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明白了:「僱傭兵?」
阮文雄看著他:「選擇一種你喜歡的死法吧——是我一槍爆了你的頭,還是你自殺。」
「你為了什麼戰鬥?」總統平靜地問他,「你知道,你在毀掉這個國家來之不易的民主嗎?」
「那不關我的事,總統先生。」阮文雄冷酷地說,「我只是個僱傭兵。」
「你不是白人。」總統看著他,「亞洲人?中國人?日本人?韓國人?」
「我是越南人,總統先生。」
「越南?越南?」總統先生看著他,「你經歷過戰爭,你該知道戰爭會給老百姓帶來什麼!戰爭會毀了這個國家!」
「這不是我的國家,總統先生。」
「可是這是我的國家!」總統激動起來,「這是我的人民,他們需要和平!而你們,為了多少錢來刺殺我?!一百萬美元?還是一千萬美元?僅僅為了這些錢,你們就要把這個國家給毀掉嗎?!」
「總統先生,我說了,你選擇一種你喜歡的死法。」阮文雄不動聲色,「我給你最後10秒鐘時間選擇。」
「我懇求你,先生。」總統誠懇地說,「不要再讓我的國家陷入戰爭,陷入種族屠殺!我懇求你!」
「還有五秒鐘。」
「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殺不了民主!」總統平靜地說,「我們會再次走向民主,如同近百年來我們所爭取過的一樣。」
「為自己祈禱吧。」阮文雄舉起衝鋒槍,「時間到。」
噗噗——
一串子彈打入總統的胸膛,他彈了幾下,不動了。
阮文雄走過去,對著他的腦門舉起槍口。猶豫了片刻,挪到胸口再次射擊,確定他的死亡。
阮文雄摘下夜視儀:「看在你熱愛你的國家的份上,我留下你的遺容,讓你的民眾瞻仰。再見,總統先生。」
他戴上夜視儀,轉身出去投入戰鬥。總統坐在椅子上,死不瞑目。
次日凌晨,政變軍隊佔領了首都,控制了整個首都的局勢。阮文雄跟自己的兄弟坐在旅社的屋頂,喝著啤酒,看著下面的亂世。政變軍隊在進行有組織的屠殺,一批一批的老百姓被軍人們驅趕到街上,機槍掃射。政變軍人和圖西族暴民在大街上光天化日輪姦少女,少女的慘叫不絕於耳……
阮文雄看著下面的慘劇,沒有什麼表情。
「上帝啊,我們做了些什麼?」simon抱著自己的卡賓槍說。
alex在祈禱,祈求上帝的寬恕。
「做了我們的工作,simon。」阮文雄還是沒有表情,拿起伏特加喝了幾口。
「我們毀了這個國家。」simon喃喃地說。
「我們不來做,還會有人做,這個國家活該倒霉。」阮文雄點著一根雪茄。
兩架沒有標誌的黑色uh60直升機在空中盤旋,徐徐降落。
阮文雄起身,提起自己的武器裝備:「我們該走了。」
僱傭兵們起身,提起自己的武器和裝備。直升機降落了,僱傭兵們提著武器和裝備上了直升機。
飛行員回頭說:「蠍子,有你的郵件。利特維年科上校給你的,讓我帶給你。」
阮文雄坐在起飛的直升機上,拿起郵件包開啟。裡面是列印出來的中國軍官檔案,是韓光的照片。他仔細看過資料,拿起衛星電話:「蠍子呼叫北極熊,郵件收到。完畢。」
「蠍子,先祝賀你成功。」利特維年科上校的聲音傳出來。
「小意思。」阮文雄看著韓光的照片和資料,「你給我的郵件是什麼意思?這個韓光是什麼人?」
「你仔細看過了嗎?」
「看過了,」阮文雄說,「韓光,中國陸軍特種部隊少尉排長,狙擊手,獲得‘刺客’榮譽稱號。」
「我們有確鑿的情報,在金海狙擊你的不是嚴林,是他。」
阮文雄愣了一下,看著年輕的韓光。
「刺客?有點意思。」阮文雄笑笑,「難道你希望我去暗殺他嗎?給我多少錢?」
「你忘記了?ao的原則是,不會暗殺任何一個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軍政人員。」利特維年科上校說,「他是現役軍官,我們不能找這個麻煩。」
「那你給我看這些,想告訴我什麼?」
「你遇到對手了,蠍子。」
「他?」阮文雄冷冷一笑。
「潛在的對手,我希望你知道,蠍子。」利特維年科上校說,「你是我最好的學生,我不希望你出事。」
「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阮文雄冷冷地一笑,丟掉了手裡的韓光照片。
韓光的照片在空中飛行著,旋轉著,落到發生著屠殺和強姦悲劇的非洲大地。一陣風吹來,照片被刮進了火裡面,轉瞬就消失了。
阮文雄靠在機艙艙門,抽著雪茄:「刺客——韓光?我記住了你的名字,有一天我會試試你到底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