城頂替他,後來,司曹辛被人以火器所殺,司曹癸不知所蹤,我這才有機會成為新的司曹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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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豬納悶道:「這麼說,你是剛剛由海東青升上來的……但如此重大之事,那哪怕第一天當司曹,也該知情啊。」
元掌櫃解釋道:「司曹癸一直將王府這條線牢牢抓在手裡,如今他跑了,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和王府取得聯絡。」
金豬怒道:「那你怎麼不想辦法重新聯絡靖王府?」
元掌櫃無奈:「大人,我還沒想出辦法來。就被您抓了啊。只要您和內相大人能還我自由身,我有辦法試出誰才是哪位大人物。」
金豬漫不經心問道:「元掌櫃打算怎麼試?」
元掌櫃想了想:「如今景朝軍情司在洛城的勢力已經被連根拔起,再也不可能由軍情司的人去聯絡那位王府大人物了。您給我撥幾個人,我好好訓練他們一番,將軍情司的暗語全都教給他們,叫他們前去試探靜妃,到時候,是不是靜妃,一試便知。」
金豬咂摸著,這不是先前西風假扮司主騙劉明顯的那一套嗎?
但這一套,確實好用。
元掌櫃問道:「金豬大人,密諜司裡是否有線人與王府交往甚密的?若有,那便最好了。將他訓練出來,準能騙到那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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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豬緩緩看向身邊的成績……這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陳跡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向前一步:「大人,以大局為重,我可當此重任。」
然而金豬卻沒好氣道:「你小子是不是瘋了。怎麼哪有危險你上哪去?你不能去。」
說罷,他招手喚來西風:「將我們安插在王府的那個線人調撥給元掌櫃,半個月內,我要知道試探的結果。」
西風抱拳:「遵命!」
陳跡深深看了元掌櫃一眼,不再說話。
元掌櫃問道:「金豬大人,可否向外散播我已經死亡的訊息了?另外,我需要專人保護我,直到我傷勢徹底恢復。」
金豬笑眯眯安撫道:「放心,會有人保護你的。便是尋道境高手來了,也傷你不得,待此事過後,內相大人許你的新身份與官職,也會一併給你。」
說罷,他親切的攙扶著元掌櫃起身,上了一架馬車。
陳跡本要隨西風一同撤離。卻見金豬掀開車簾對他招手:「陳跡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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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鑽進車裡,還未坐穩,便聽元掌櫃忽然說道:「對了,二位大人,我還知道一樁與陸謹有關的秘密。」
金豬來了精神,身子微微前傾,連珠炮似的問道:「陸謹?哪位下野的軍略使?什麼秘密?」
魚掌櫃斟酌著用詞說道:「景朝軍情司內一直有個傳說,軍略使陸謹其實還有個妹妹在寧朝,當年他能刺殺戶部尚書,也有他這位妹妹的功勞。」
金豬拔高了嗓門:「陸謹還有個妹妹?怎麼從未聽人提起過?」
陳跡的心忽然再次提起,彷彿被人用手攥住。
這個元掌櫃不除,簡直遺禍無窮。
那新上任的軍略使陸觀霧,也是個蠢材,竟派了個軟骨頭來洛城。
晃晃悠悠的馬車裡,元掌櫃虛弱的靠在車壁上解釋道:「這只是一個傳聞。但卑職以為,並非空穴來風。」
金豬凝重起來:「說說看。」
元掌櫃道:「大人可知,陸謹是如何刺殺戶部尚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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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豬回憶道:「我見過那份卷宗,那天是臘八,戶部尚書陳鹿邑與陳氏族人一同前往緣覺寺敲鐘,施粥,路上陳鹿邑臨時有事,秘密回城。卻在路上遭了陸謹的埋伏。」
他繼續說道:「以戰場勘驗的結果來看,陸謹當時只有孤身一人。按說想殺一位戶部尚書難如登天。可那一日,恰哈陳鹿邑將隨從護衛大部分留在了陳氏族人身旁。自己身邊只帶了四位客卿。這才給了陸謹可趁之機。最後陸謹殺了四名陳氏客卿,割去陳鹿邑頭顱,一路逃回景朝盛京城。」
元掌櫃問道:「大人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沒人協助,他任何得知陳鹿邑行蹤?陸謹潛伏寧朝隱忍數年,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那他隱忍這些年當中,都在做什麼?」
金豬疑惑:「那也只說明陸謹有幫手,你怎麼就篤定他有個妹妹。而且他妹妹就在寧朝?」
元掌櫃說道:「陸謹一直都有個妹妹,只是他一致對外說自己妹妹年幼因天花病夭折。然而就在七年前,陸謹以軍法處決一名年輕勳貴,對方父親得知此事後,為洩私憤便去刨陸家祖墳。祖墳裡,本該埋著陸謹妹妹的墳墓裡,是空的。事發後,陸謹以雷霆手段,令軍情司殺手滅了這位勳貴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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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掌櫃嗤笑一聲:「外人只當他是因為祖墳被刨的憤怒。可陸謹這種人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憤怒?我覺得,他只是想遮掩空墳這件事情而已。大人,順著當年的線索再查一查。或許能將他那妹妹查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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