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連在戰術訓練場組織正常訓練。今天的科目是偽裝潛行,所以場地很安靜。嚴林坐在傘兵突擊車上,看著雜草叢生的訓練場。隱約十幾團灌木叢,別的還真的什麼都沒發現。嚴林拿起高音喇叭:「烏雞,你的屁股就那麼大嗎?五公里以外都能看見你的屁股了!亂動什麼?扭的很好看嗎?」
「報告——」孫守江憋不住了,起身。
「搞什麼名堂?」嚴林拿著喇叭問。
「嚴教,我想拉屎——」孫守江喊。
十幾團灌木叢都開始抖動,都忍不住笑了。
「懶驢上磨屎尿多!去吧!找個下風口,帶上工兵鍬自己給埋了!別他媽的讓我們聞到你的臭味!」嚴林舉著喇叭喊。
「是——」孫守江捂著屁股穿著吉利服跌跌撞撞跑向山下。
「其餘人繼續訓練!」嚴林放下高音喇叭,看看手錶。
孫守江跑到山溝裡面,拿起工兵鍬挖坑,然後蹲下。這裡很敞亮,但是不必擔心,因為不會來人。孫守江蹲下,哼著二人轉,開始拉屎。
「正月裡看人家結婚,我就著忙啊……啊,啊,啊——」
孫守江突然驚呼一聲,隨即急忙起身拉上褲子都顧不上擦,轉身就跌跌撞撞爬上山:「報告——有,有情況——」
嚴林在車上坐著,一聽順手就拔出手槍上膛。其餘正在訓練的隊員也一躍而起,握緊狙擊步槍和自動步槍虎視眈眈。
「怎麼了?」嚴林敏捷地跳下車,「什麼情況?」
「女…女的…」孫守江嚇得臉都白了。
嚴林納悶,跳上傘兵突擊車左手拿起望遠鏡,右手還提著手槍。他看見望遠鏡裡面出現一個女兵,戴著黑色貝雷帽穿著迷彩服揹著軍挎走上山坡。嚴林放下望遠鏡,關上手槍保險:「一個女兵喊什麼喊?」
「我,我剛才拉屎呢……」孫守江哭笑不得。
「眼睛夠尖,600米外的目標,都能看出來男女。」嚴林坐下,「值得表揚。」
「她剛才下那個山頭,跟男的不一樣,有體貌特徵。」孫守江正經地說。
「什麼體貌特徵?」
孫守江雙手在胸前比劃:「女的下山,都這樣,手在胸前一點點往下蹭,屁股也扭……」
狙擊手們哈哈大笑。
嚴林也笑了:「有你的啊?——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狙擊手們怪笑。
「別笑,這是知識!」嚴林高喊,「根據這個體貌特徵,可以迅速判斷任務區內的目標性別,有便於我們執行任務!記住了啊?繼續訓練。」
孫守江嘿嘿笑:「這也是知識啊?嚴教,我能給你說一大堆……這個女兵啊……」
「給你點陽光就燦爛啊?繼續訓練!」嚴林瞪著他說。
「嚴教,我,我屁股還沒擦呢……」
「找個地方,收拾乾淨了!」嚴林哭笑不得。
「是!」孫守江急忙跑了。
嚴林拿起一瓶礦泉水,開啟喝了兩口。趙百合已經走到他的面前,敬禮:「報告!」
嚴林隨手還禮:「有事兒嗎?」
「我想了解狙擊手訓練。」趙百合說。
嚴林納悶:「你誰啊?」
「大隊衛生所,趙百合。」
嚴林看她:「你瞭解狙擊手訓練幹什麼?」
「是政委的任務,讓我接觸狙擊手,瞭解狙擊手。」趙百合不卑不亢地說,「中校,我奉命做狙擊手連的心理輔導師。」
「什麼什麼?」嚴林納悶,「什麼輔導師?」
「心理輔導師。」趙百合重複。
「我的狙擊手心理沒問題,你去別的連隊輔導吧。」嚴林掉轉臉看著山上,喝了一口水。
「這是政委的命令。」趙百合強調。
「政委?」嚴林看她一眼,「政委怎麼了?我在前線的時候,他還當新兵呢!讓他找我來,走吧。」
趙百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韓光臥在草叢當中看著,旁邊是蔡曉春。
蔡曉春嘀咕:「目測身高一米六五。」
「一米六四。」韓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