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雄還在鬥爭著,血紅的眼,急促的呼吸。
阿紅一把抱住了他:「好人!來佔領我吧……」
阮文雄再也受不了,怒吼一聲撲在了阿紅的身上。但是他卻是笨拙的,阿紅閉著眼對他敞開了自己,阮文雄卻找不到合適的佔領方式。他象野獸一樣咆哮著,阿紅抱著他:「彆著急,彆著急……我幫你……」
慌亂當中,阿紅抓住他的武器,一下子送入溼潤的城池。阮文雄發出一聲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的吼叫,阿紅哭著抱住了他,緊緊的……阮文雄被阿紅抱緊,從沙發上滾下來,阿紅趴在他的身上,吻他的傷疤,然後覆蓋了他的所有傷痛…….
阮文雄上了另外一個戰場,男人佔領女人的戰場。
在這個戰場上,他不是強者,阿紅是。阿紅佔據了所有的主導權,一次又一次把阮文雄帶入巔峰,也帶入谷底。阮文雄被阿紅帶著眼淚吻遍全身,彷彿一個孩子一樣……當都筋疲力盡,阮文雄被阿紅抱在懷裡,他貼著阿紅的乳房,安詳地呼吸著。
阮文雄的左臂上刻著一個紋身,是一把黑色的毒蛇纏繞的利劍,利劍兩邊寫著兩個字母:ao。這是ao的標誌,阮文雄從越南人民軍出來,就把ao當作了自己的第二個家,並且忠誠於它。
阿紅卻還在流淚,無聲的。
眼淚滴答在阮文雄的臉上,嘴唇上,鹹鹹的。他內疚地抬頭:「對不起,我去沙發上睡……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阿紅抱住了他,哭得稀里嘩啦,「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對不起……」
阮文雄納悶地看著她:「怎麼了?」
「別問我,別問我……」阿紅嘶啞地哭著,「對不起,我說一萬個對不起,也補償不了你……來吧,和我做愛,讓我再多一點補償你……」
阮文雄卻坐了起來,雙手有力地抓住阿紅的胳膊:「你怎麼了?」
「對不起,對不起……」阿紅哭著。
阮文雄擦去她的眼淚:「我沒有怪你,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我……」
「不——」阿紅抱住了阮文雄,「是我對不起……」
阮文雄被阿紅抱著親吻,眼淚和口水一起塗抹在自己的身上。黑暗當中,他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峻。